陸峰見到江新月眉頭一挑,他揉了揉江新月的腦袋。
“你這小姑娘咋也來了?”
江新月笑著抬頭看向陸峰。
“我想陸叔叔了,所以就和爺爺一起來了。”
陸峰看向江伯年問道:
“不知道幾位這次來我家找我是有啥事兒?”
江伯年笑了笑,說道:“其實我這次前來還是為了感謝陸峰同志救了我兒媳婦和孫女的事兒。只不過,除此之外,還有一件事兒。”
“陸峰同志是咱家的恩人,所以為了知道陸峰同志家所在的地方,我冒昧的讓人查了一下陸峰同志的身份和住址。”
“我沒有惡意,希望陸峰同志別見怪。”
說著,江伯年還觀察了一下陸峰的神色。
他見陸峰并未因為他的行為感到冒犯,這才繼續說道:
“也正是因為我讓人查了陸峰同志的事兒,所以,這才知道陸峰同志這些日子在村里做出了這么多的大事兒。”
“無論是在火車上抓捕人販子團伙兒的事兒,還是陸峰同志在村里做的那些事兒,無一不證明陸峰同志是一個很優秀的人。”
“像你這么優秀不應該埋沒在這個小山村,不知道陸峰同志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做事兒?”
江伯年這話倒是肺腑之言。
陸峰這么優秀,如果就待在紅河村這個小地方,確實是可惜了。
陸峰聞言,面露詫異之色。
“換個地方做事兒?”
江伯年點頭。
“對,現在你們縣里有一個副書記的職位空著,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擔任,得知了陸峰同志的那些事跡,我倒是覺得陸峰同志很適合。”
“陸峰同志有一個有能力,有本事,而且心思縝密的人,我相信陸峰同志擔任了縣上的副書記,一定能夠為百姓做實事。”
“而現在咱們缺的就是像陸峰同志這樣的人才,不知道陸峰同志愿意嗎?”
他這話直接讓秦若蘭驚在原地,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啥?縣里的副書記?
她沒聽錯吧?此人竟然讓陸峰去當縣里的副書記?!
縣里的書記可是一個大官啊,此人究竟是誰?竟然一句話就能給出縣里副書記的職位?
別說是秦若蘭了,就算是陸峰也有些詫異。
他不由多看了江伯年一眼。
這時,江伯年又開了口。
“不瞞陸峰同志,我叫江伯年,是省里的省委員會第一書記。所以,一個縣上的副書記,我還是能夠決定。只要陸峰同志答應,你隨時都能夠上任。”
江伯年在外面向來不喜歡拿自已的職務說事兒,畢竟在他看來,他的職務再高,他也不過是為大夏百姓服務的人。
除去自已的職務,他也和大夏國普通百姓沒啥兩樣。
但江伯年為了讓陸峰相信他的話,他還特意說出了自已的身份。
他確實想要將陸峰這個人才招到自已手下做事。
秦若蘭再次震驚。
她猜到此人的身份不低,但也沒想到他是省里的大官啊。
既然此人是省里的大官,那他說能讓陸峰成為縣上的副書記,想必這話也是真的了。
她立馬看向陸峰。
無論是陸峰家還是她家世世代代都是莊稼漢子,還沒出現過當官的人。
如果陸峰成為了縣里的副書記,這別說是在秦家和陸家是唯一一個當大官的人了,在桃花村和紅河村也是唯一一個當上大官的人!
秦若蘭連呼吸都急促了兩分。
成為縣里的副書記,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兒啊!
聽見江伯年報出自已的身份,陸峰都有些詫異。
省委員會第一書記可是省里權力最大的人,比上次他們在市里碰見省里下來視察的大官,職位還要大上一級。
他沒想到江伯年的身份這么不一般,也難怪江伯年能定下縣上的副書記之位的人選,這對江伯年來說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。
江伯年見陸峰一時之間沒說話,繼續問道:
“陸峰同志,你愿意擔任這個職位為百姓服務嗎?”
陸峰想了想,最后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江書記,我現在在為軍中做事,我陸峰是一個有始有終的人,我既然已經在為軍中辦事,那我就不會再答應江書記你,希望江書記能夠理解。”
“再說了,無論是我當縣上的副書記,還是在軍中做事,不都是為大夏的百姓服務嗎?所以,這也沒有必要再換了。”
“我也多謝江書記的厚愛,我相信依照江書記的能力,想要找到一個適合這個職位的人并不難。”
陸峰上一世就是軍中的人,對軍中的事兒十分熟悉,所以處理軍中的那些事兒,簡直是手拿把掐的。
但是從政就不同了,從政和從軍是兩條不同的路。
他如果從政的話,一切都要重新去學習,這個過程是極為漫長的。
一旦他忙起來,肯定是會忽略家庭的,這可就和他的想法相悖了。
所以,相比起從政,成為縣里的副書記,他還是更愿意待在軍中。
而且,他一直想為軍中訓練出更多的精銳來,這個目標他還沒達成,他咋能離開軍中。
江伯年沒想到他已經許出了縣里副書記的職位,陸峰還是拒絕了。
江伯年心里也有些意外。
但在聽了陸峰的這番解釋后,江伯年對陸峰又高看了幾分。
有始有終說起來簡單,但是做起來倒是很難。
而陸峰為了軍中的職位竟然拒絕了他給出的職位,這也更加難得難道不是嗎?
江伯年也更想提攜陸峰了。
“陸峰同志,我知道你在軍中做事,在軍中當教官。但是,你當教官有啥前途?當來當去也只是一個教官,但是跟著我干就不同了。”
“我將你安排在縣里的副書記的職位上,這也只是暫時的。你之前沒有做過這樣的工作,我將你安排在這個位置上,也不過只是先讓你熟悉熟悉咱們的工作。”
“我很欣賞你的本事,我相信憑借你的本事,你日后一定會大有作為,到時候,你還會有其他的職位,這只是開始罷了。”
這時,江伯年拋出了更大的誘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