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反正你那么有錢,上趕著送我,我豈有不收之理。”陳冰冰現在完全認為這一半石頭不能出玉,更何況是青白玉以上的品級。
而看客都是男人居多,都在替白云飛吶喊。
即使他們也認為不會出玉,可也希望他贏,畢竟他贏了,那這不近男色的美女老板就得賞香吻一個,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,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。
白云飛將那一半石頭比劃了一下,遞給老師傅:“就從這條線切下去。”
老師傅直接拿著切割機就從白云飛比劃的地方切開。
這回只切了很薄的一層。
切開之后,一絲溫軟清透露出來了,太陽一照,更加柔嫩如水。
看客們都驚呆了。
突然,有個老者激動地喊道:“出玉了,而且還是羊脂玉。”
羊脂玉是和田玉里面等級最高的。
老師傅也忍不住渾身發抖,激動地將羊脂玉那面拿到眼前看著,說道:“真的是羊脂玉啊。”他切割石頭十幾年,賭石能開出羊脂玉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。
馬精國立馬放下茶杯,擠開人群,睜大眼睛盯著老師傅拿著的那塊石頭,不停地說道:“不會的,這肯定是假的。”
陳冰冰也呆住了。
她認為自已肯定能贏,挫挫白云飛的銳氣,可現在白云飛的石頭出了玉,出了玉也就算了,還是個羊脂玉,這下她不僅輸了,而且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白云飛親一下。
“羊脂玉啊,這人怎么運氣好到爆啊,出了碧玉,又出了青白玉,現在還出了一塊羊脂玉,難道是神仙附體了?”圍觀群眾激動地一會兒看看老師傅手上那石頭,一會看看白云飛。
突然,人群中有人喊道:“這位老板,我愿意花六百萬買這石頭,現在雖然出玉了,可沒切完,說不定里面只有黃豆那么大,到時候你也是虧了。如果出給我,那你還能賺六百萬。”
馬精國也跟著說道:“我愿意給九百萬,這石頭是我賣給你的,我應該有優先權吧。”
陳冰冰冷聲說道:“哼,你們都靠邊站,想買羊脂玉,幾百萬哪里夠,小飛,我來買,我愿意出兩千萬。”
“我給三千萬。”第一個出價的人又加價了。
白云飛淡淡地說道:“實在抱歉,這石頭我不賣。老師傅,快切。”
隨著老師傅不停地切割,能見的羊脂玉面積越來越大。
“出這么大了!天吶,運氣真好啊。”圍觀群眾激動地說道。
不一會兒,一個直徑達到十幾厘米的羊脂玉就開出來了。
第一個出價的人興奮得上前一步,說道:“我出五千萬。”
“老板,抱歉啊,這玉我要自已留著的。”白云飛拿著羊脂玉看了兩眼,隨手丟進了口袋里。
看著白云飛那不在意的樣子,圍觀群眾一陣肉疼,這東西可價值五千萬啊,白云飛居然像丟垃圾一樣扔進口袋。馬精國則和其他看客不同,他臉色陰沉得可怕,這土包子竟然開出了羊脂玉,而且現場還有人出五千萬,想到自已剛剛出九百萬,簡直就是可笑。
白云飛買了石頭,開出什么玉都與他無關,雖然他賣料子賺了錢,可他也羨慕嫉妒白云飛能開出羊脂玉啊。
一向被他看不起的白云飛,開出了這么大的羊脂玉,讓他實在嫉妒得發狂。
白云飛將羊脂玉裝好后,笑嘻嘻地盯著陳冰冰看。
陳冰冰看著白云飛那欠打的表情,嬌嗔道:“你笑什么笑?”
“冰冰姐,不要想抵賴啊,剛剛我們可是打了賭的。”白云飛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陳冰冰臉頰紅得能出血,帶著害羞的眼神盯著白云飛,心里嘀咕著,要親也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吧。
“快親!”“快親!”“快親!”
圍觀群眾熱衷于看這種場面,一個個瘋狂起哄,拍手。
古玩片區這一帶,幾乎人人都知道陳冰冰這個不近男色的高冷老板,長得又漂亮,可也只能遠遠觀望,因為陳冰冰不僅美,還很高冷,最重要的是她的身高比很多男人都要高,所以他們站在她面前就有很大的壓力。現在這不近男色的女老板要和一個小年輕親嘴,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因此他們都像注射了興奮劑一樣。
“哼,我陳冰冰打下的賭,我自然會履行承諾。”陳冰冰看著那一群躁動的男人,紅著臉說道,慢慢地朝著白云飛走過去。
陳冰冰抿了抿嘴唇,將臉湊近白云飛,閉上眼睛等待著白云飛的親吻。
圍觀群眾大喊著,哈哈大笑著,還有人吹著口哨,白云飛一把摟住陳冰冰的腰,將她拉得靠近自已,嘟著嘴唇印了上去。
馬精國看著他們兩人親吻,眼里都氣得冒出血絲,陳冰冰是他看上的女人,現在卻當著這么多人面和其他男人接吻,他實在是吞不下這口惡氣。
方兆玉看見了陳冰冰眼里的緊張和害怕,心里涌現一絲欣慰,身為女人,她看懂了陳冰冰眼神的意思,她肯定是對白云飛產生了男女之情,所以才沒有像對待其他男人那樣,一耳光呼過去。她為她感到開心。
陳冰冰因為兒時的婚約,單身至今,一直放不下那件事,現在她開始慢慢走出來了也好,畢竟女人的花期就那么短。
因此她愿意看到白云飛去招惹她,就算讓陳冰冰愛上他都沒關系,那樣她就不會再有心結,成為一個能夠主動把心交付出去的正常女人。
“老師傅,我想自已切。”白云飛走到老師傅旁邊,他看了老師傅切割了幾個石頭,他心里有數了,知道該怎么切了,畢竟他的學習能力也異于常人。
如果他自已上手切割石頭,速度會快上許多,因為有上百塊石頭要切,如果讓老師傅切,估計得馬不停蹄地切到明天天亮才行。
“行吧,你來吧。”老師傅站了起來,讓白云飛坐到位置上。
白云飛拿著石頭,用神眼看了看,就直接用切割機對準位置切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