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了一下,說道:“全球各國的國運屬于高度機密,我們只能依據上一次全球國運之戰后的公開排名,結合近年的重大事件和資源波動,進行粗略估算,未必精確。你問這個是……?”
“了解一下?!毕你逍θ莶蛔?。
凌天猶豫了一下,隨即按下了辦公桌上的內部通訊器:“周秘書,把全球國家國運基數排名,送一份進來?!?/p>
“是,閣主?!敝苊貢删毜穆曇魝鱽?。
不多時,周秘書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。
他將文件分發給在場六人,每人一份。
夏沐接過文件,目光迅速掃過:
1. 鷹醬國
2. 棒子國
3. 毛熊國
4. 阿三國
5. 寇國
6. 高盧國
7. 日落國
8. 袋鼠國
9. 苔蘚國
10. 猶色國
夏沐的眉梢微微揚起,詫異地抬起頭看向周秘書:“周秘書,這榜單……?”
周秘書立刻會意,他解釋道:“太上閣老,這是基于十年前國運之戰的結果,系統數據做出的國運基數排名?!?/p>
他頓了頓,說道:“至于我們龍國……按照我們內部估算,在經歷了您從鷹醬國和寇國手中奪取的兩次國運,以及此次成功守衛骸骨隘口,獲得的20%加成后,我們當前的國運,應該已經足以穩定躋身世界前三,與毛熊國大致處于同一梯隊,甚至可能略超。”
夏沐恍然,點了點頭:“那鷹醬國……”
“鷹醬國的情況比較特殊?!敝苊貢f道,“他們的國運在過去三十年通過多種手段累積,達到了斷層式的領先。即便近期在您的手中,接連遭受損失,但底蘊猶在,目前仍位居全球第一,優勢明顯。”
“而棒子國,”周秘書指向榜單第二,“因為在上一次的國運之戰取得了絕佳的成績,加上沒有經歷國運損失,因此排名很高。”
夏沐點了點頭,他的目光停留在棒子國上,眼神不由得變得有些玩味。
在這次全球公告的喧囂中,從始至終,棒子國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這個曾經鷹醬國最忠誠的馬前卒,顯然有自已的算計。
看來,國運高漲帶來的,不僅僅是實力,還有不甘為人棋子的野心。
夏沐看著手中的榜單,最終目光停在了阿三國身上。
排名第四,實力與野心時常錯位,慣于左右逢源卻又屢屢自作聰明。
此次跳得頗歡,典型的又菜又愛玩。
“要不……”夏沐抬起頭,看向凌天和四位首席,“我們就拿這第四名的阿三國,來試試刀?”
龍山眼睛一亮:“怎么做?還是像之前對付寇國那樣,你直接遠程把那個拉吉莫漢……”
夏沐搖了搖頭,微微一笑:“不,直接用世界挑戰券,正式挑戰他們?!?/p>
“???”
“這……”
辦公室內,除了夏沐之外的五人,同時露出了不解的神色。
即便以阿三國的體量,動用一張世界挑戰券,在他們看來也似乎……過于奢侈了。
凌天有些遲疑地說道:“夏沐,這阿三國雖然討厭,但為了他們,消耗一張世界挑戰券,這代價,是不是太大了?”
夏沐搖頭說道:“阿三國的距離太遠,我的攻擊距離暫時無法直接覆蓋,只能使用世界挑戰券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見凌天還想說什么,夏沐擺了擺手,繼續說道:“而且,排名第四的阿三國,他的國運想來不會太差,為他們動用一張世界挑戰券,怎么能說浪費呢?”
“這一次是他們主動挑釁在先,我們挑戰,也算是師出有名,以后或許我們想挑戰,都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呢?!?/p>
凌天苦笑,再次勸道:“夏沐,你的想法我明白。但阿三國的國運,其價值是否真能抵得上一張世界挑戰券的價值?這畢竟是最有效的威懾武器。或許我們可以用其他方式施壓……”
面對眾人依舊存疑的目光,夏沐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。
“行了,不逗你們了。”
在五人的目光中,夏沐不緊不慢地伸出手,微弱的空間波動閃過。
他的手上,多出了兩張充滿了規則力量的卷軸。
正是世界挑戰券!
而且,是兩張!
“閣主,您不用擔心浪費世界挑戰券?!毕你鍖蓮埦磔S遞到凌天的面前,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我這段時間刷世界級副本,運氣還不錯,又爆出了兩張,正愁沒地方用呢?!?/p>
他抬眼,迎上凌天凝固的目光,笑容帶著一絲促狹:“所以,真的不用給我省著。”
“……”
辦公室內,徹底凝固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臉上,目光死死鎖在那兩張靜靜躺在桌面上的卷軸。
那不僅僅是兩張卷軸。
那是能夠撬動國運,引發世界格局變革的終極戰略武器。
而夏沐,他剛才說什么?
正愁沒地方用?
“咔噠!”
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,打破了辦公室內的寂靜。
凌天所坐那張座椅的扶手,竟被他無意識中驟然爆發出的力量,硬生生捏得斷裂開來。
木屑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。
凌天卻渾然未覺,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夏沐遞到面前的那兩世界挑戰券,嘴巴微微張開,大腦一片空白。
沒有人笑話凌天的失態,因為此刻,他們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大家臉上的表情徹底失控,只剩下呆滯。
兩張世界挑戰券?
這……這他媽是什么逆天的運氣?
不,這不是運氣。
這是實力碾壓到一定程度后,對世界規則本身的……一種掠奪。
時間在眾人的呆滯中緩緩流過。
突然……
“干他娘的!”
一聲如悶雷般的低吼炸響,龍山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他雙目圓睜,臉膛因激動而漲紅,悶聲吼道:“那還等什么,這張挑戰券,老子來用,就干阿三!”
所有人都被龍山的突然反應給嚇了一跳。
但是沒有人責怪他。
因為如果不是他這一下子,自已還不知道要發多久的呆呢。
凌天深吸一口氣,緩緩松開捏著斷裂扶手的手,破碎的木屑從掌心飄落。
他再看向那兩張挑戰券,以及笑容依舊輕松的夏沐時,眼中最后一絲遲疑已然消失殆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