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骨的案件一鬧出來,頓時轟動全國。
這件事情的影響過于惡劣,對聯盟的法治建設產生巨大打擊!
李秦武得知這件事后,直接下令,要從嚴從快,公開透明的處理這件事!
他讓專門對內的西貝里出手,帶著大量記者,趕往野豬人自治區。
李秦武要西貝里三天內把案件來龍去脈辦清楚,該罰的罰,該槍斃的槍斃,然后紀錄片報紙墻畫齊上,全國性宣傳。
這樣的大案要案,李秦武向來不會遮掩,暗地里他甚至心中會有欣喜。
因為一旦鬧出什么極具代表性的案子,他的表態和處理結果,將會對案件產生極大的指導性。
以后要是鬧出同樣的事件,不用經過他的手,下面的人自然知道會怎么辦。
但是這次案件超出了他的想象,這不是法官以權謀私這樣簡單,而是公職人員和地方性黑惡勢力的聯合!
西貝里帶著他的調查組進入野豬人自治區,把強骨以及他手下的核心團伙抓捕歸案。
本來想要立馬對他展開審訊,結果西貝里和其調查團,被當地暴民給堵在了法院!
當地野豬人聯合到一起,將大集市大法院包圍,不準人進出。
不過他們也沒瘋狂到沖擊大法院,只是在大法院欄桿形成包圍圈,要求調查組釋放強骨。
“強骨是個好法官,你們是在冤枉他!!”
“我們要求立即釋放強骨,你們這些貪官惡人!!”
“再不把強骨法官放了,我就燒死你們!!”
大集市法院外,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野豬人。
其中一個暴怒的野豬人手上拿著點燃的燃燒瓶,狠狠的砸在法院大門口,劇烈的火焰瞬間燃燒起來。
大法院內部,門窗被桌椅板凳堵死,近百個密探手中拿著左輪手槍,躲在門窗后,緊張的看著外面洶涌的人群。
大法院的地下室,這里有一處簡易的監獄,西貝里和銬著手銬的強骨對立而坐。
外面時不時傳出一聲聲大吼,要求釋放強骨。
而強骨他本人,坐在后悔椅上,此時已經滿頭冷汗。
他有預感,自已怕是活不成了。
西貝里冷冷的看著他。
“我聽說你是這些年來,野豬人一族中好不容易出的天才。
你在學校的時候就多次聲張要回報你的鄉親們,你就是這么回報的!
徇私枉法,不顧事實,一味偏袒,300多個案件,你不管緣由全偏向野豬人一族,致使野豬人一族驕寵跋扈,居然敢圍堵調查組,沖擊法院!
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?你知道這會發生什么嗎!”
坐在后悔椅上的強骨這會兒已經渾身顫抖,結結巴巴的說道:
“我我我……我只是想讓鄉親們好,只是想讓他們好!”
西貝里冷笑一聲。
“鼠目寸光的家伙,真正為他們好,你就應該讓他們自強,而不是罔顧正義偏袒他們!
你可知道,這6年來,伴隨經濟發展,和我國的對外戰爭逐漸停止,內部矛盾正在逐漸激發!
種族矛盾愈演愈烈,種族案件越來越多,而你的行為,無疑是火上澆油!
高層本就決定殺雞儆猴,你這個行為,無疑就是那只雞,還是主動把頭放到案板上的雞!
你野豬人一族的好日子,馬上就要沒了!”
強骨頓時大驚。
“什么?你們要做什么!你們要對我野豬人一族做什么!!”
西貝里淡淡說道:
“放心,不會對你們做什么,聯盟一向公平公正,圓星旗上的每一顆星星雖然位置不同,但他們都是平等的!
而你強骨,你鬧出來的幺蛾子,會讓你野豬人一族變得更公平!!”
強骨瞬間就懂了,坐在那里汗如雨下。
沒錯,以聯盟的風格,絕對不會對某個種族實行壓迫政策,但絕對的公平就是不公平!
野豬人一族的數量本來就少,如果無法得到扶持,他們的發展會十分艱難。
野豬人的種群數量競爭不過哥布林,適配性競爭不過人類,體格競爭不過巨魔。
就這10來萬人,還是這幾年繁育出來的青少年,他們的市場規模都做不到自產自銷。
要知道聯盟對野豬人一族的安排,可是給他們大批扶持,20年內將他們人口暴漲到30萬。
30萬人口,已經能形成一個穩定的市場,這之后野豬人就能自行發展了。
但如果聯盟撤銷對野豬人的扶持,他們現在的人口基數要多久才能達到30萬人?
你當然可以亂生,強行硬生,這么搞的話也不需要20年了,幾年就可以達到這個指標,可問題是醫療教育和基礎行業呢?
野豬人現在也開化了,不是在獸人世界那種半開化狀態。
孩子生下來需要有醫療保障,需要去上學開智,需要就業擇偶成家。
30萬人口,不是說隨隨便便就生下來了,而是要有配套設施并行。
如果聯盟決定公平對待野豬人,就現在聯盟這個多種族競爭的社會環境下,野豬人的人口估計得卡在10萬人半個多世紀!
一個政權想要整你,不需要區別對待,只需要公平對待,就能讓你尸骨無存!
強骨他畢竟是高智精英,通過西貝里的話,瞬間看到了野豬人一族的未來,他頓時后悔不迭,高聲呼喊道:
“不,千萬不要!我招我招!我有什么罪過我全都招!我一定配合組織調查,千萬不要這樣啊!!”
西貝里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,其實按照他對李秦武的了解,就算鬧出現在這種事,他也不可能對野豬人實行更公平的政策。
這么說也只是嚇唬一下強骨,讓這家伙配合自已而已。
“強骨法官,既然你選擇配合,那現在立刻去把外面圍堵法院的人群疏散!
這是最后的機會,配合調查,不要再出更多事件,毀了你和野豬人一族的前程!”
西貝里擺了擺手,兩個密探上前,把他的手銬解開,帶他到外面去驅散人群。
強骨這家伙被嚇壞了,也確實配合。
他隔著法院欄桿,大聲告訴外面的人群,他只是接受例行調查,沒別的事,讓大家回去等消息。
外面的人群被他這么1號召,也就慢慢散開了。
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野豬人自治區這邊的混亂剛剛結束,另一邊千里之外的軍營,又產生了一次暴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