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阿月帶著阿星走完飯局后,回到鐵城三環,陸軍后勤總部給他們安設的家中。
阿月把事情的經過給父母講了一遍。
“這事不復雜,就是那名叫坎達的勇者看上了我們阿星,想要追求她。
前天晚上我帶阿星去看魔影,坎達看到了阿星,喜歡上了,第2天早上他就來我們家……”
他有點說不下去了,這家伙為了追求女孩,送黃金把人家腳掌砸斷什么的,真的太難繃了。
阿月的父母知道前因后果后,不但沒有放心,反而越發擔憂。
母親道:“哎呀,咱們的女兒可不能嫁給哥布林呀!
我聽說哥布林葷素不忌,變態得很!
而且不管什么種族,和他們生下來的孩子都是哥布林,這怎么行!”
父親的表情則是更為嚴肅。
“阿月,那家伙的軍銜如何?比你高還是比你低?他看上了阿星,得不到她,會不會給你使絆子,壞你前程?”
阿月聽到這里,臉上也閃過一絲擔憂。
“坎達的軍銜是上校,但他在軍中地位比上將還高!
實際權力也比我們這些普通軍官強,他可是大首領的護衛之一,最早和大首領一批起家的武士!
而且對方還是勇者,是一個超凡者,原地起跳能蹦10米高的存在!”
這一陣描述,眾人更擔憂了。
父親憂心忡忡問:
“他地位居然這么高嗎?阿星拒絕了他,會不會已經惹了他的厭惡?
阿月,他會不會搞你,壞了你的前程啊?
你之前在軍中流了這么多血,差點被炸彈炸死,好不容易來首都,就是為了逆天改命做將軍,他如果給你使絆子……”
一家人憂心忡忡的,阿星手中捏著那兩個寶石吊墜,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。
她可是草原上長大的少女,在惡劣環境中成長的孩子早熟的很。
如果是在草原上,位高權重者向一位地位低微的女性求愛,女性要是敢拒絕,很有可能被殺全家!
聯盟的政府在獸牙半島上主政后,這種事情發生得少了。
可那段清晰殘酷的童年記憶,足夠讓阿星留下心理陰影。
現在突然遇到聯盟一位大員的追求,她沒辦法不往最壞的情況聯想。
“不管了!”
阿月突然堅定的說道。
“現在畢竟不是部落時代,這里是聯盟,偷盜者刑,殺人者死,這里是文明世界!
坎達能被稱呼為勇者,我覺得他不一定是這樣的人。
而且我在飯桌上和那個大個子交談了很長時間,我感覺他們應該不是瘋狂的人。
再者,如果發生最極端的情況,坎達用他的身份搞我,無非就是毀了我的前程,讓我的職務不能寸進。
可以我現在的身份,已經足夠養活我們一家人,能保持現狀也是種進步!”
阿月自我開導了一句,他這么年輕就能干到少校,已經是很多人做不到的偉業了。
如果真被打壓那又如何,少校的工資夠他養家,而且是很富裕那種。
這事情著急也沒用,只能看對方的良心了,一家人憂心忡忡的回去睡覺。
幾天后,阿月順利進入鐵城高級軍官學校進修,這里是聯盟的將才培養基地,第一任校長喬所西。
這里教授世界上最先進的軍事知識,管理知識,以及火器知識。
從這里畢業的人,要么會被留在冥界樹大營擔任高級參謀,要么會被下放到外界擔任將官。
可以說只要進入了高級軍官學校,那就是聯盟的統治階級預備役!
當然了,也不是說進入學校便一切妥當,面對那些成績差勁的學生,會遭到軍轉民的待遇。
也就是把軍校生踢去民政口,讓他們干民政官員。
軍校生就是再差,他的能力也不會一無用處,在民政領域絕對能繼續發光發熱。
不過對于軍校生來說,被踢去民政口,那可就是相當恥辱的事了。
一方面被剔去民政口后只能做次級官員,因為聯盟有自已的政治學校,好的崗位要優先給政治學校的優等生。
被軍校淘汰下來的學生,只能調劑到次級崗位。
阿月進入軍校后的前一個月,一直提心吊膽的,他就害怕坎達搞他,讓他畢不了業被踹到民政口。
可連續一個月下來,他再未見到過坎達,在軍校中的學習也逐漸步入正軌,這件事情就被他給慢慢拋去。
阿月把所有精神集中在軍校學習上,伴隨時間的推進,第1次月考來臨。
整個高級軍校有5000多名學生,出成績后5000人直接被錄了個排名,由高到低放在軍校的宣傳墻上。
成績出來當天,軍校里的所有學生都圍在墻邊觀看,嘰嘰喳喳的。
阿月也在其中,他興奮的逐行掃過,想找到自已的名字。
但讓他意外的是,他的名字居然在倒數300名內!
這讓他完全無法接受,自已的成績怎么會這么差!
要知道軍隊的倒數100名 ,畢業后會被踢出軍隊體系到民政口,相當于被軍隊給淘汰了,這是巨大的恥辱!
阿月距離斬殺線只有200個名額,這讓他產生了劇烈的恐慌。
當天晚上,阿月和交到的幾個軍校朋友找了個地方喝酒,聊起成績這件事。
他這些朋友考的也是參差不齊,普遍較差,其中一個狗頭人成績甚至就是在倒數100以內,直接就站在了斬殺線上。
這狗頭人軍官吐槽道:
“媽的,我可是草原兵團最優秀的軍官,結果考個試給我干成了墊底!
做局!我們肯定是被做局了!
我注意到榜單前幾名都是鐵爺,TMD他們肯定是有關系,所以才得了這么好的成績!”
其實這話多少是有點自我調侃意味在里面,狗頭人軍官邊笑邊喝酒邊說的這話。
大概就是我寒窗苦讀十幾年,結果只考了個大專,資本你贏了。
但這話被本來就有心事的阿月聽去,給他干的更焦躁了。
“坎達,難道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