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方向城市一天就丟了,消息跟隨潰兵,飛進高爐城。
黑石克斯和其黨羽大驚。
“什么!西南關(guān)隘丟了!這怎么可能!
我們可是把能調(diào)動的主力都送到西南關(guān)隘了啊,怎么可能一天就丟掉了!!”
老將軍不可置信的大喊。
潰兵軍官沮喪道:“敵人擁有大量鐵騎兵,火炮數(shù)量與要塞持平。
而且在作戰(zhàn)途中,敵人用一種像蜘蛛的車輛,搭載著士兵翻山越嶺,從側(cè)翼偷襲我們的后方,這才導致直接失守!”
黑石克斯的將軍們一陣面面相覷,臉上皆有震撼神色。
他們既震撼于要塞城市這么快失守,更震撼于布泥碳森這家伙心狠手辣!
他居然敢直接攻城,將我要造反明明白白的擺在明面上!
大膽!實在過于大膽!他們干這事都遮著呢!
黑石克斯臉色陰沉,雙手捏成拳。
他心中又是懊惱又是羞愧,這一下子,他和布泥碳森的爭儲鬧劇可就擺在明面上了呀!
他向潰兵問道:“布泥碳森拿下要塞城后,部隊作何動向?有沒有立馬向高盧城攻擊的舉動?”
潰兵軍官答復:
“拿下要塞城后,布泥碳森的部隊做出立馬向高爐城殺來的動作。
不過我們撤退之時,將所有炸彈安置在高爐城必經(jīng)之路上,引爆了山體!
現(xiàn)在大雨滂沱,爆炸引發(fā)泥石流,將必經(jīng)之路堵死了,這或許能為我們爭取一兩天的時間!”
在場眾將軍聽到這個好消息,松了口氣,有時間準備總比沒時間要強。
可眾人這口氣還沒松多久,又一個傳令兵火急火燎的沖進黑石克斯的山洞。
“不好了!各位大人,我們北部領(lǐng)土遭受到鐵石矮人的進攻!
鐵石矮人使用了新型武器,我們北部的兩座要塞城市均已淪陷,北方門戶大開!鐵石矮人的5萬大軍正向高盧城殺來呀!!”
轟隆一聲,天空閃過一道雷鳴,現(xiàn)場眾人滿臉的錯愕。
黑石克斯不可置信,一個矮人將軍抓著自已的頭發(fā)大吼:
“怎么可能!鐵石矮人怎么可能向我們發(fā)起攻擊!!
難道說……鐵石矮人也要參加我們?nèi)蹘r一系的爭儲?!!”
另一個矮人將軍恍然大悟。
“對呀,布泥碳森娶了鐵石山主的女兒,鐵石山主肯定是支持布泥碳森當上熔巖之主的呀!
可惡,我們怎么忘了這一茬!!”
在場矮人十分懊惱,他們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布泥碳森身上,沒人想到鐵石山主會出兵。
主要沒想到鐵石山主這么不要臉,居然會出動大軍參加熔巖一系矮人的家事。
你鐵石山主把女兒嫁給別人,然后出兵幫女搶家產(chǎn),這事好做不好說!
別看矮人一個個五大三粗的,但他們的臉皮可薄了,經(jīng)不起外人評說!
所以鐵石山主出兵這件事不是沒人想到,只是想到了,也覺得可能性很低。
老丈人幫女婿搶家產(chǎn),這么丟份的事,沒想到鐵石山主這種老派統(tǒng)治者也會參與,太掉份了!
其實在場所有矮人都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,這可不只是搶家產(chǎn)這么簡單,而是鐵石一系矮人向熔巖一系矮人的復仇!
這話要從布泥碳森把夫人推下山崖摔死后說起。
夫人死了,布泥碳森找了個替身。
替身雖然和夫人有九成相似,但熟悉的人還是能看出來。
當時鐵石山主聽聞女兒懷孕,就想親自到新煤城拜訪,看看自已的女兒。
布泥碳森同意了,約好時間,鐵石山主就帶著500個山羊騎兵護衛(wèi),從鐵石城趕往新煤城。
結(jié)果探親隊伍還在路上跑,就遇到布泥碳森部隊的截殺!
布泥碳森給自已的部隊穿上高盧城守軍的盔甲、徽記,以及旗幟。
他還找了一個與自已父親熔巖之主相似的矮人,將頭發(fā)和濃密的胡子染成紅色,站在高處指揮偷襲。
當時偷襲部隊和探親隊伍戰(zhàn)作一團,偽裝成熔巖之主的矮人便在上方嚎叫道:
“鐵石!!你居然敢讓你那丑陋的女兒勾引我的兒子,妄圖讓鐵石矮人骯臟的血脈染指熔巖寶座!
我絕不允許!
你今天就給我死在這里,之后我會去找布泥碳森那逆子,打斷他的腿,囚禁在山洞深處,讓他一輩子見不到陽光!
至于你那丑陋女兒懷的野種,我會親自把它掏出來碾成肉末,我熔巖一系矮人的寶座,絕對不容骯臟的鐵石血脈玷污!!”
鐵石山主受到襲擊,慌亂不堪。
他周圍的護衛(wèi)一個個倒下,他自已也拿著戰(zhàn)斧和短管火槍參與戰(zhàn)斗。
聽到山頂那有些失真的喊叫聲,他定眼一看,看到標志性的紅發(fā)紅胡子,就以為是熔巖之主向他發(fā)起偷襲。
再一聽那內(nèi)容,鐵石山主頓時氣的吐血三升。
“熔巖!!你這個畜生!你居然連自已的兒子和孫子都不放過!!你你你……”
山頂上那個紅色身影冷哼一聲。
“布泥碳森那小子,我把他趕到新煤城,就是因為不喜歡他!
沒想到他不安安分分在新煤城發(fā)展,居然敢私自與骯臟的鐵石矮人聯(lián)姻!
哼!和我斗了一輩子的老家伙!你就先把命留在這里,要不了多久,我就把你女兒和她肚子里的野種送下去陪你!!”
鐵石山主正想說什么,突然,一個高爐城士兵從側(cè)面端起槍,朝他胸口開了一槍。
鐵石山主慘叫一聲,墜落山羊。
他的護衛(wèi)大驚,趕忙上去將他救起,然后共同合力殺出重圍。
等他們好不容易擺脫高爐城士兵的追擊,鐵石山主已經(jīng)奄奄一息,只剩一口氣了。
他的胸口被大口徑步槍打碎,內(nèi)臟都暴露了出來,他朝心腹守衛(wèi),喊出了自已的遺言:
“我的女兒,我的孫子!千萬不能讓他們有事!
熔巖那老畜生!!!必須死!!!
我去下面等著他,你們要把他送來給我!把他送來給我!!把他送來……”
鐵石山主就這么大睜著眼睛,咽下了最后一口氣,得了個死不瞑目的下場。
仇恨情緒被鐵石山主的護衛(wèi)帶回鐵石城,鐵石城的高層們一商量,決定奉布泥碳森為主。
只要他發(fā)誓,將夫人肚中的孩子,鐵石山主僅剩的血脈設(shè)立為唯一繼承人,那他的號令便是鐵石山主的號令!
布泥碳森假裝收到鐵石山主遇害的消息,親自跑了一趟鐵石城。
他在鐵石山主留下的大臣們面前嚎啕大哭,整個人都哭軟在地上。
鐵石山主留下的大臣們面色動容,被他這么一搞,也跟著哭了起來。
直到幾個大臣上前來勸說他別哭了,并有意無意攙扶他坐上鐵石寶座,布泥碳森才略微收住哭聲。
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大手一揮,憤怒的喊道:
“是非對策我已無心分辨,我只是想殺到我父親腳下,問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?問問他為什么這么恨我?問問他為什么如此寵愛那個從外面帶回來的野種!
諸君,請務必助我!務必助我啊!!”
鐵石山主留下的大臣們一陣面面相覷,報仇,雙系矮人融合,兩個目標,一次達成?
還有這種好事呢?
眾大臣立馬拔出腰間武器,大聲呼喊起來。
他們定要將那勞什子的熔巖之主拉下熔巖寶座,推他們家布泥碳森哥哥上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