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薩蘇對雷薩蒙德王子的打擊是全方面的。
之前他派人盯著雷薩蒙德王子的出行,發(fā)現(xiàn)他居然來往高墻后,立馬派人調(diào)查究竟怎么回事。
雷薩蒙德王子來往高墻次數(shù)很多,雖然附近沒人,但遠(yuǎn)點的街道上可有不少店鋪,仔細(xì)派人一查,不難查出蹤跡。
根據(jù)這些蹤跡,哈薩蘇結(jié)合朝廷上的事,發(fā)現(xiàn)每當(dāng)朝廷頒布重大決策之前,雷薩蒙德王子就會前往高墻,好像在詢問別人的意見。
哈薩蘇一分析就知道,假王子肯定是在尋求真王子的意見。
雖然不知道雙方具體是什么關(guān)系,但既然能真的雷薩蒙德王子才是出主意的人,把他解決掉明顯更有利于自已!
于是乎,哈薩蘇派人闖進高墻,把內(nèi)部所有畸形人都抓了出來。
他不能平白抓人,得找個理由,新國家成立了,這些畸形人也算是新國家的國民,會受到保護。
他找的理由是揭露教會的罪行,讓這些畸形人去外面巡游,告訴街上的老百姓,這些畸形人就是教會統(tǒng)治時期搞出來的怪物!
于是乎,這些畸形人就被官方強行帶出居住一輩子的居所,上到大街任由眾人圍觀。
這些畸形人外貌十分丑陋,眾人一看到他們的造型,激起了極大的厭惡。
加上東派官員有意引導(dǎo),在旁邊說這些畸形人是教會的產(chǎn)物,是教會的孩子,民眾就更加厭惡了。
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,有人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往畸形人們打去,接著就是眾人爭相效仿。
這些畸形人常年困在高墻內(nèi),讓他們驚慌不已
一個發(fā)出驚恐的大喊大叫,有的畸形人沒法發(fā)出人聲,只能叫。
人更加不喜,或者說畸形人的外。
當(dāng)場就有畸形露教會時代丑變成一場赤裸裸的群眾施暴,對受害者的施暴。
“住手!!你們都給我住手!!”
雷薩蒙德王子突然跳下馬車,朝瘋狂的人員沖去。
老馬克嚇了一跳,想抓住他卻已經(jīng)來不及。
“別犯傻啊,你干什么!!”
這種群眾聚集的地方最是危險,不但不躲遠(yuǎn),怎么還能往里鉆呢!
雷薩蒙德王子已經(jīng)什么都不管了,他的眼中全是躺在嬰兒床上的肉塊。
他推開前面瘋狂肆虐歡笑的人群,不管不顧的朝前鉆。
這時,他想起自已當(dāng)初第1次和肉塊見面時,自已作為教會選中來給畸形人們打理的仆人。
當(dāng)時自已被畸形親王笑呵呵的帶到高墻最高層里間,見到那個躺在床上的肉塊。
他被嚇傻了,一個畸形到連下半身都沒有,只有一只可以蠕動手臂的人,這人居然還能活著?
床上的肉塊見到他后,平淡的說道:
“嗯,還算英俊,身姿也很挺拔,那群竊國者的審美還是在的。
小咕咕是吧,農(nóng)民之子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你將在這里服侍我們這些怪物直到老死。
這對你來說實在太可憐了,你明明有完整的身體,怎么能在這里蹉跎呢?
這樣吧,我給你個機會,給你個改變命運的機會,你將獲得一個新的名字……”
盡管最開始雷薩蒙德王子很害怕,可伴隨相處日久,他逐漸發(fā)現(xiàn)了肉塊的智慧,并受其感染。
肉塊也兌現(xiàn)了他的承諾,給他,小咕咕,一個農(nóng)民之子,嘗到了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品嘗的人生。
這樣一個智者,可以平靜的在角落死去,絕對不能像玩物一樣公開示眾,遭受羞辱。
“你給我滾開!!”
雷薩蒙德王子擠到人群前面,來到阻攔群眾的東派官員面前,狠狠一腳踹出,直接把這家伙踹了個大馬趴。
他迅速跑上嬰兒床邊,緊張的檢查肉塊的狀況。
當(dāng)他的手觸摸到肉塊的皮膚時,心就涼了半截。
“死……死了?”
是的,肉塊已經(jīng)死了,早就已經(jīng)死了,他的身體已經(jīng)涼透!
肉塊本就油盡燈枯,在熟悉的房間內(nèi)連保持意識清醒都做不到,突然被人抬出,暴露在太陽風(fēng)吹下,又是這么嘈雜的公共場所,能活下來才見鬼!
這個智者,這個殘缺的人,在雷薩蒙德王子背后謀劃一切的主導(dǎo),他的生命以一場瘋狂的群眾狂歡落下帷幕。
瘋狂施暴的群眾因為雷薩蒙德王子的突然闖入,停頓了一下,可隨即他們又繼續(xù)開始狂歡施暴。
更多的垃圾被他們投出,打砸在中間的畸形人身上,畸形人被他們打的抱頭鼠竄。
“哈哈,怪胎,去死!”
“天啊!這家伙長得真丑,他沒有鼻子嗎?怎么只有一個眼睛!”
“不許躲,讓我打一下,讓我打一下!!”
群眾發(fā)出瘋狂的喊叫,投擲身邊能找到的垃圾,木棍以及泥土。
畸形人智力都不正常,不知道該怎么保護自已,也不知道人群為什么要攻擊自已,他們只能蹲在地上抱著頭嗷嗷慘叫。
“小咕咕!!小咕咕!!救我!!”
站在肉塊邊愣神的雷薩蒙德王子聽到一聲熟悉的求救,他轉(zhuǎn)頭一看,是畸形亞納爾親王。
他被打的滿身是泥巴,只能抱頭蹲在地上。
雷薩蒙德王子瞳孔猛的一縮,心中涌起無限的憤怒。
他站到亞納爾親王面前,對瘋狂的群眾怒吼:
“都住手!你們這是在干什么?這些可憐人什么都沒做錯,停下你們的施暴!!”
然而人群已經(jīng)瘋狂,怎么可能喊兩聲就停下。
大家只是沒把垃圾丟向他,繼續(xù)丟向其他畸形人。
雷薩蒙德王子急了,他護得住一個人,護不住其他人呀,現(xiàn)場可是有好幾十個畸形人呢。
他在現(xiàn)場上竄下跳,想擋住這些人的攻擊,但根本護不過來,他自已還吃了不少泥巴,身上的禮服臟兮兮一片。
一個在旁邊執(zhí)勤的東派官員眼睛瞇了瞇,盯著雷薩蒙德王子看了好一會兒,對手下使了個眼色。
手下會意,領(lǐng)著幾個官員,拔出短棍,沖上去對準(zhǔn)雷薩蒙德王子就打!
邊打他們邊喊,刁民,竟敢干擾執(zhí)法!
雷薩蒙德王子被幾棍子打倒在地,這些家伙都下了死手,棍子又重又狠,打在肉上砰砰作響。
雷薩蒙德王子慘叫幾聲,就被打倒在地,身上發(fā)出一陣骨骼斷裂聲。
其中一個東派官員眼中閃過狠厲之色,他想趁亂要了雷薩蒙德王子的命,便高高舉起棍子,就朝腦袋砸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