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感謝.天文與昆蟲學家.的打賞加更)
農家大院內,李秦武躺在鋼筋造的搖椅上,聽著雷里斯的匯報。
當他聽到小樹靈把精靈使者當秧插了,笑的合不攏嘴。
“果然啊,果然如我所料。”
雷里斯就見不得老爹這得意模樣,打擊道:
“呵呵,精靈把世界樹帶回去就和囚禁一樣,還是千年的囚禁。
在我們這里她要吃什么吃什么,要擱那溜達擱那溜達,她選我們不是很正常嗎?給你整成預言家了你還。”
李秦武不嘻嘻,嘀咕道:“老子這是算無遺策,精準把握人心和利益。”
雷里斯坐在李秦武身邊,表情突然認真。
“你派人在小樹靈面前說她是個自由的個體,她可以選擇自已的人生,那夜鶯呢?你怎么對她的,你還記得嗎?”
李秦武晃動的搖椅停住了,眼中出現莫名的情緒。
夜鶯麗貝卡,這個女人,自已對她是有虧欠的。
當初李秦武覺得自已對什么事都有絕對的掌控,聯盟的軍力能解決一切威脅。
但國際局勢變化如此之快,快到他壓力山大,四面為敵,不得不犧牲麗貝卡的人身自由,以此爭取時間。
自已對待麗貝卡的方式,對比對小樹靈說的話,確實非常諷刺。
李秦武嘆了口氣。
“我確實愧對麗貝卡,但我對得起聯盟。”
雷里斯看著李秦武的眼睛,十分認真的問:
“你能為了聯盟犧牲麗貝卡,那如果有一天,需要我和媽媽為聯盟犧牲呢?”
此話一出,空氣都好像靜止。
李秦武的面容逐漸凝重,眼中閃爍紅光。
這話好像觸及到了李秦武心中最隱秘的東西,讓他一直壓抑的某些氣質散發了出來。
雷里斯看著李秦武,父親坐在鐵椅子上,像坐在王座上,用從未見過的眼神盯著自已。
“雷里斯,你問這種問題,你想得到什么答案呢?”
雷里斯呼吸都凝重了起來,他第一次感覺自已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不妥,慌亂彌漫上心頭。
李秦武見他不說話,像自言自語一樣說道:
“我不是神,不知道未來有什么挑戰,什么困局,我能不能度過去。
如果未來再遇到世界大戰這樣的變局,我會怎么選擇?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盡量不要讓自已陷入選擇的境地,不要讓自已陷入選擇的境地,這個答案你滿意嗎?孩子?”
雷里斯低著頭不說話,被李秦武的氣勢壓制的有些心慌,他第一次覺得自已說錯話了,以至于陷入如今的尷尬境地。
李秦武重重的嘆出一口氣,看向院子外的天空,夜鶯麗貝卡,現在過的怎么樣?
……
北薩索斯王國,宮廷的某個房間內部,塔克國王正在與凱倫多公爵的使者交談。
凱倫多伯爵使者道:
“國王陛下,雖然大戰已經結束,但國際局勢依舊混亂,危險正在靠近。
魔法公會已經覆滅,改組成魔法王國,弗蒂爾賢者成為所謂的魔法王,正在大力招募軍隊,組建魔導兵團。
這意味著魔法王國將成為一個世俗化國家,他們不再是群守著魔法塔搞研究的法師,會像世俗化國家一樣渴望土地與人口。
很不巧的,國王陛下的土地與凱倫多公爵的土地距離魔導王國最近,且我雙方都國力貧弱,如果魔法王國建軍完成,定然兵鋒所指我兩家!”
塔克國王聽著使者長篇大論,這一點他又何嘗不知道呢。
雖然他塔克自稱國王,是薩索斯王國的正統,但說白了,只不過是占據三省之地的割據政權罷了。
要命的是,他們北方有多諾萬王國,南方有聯盟,西邊還有魔法王國這個虎視眈眈的家伙。
只有三省之地的他們,簡直就是大國案板上的魚肉!
所謂的魔法王國還向外界展現出極大的世俗欲望,在周圍都是大國的情況下,魔法王國無法從別處得到擴張,就只能攻擊北薩索斯王國和凱倫多公爵的土地。
兩個夾縫中的小勢力,這也算是抱團取暖了。
塔克國王說道:“凱倫多公爵本就是我之封臣,君主與封臣何來聯合一說?”
塔克畢竟也是一個國王,和一個大公聯合什么的,說出去多不好聽啊,還容易動搖他的地位。
因此兩家要合作可以,必須把君臣關系擺到明面上來。
使者恭敬的說道:“當然了國王陛下,我的主人凱倫多公爵一直是您忠實的封臣,遵循神圣諾言幫您守護兩省邊疆。
公爵大人的孫子今年已經4歲,是接受教育的年紀了,公爵大人打算把孫子送到國王陛下手下,成為您的侍從。”
這就相當于是送人質了,而且不出意外的話,長孫將會是凱倫多公爵的繼承人。
塔克國王能親自教導這位長孫,未來長孫長大,回去繼承公爵之位,雙方的關系也會更加穩固,這釋放出來的聯合信號很明顯。
塔克國王非常滿意,點了點頭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以后的日月,本王便與公爵大人共進同退!”
就這樣,北薩索斯王國和凱倫多公爵完成了聯合,組成了一股坐擁五省之地的小勢力。
塔克國王送走使者,漫步向宮廷后的花園走去。
這位年輕的小國統治者眉頭緊鎖,他清楚自已的國家羸弱,在大國環伺的情況下很難生存,他面對的挑戰非常嚴峻。
但不管如何,他都會努力支撐下去,因為他有必須要守護的東西!
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花園中傳來,一個戴著王冠,金發垂落的美麗少女,抱著一個三歲女童在花園中嬉鬧。
塔克國王就在一邊安靜的看著,直到少女發現他。
少女看到塔克,朝他露出一副發自內心的甜蜜笑容,抱著女童走過去,撲入他的懷中。
塔克國王抱著自已的妻子和女兒,感覺自已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,壓力最大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