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感謝.桃花潭的富川龍.的打賞加更)
哥布文收到李秦武的回應后大喜,這就像是得到了封疆大吏的保證。
像他這種新占領區的封疆大吏,一般是軍政一體。
因為當地人反抗很嚴重嘛,軍政不能分開,這樣總督的力量就被削弱了,只能軍政一體。
這種軍政一體的總督,和皇帝沒什么區別,自治權很大。
比如狗狗巫,幾乎把巨薩克爾行省改造成狗頭人專用行省。
這種能按照自已意愿改造世界的感覺,沒有多少人能拒絕。
為此,哥布文變得更加上心,天天在軍營中的重要機關來回巡視,還時不時下營查看士兵的心理狀態。
某一天,哥布文來到虎門要塞以南,查看虎門要塞的情況。
懲戒軍在南邊把虎門要塞圍了個水泄不通,挖掘了十幾條戰壕,拉了三四條鐵絲網。
各種火炮陣地,機槍碉堡到處都是。
要不是因為虎門要塞法理上屬于雷薩蒙德共和國,哥布文一聲令下,懲戒軍就可以把虎門要塞拿下。
此時,哥布文在前線某條戰壕內,舉著望遠鏡查看虎門要塞上的情況。
虎門要塞的城墻很高,還有幾十座箭塔,上面有大量虎獸人士兵活動。
哥步文嘀咕道:“城墻上的虎獸人士兵越來越多了,這群虎獸人好像很躁動。”
他懷疑雷薩蒙德共和國內的戰事出現了變故,不過這段時間國防軍的一切行動都向聯盟保密,所以具體發展到哪一步他也不清楚。
就在這時,哥布文的望遠鏡突然看到,虎門要塞的城墻上升起白旗。
白旗不停的晃不停的晃,好像想讓城下的懲戒軍士兵看見。
白旗晃了好一會兒,城墻上突然扔下一個籃子,籃子上站著一個虎獸人戰士。
這個虎獸人戰士沒帶任何武器,扛著一面小白旗,慢慢向懲戒軍的營地走過來。
哥布文趕忙對士兵下令:“不要開槍,讓他過來,看看他想說什么!”
十幾分鐘后,那個虎獸人被帶到某個前線指揮部里,和哥布文見上了面。
哥布文問:“你是誰?想干什么?”
法師進行翻譯,虎獸人說道:“我是使者,想見哥布林的酋長商量大事。”
哥布文道:“哦,那正好,有什么大事你就和我說吧,我就是哥布林的酋長。”
虎獸人信使一臉不相信的模樣,上下打量了一下哥布文。
“你是酋長?這怎么可能!你一點都不強壯,相比起來,我更愿意相信他是酋長!”
虎獸人使者指了指哥布文身后的一個衛兵。
那個衛兵其實是哥布文的兒子,長得非常強壯,身高超過兩米。
這家伙走的是習武的道路,加上哥布文能給他搞來各種魔獸的肉類,因此把他養的過于強壯了。
哥布文笑道:“他是我的衛兵,也是我的兒子。
我雖然不強壯,但我是整個大軍的統帥,所有強壯的人都要聽從我的號令。”
虎獸人信使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們真怪,我們虎獸人只聽最強壯之人,哪會聽你們這些瘦弱之人的命令。
隨即他說起正事。
“哥布林的酋長,我們希望花錢和你買路。
我們將獻上黃金白銀和寶石,只要您能讓開一條路,讓我們回家,你將得到大筆的財富。”
哥布文一聽對方居然是來花錢買路的,眼睛瞇了瞇。
“哦?你們打算回家了?看來國防軍把你們打得很難受呢!
怎么,科索帶人進入人圣山脈后,沒他這個指揮官,你們就不會打仗了?”
虎獸人信使被哥布文的話戳了肺管子,呼吸變得非常急促,可他還是壓制住了心中的憤怒。
“哥布林的首領,你究竟同不同意交易,給句痛快話!”
哥布文搖了搖頭。
“你們的誠意不夠,我不能就這么輕松讓開道路。
回去,和你們的酋長爭取更多利益!”
哥布文當然不打算讓開道路,這么說只不過是拖延時間,以及保持一個曖昧態度,方便他以后做策略調整而已。
他的戰略目的,一直是占領虎獸人北方的部落,怎么可能放這支生力軍回家。
虎獸人信使罵罵咧咧的走了,不過沒過多久,對方又被吊籃從城墻上送下來了。
這次對方見到哥布文后,提出更多的利益要求買路。
這下哥布文已經確定,國防軍恐怕已經把虎獸人打爛了,把這么兇狠的虎獸人逼的來向他買路,只為逃回獸人世界。
但還是那句話,哥不文不可能同意,就和他拖著。
之后這個信使就不停來往于兩軍之間,虎獸人提的價碼也越來越高,幾乎想把褲衩子都賣給哥布文了。
或許是因為虎獸人和懲戒軍的交流過于頻繁,引起了國防軍的注意。
某一次,虎獸人信使要求見哥布文時,同樣收到國防軍信使的求見。
聯盟和雷薩蒙德共和國因地緣開始接觸,加上兩省所屬爭端,關系正在持續惡化。
國防軍的情報已經不和懲戒軍共享,哥布文很長時間不清楚雷薩蒙德共和國內戰況如何。
哥布文一尋思,干脆一起見雙方的信使,看看雙方會爆發出怎樣的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