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萊特城內某個已經化為廢墟的工廠,鐵架子傾倒的到處都是,紅石磚鋪的墻被炸藥爆破,珍貴的機械設備被炸成了碎片。
幾百個虎獸人在工廠的空地上升起一處篝火,烤著肉。
他們大聲歡笑,對這次行動非常滿意,他們收割了海量的戰利品,取得了無與倫比的榮耀。
這些虎獸人正在此處休整,他們接到命令,明天早上之前必須和大軍團集合,然后撤退。
他們的破壞任務已經完成,蘇萊特城已死,各種意義上的死亡。
雷薩蒙德共和國的其他軍隊正在趕來支援,已經達到戰略目的的他們沒必要和敵人在敵方國土上作戰,他們可以回家了。
就在此時此刻,蘇萊特城西北方向還時不時傳來炮響聲,那是科索帶領主力部隊,在城外阻擋國防軍的支援部隊。
因為有主力部隊在外面守著,因此城內的虎獸人破壞者顯得非常從容。
他們安逸的整理的大包小裹,全都是城里掠奪的戰利品,還有人抽空洗了個熱水澡,把自已的毛發搞得柔順漂亮。
更有甚者,把一些當地女工人拖到房間內,行茍且之事,女人的哭喊聲在城市內時不時響起。
幾個赤膊著上身,非常輕松的虎獸人坐在篝火邊,笑著交談。
“這次掠奪是大豐中的大豐,如果以后我們每年都能這樣來掠奪一次,我們將會多么富有!”
其他虎獸人哈哈大笑,對此非常贊同。
他們的笑聲,和周圍夜色里時不時傳出的槍聲,女人的驚慌哭喊聲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虎獸人嘰嘰喳喳商討著自已的收獲,其中一個虎獸人說道:
“按照我們的慣例,殺滅敵人城市后要留下一個幸存者,去傳播我們的兇狠和恐懼,各位想清楚放誰了嗎?”
此話一出,眾人同時停下交流,目光齊刷刷看向角落里,一個跪著瑟瑟發抖的男人。
這個男人,是他們襲擊了一波想趁夜跑出城市的工人,留下的幸存者。
這個男人帶他們找到了地下彈藥庫,其中有大量炸藥,這些炸藥被他們用來破壞城市,有不小的功勞。
眾虎獸人用嘲諷的目光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,這個因為怕死,為了求活,背叛自身種族的叛徒。
“喂!狗,爬過來!”
一個會說人類通用語的虎獸人勾了勾手指,那個膽小的男人立馬就用膝蓋跪地上爬了過來。
眾虎獸人用戲謔的目光看著他,其中一個說道:“來,轉個圈,學狗叫!”
男人立馬汪汪汪的學狗叫,還跪在地上轉了個圈,這一幕惹得眾虎獸人再次哈哈大笑。
其中最強壯的一個虎獸人對其他虎獸人笑道:“要不這次放掉的人就他了吧,你們看看他這狗樣子,著實惹我歡心。”
其他虎獸人表示都無所謂,只要按照傳統放一個人走,讓他去傳播恐懼就行,具體放誰他們可不在乎。
最強壯的那個虎獸人,也是唯一一個會人類通用語的虎獸人,他看著跪在地上學狗叫的男人,眼睛一瞇,對他勾了勾手指,那個工人立馬用膝蓋跪在地上,爬到強壯虎獸人身邊。
“汪汪!汪汪!主人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!”
強壯虎獸人坐下說道:“好狗,我和我的伙伴決定了,要把你放走哦。”
這個男人眼前一亮,隨即感恩戴德的磕頭。
“汪汪!謝謝主人,汪汪!”
強壯虎獸人眼中突然閃過莫名神采,那是他想玩弄獵物時才會露出的眼神。
他咧開嘴,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,問:“好狗,告訴我,你恨不恨我們?”
男人嚇得渾身顫抖,趕緊一邊轉圈一邊學狗叫。
“汪汪,我不恨!汪汪,主人做的都是對的!汪汪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強壯虎獸人哈哈一笑,隨即表情變得無比嚴肅,眼中甚至出現嗜血的神采。
他一把抓住工人的肩膀,尖銳的爪子如匕首刺進對方的肉中。
男人疼的齜牙咧嘴,但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。
強壯虎獸人單手抓著男人的肩膀,把他提到自已面前,把虎嘴湊到對方耳邊,小聲說道:
“我們在這里,破壞你們的工廠,殺掉你們的男人,墻你們的女人,毀掉你們的一切,你恨不恨我,我能不知道嗎?”
男人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了,眼淚在眼睛中打轉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這個家伙,是完完全全的叛徒呢!
你為了活下來,居然帶我們找到地下彈藥庫,這個城市被毀的一半原因,要歸罪在你身上呢。”
工人顫抖的更加劇烈了,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,臉色緊繃,喉嚨中吐出痛苦的嗚咽。
強壯虎獸人慢慢松開抓住對方肩膀的手,在對方肩膀上留下幾個血印子。
“滾吧狗,你這條可憐的狗,下半輩子都活在恐懼中,等著被折磨吧!”
說著他一腳踹在男人的屁股上,把男人踹飛出去。
男人砸在地上發出一陣慘叫,慢慢爬起身,然后滿臉都是眼淚鼻涕和灰塵污血。
他迷茫的看著身后一眾虎獸人,身后的虎獸人笑呵呵的看著他,就像在看什么玩物。
強壯虎獸人揮了揮手。
“滾吧,你這樣的膽小之輩活下來的越多,這個國家就越完蛋,哈哈哈,滾吧滾吧!”
男人站起身,在虎獸人們的嘲笑中,踉踉蹌蹌的走入黑暗,像沒了魂,最終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