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你都怪你!
再說了,我這是人之常情啊,誰都會這樣子的,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樣......
戴玉嬋越想越心虛,因為自已打電話的時候這樣,好像確實過于變態了。
“沒有啊,剛剛被小貓嚇到了,不太想說話......我要平復一下。”
“哦哦,哈哈我以為你身體不太舒服呢。”
“也沒有......”
“好吧......真沒有是吧?”
戴玉嬋猶豫了一下:“干嘛這么問?”
“哈哈哈感覺你有點不太正常哈......”秦洺含蓄的說了一句。
戴玉嬋有點上勁了,感覺秦洺話里有話,忍不住嘟囔起來。
“哪不正常?”
秦洺沉默一會,心想戴玉嬋不像是反駁,語氣怎么有點躍躍欲試,好像就想讓我問一嘴似的?
你踏馬不會真的偷偷在挖什么寶藏吧?
哎喲臥槽,你個狗東西,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啊!
......我踏馬在你腦子里是不是老慘了?
你特么......
秦洺果斷開炮:“你打著電話的時候,竟然做這種事......你說你哪里正常?!”
戴玉嬋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,她沒想到秦洺竟然說的這么直白,下意識的尖叫反駁。
“啊啊啊——沒有沒有沒有!我沒有!你胡說你胡說!我什么都沒做!再說胡一句我撕爛你的嘴!!閉嘴閉嘴閉嘴!”
“我錄音了。”
“那個......剛剛其實是電流聲......我這里信號不好,都這樣的......”
“哦哦,我找個專業人士來鑒定一下。”
“......能別說出去嗎?”
“你踏馬是不是有點逆天了戴玉嬋?!!!!!”
戴玉嬋認命了,無所謂的說道:“我想干嘛干嘛,你管的著嗎?多管閑事,煩人!”
“你是人啊?”
草!
“你才不是人!正常人誰會問?裝傻不會嗎?你才不是正常人,你是變態!變態!我什么都沒做,我就是不舒服,是你亂想!”
戴玉嬋開始胡言亂語。
“臥槽!”秦洺有點破防了,雞皮疙瘩起來了,人類對戴玉嬋的開發不足百分之一,“正常人誰會跟你一樣,居然......”
“別說別說!”戴玉嬋急眼了,臉紅的好像滴血,整個人埋到被子里,想從樓上跳下去了。
“嘖嘖嘖,真行啊,戴玉嬋,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哈,是不是還會偷穿品如的衣服?”
“閉嘴閉嘴......”
戴玉嬋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,感覺自已在秦洺面前臉都要丟盡了,他以后會怎么想自已?
這不純純變態嗎?
誰家正經女孩會做這種事情?
“好吧好吧,你得勁就行。”
戴玉嬋拳頭瞬間握緊了。
“......能不能別說了?我只是犯了一個所有人都會犯的錯,大家都是這樣的啊,你也會釋放的呀,只是你不說!”
“哎,什么叫釋放?我們可是都文化人,我們叫道館!”
“死變態,跟一個女生說這些,你要臉嗎?”
“扣帽子是吧?這次我真錄音了。”
戴玉嬋這次真炸毛了,有種秘密突然被別人發現,但卻只有不好意思,完全沒有臉面盡失的感覺,甚至有點小小的緊張和完全放開的感覺,好像早就想讓秦洺知道一樣。
一個人的秘密是秘密,兩個人的秘密味道就會變的甜甜的。
雖然沒人想和秦洺甜甜的......
“明天我就讓我姐姐撞死你,我給她頂罪,大家一命換一命!”
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這樣,別太極端,平常心。”
“你保證不告訴別人......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說就是了,其實我偶爾也會這個樣子......”
“真的嗎?”
“假的,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真的做,你踏馬竟然真做了,嘖嘖嘖,真人不露相啊。”
戴玉嬋頓時有點不開心了:“怎么滴吧?你說去吧,我看誰相信你!”
“你這個秘密我吃一輩子。”
“吃吃吃,早晚吃死你!”
“以前沒做過吧?”
戴玉嬋能夠敏銳的察覺到,秦洺沒在這件事上糾結,甚至沒給自已一點壓力,好像在用他的方式替自已解釋,語氣也更像是一種開玩笑。
如果秦洺非常認真的說,自已完全不在乎,并且以后再也不提,她才會覺著秦洺真的很在乎這件事,心里面也會對自已有異樣的看法,現在更像是脫敏......
總的來說,自已確實有點變態了。
這種事說出去,臉都不要了......
但我又不是故意的,像秦洺這種人啊,你拍一下他的屁股,他將會告訴你,他是怎樣的尤物,誰沒有腦子被沖昏的時候?
都怪秦洺都怪秦洺!
“以前不算......”
“加功德不會就是吧?”
“......”
我超......
這尼瑪......癮夠大的。
你......我......唉,怎么說你好呢?
秦洺無力的扯著嘴角,覺著戴玉嬋確實太逆天了,這踏馬說出去都沒人信,還會覺著我撒謊,byd藏得真深啊。
媽的。
今晚狠狠規訓歐美區......
“呃......保重身體......”秦洺小聲叮囑一陣,為了不讓戴玉嬋多想,只能盡量把這件事平常化,但不能說自已也這樣。
因為這寄吧是性騷擾。
“少管。”
戴玉嬋悶著聲,忍不住捶了兩下枕頭,感覺自已在秦洺面前,以后再也抬不起頭了。
“曹碩的事情給我說一下吧,我看看怎么替他解決。”
說到正事。
戴玉嬋也勉強緩解了一下尷尬,快速說道:“他今天告訴我了,前段時間,他和他女朋友確實分手了。”
“后面沒復合?”
“沒有,他又不傻,肯定知道他女朋友對他不夠好的好,所以真分手以后,肯定不會回頭的。”
“那還差不多,那他狀態怎么一天比一天差?”
戴玉嬋回想曹碩說的話,皺眉沉吟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