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讓我來的......”
“我像傻逼嗎?我讓你來?!”
秦洺突然朝老太太大吼,表情譏笑。
老太太心態(tài)有點崩了,氣勢全無,整個人既提心吊膽,又無比委屈。
提心吊膽是因為她確實是自已來的,她們小團隊的要求就是有錢一起賺,絕對不能獨自行動,不然的話就踢出團隊。
她很擔心自已被團隊的人針對,那代表著以后一分錢都賺不了。
委屈是因為,自已真是被譚秀寧叫來的!
他們撒謊啊!
人沒有信用也就算了,怎么還滿嘴撒謊啊?
真卑劣啊......
但她不管怎么解釋,根本就不會有人信她。
就像秦洺說的那樣,洺洺白白的人是二逼嗎?
專門請你來找茬?
“我去,這個小孩竟然是洺洺白白的老板?”
“這么年輕?看起來像是個高中生啊......”
“真的假的啊?”
“肯定是真的啊,你沒看到店員對他都恭恭敬敬的。”
“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,這老太太確實貪心,本來拿錢就算了,結果貪心不足蛇吞象,還要再來打秋風,真不要臉啊......”
王云翔臉色發(fā)白,聽到周棋說洺洺白白是自已店的時候,整個人腦袋都凌亂了。
不是。
你周棋跟洺洺白白扯得上關系嗎?
你不是說洺洺白白的老板叫秦洺......
你踏馬不會就是秦洺吧?
哎喲我,你個狗東西,你是個人啊?
你還我進口巧克力還有大草莓!
“我有她們的聯(lián)系方式,我給她們打電話,讓她們過來,絕對不讓這個老東西好過,錢我就不要了,這老東西當年沒少為難我。”
有一個商戶藏在人群里,低著頭喊道,隨即打了電話。
老太太這次徹底的慌了,但想了想,自已反正已經(jīng)七十歲了,也過了打打殺殺的年紀,團隊散了就散了,大不了以后回家照顧孫子。
因此。
她雖然很慌,但態(tài)度依然很強硬,甚至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想法。
今天算是栽在洺洺白白手里了,必須得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老太太腦袋發(fā)昏,心想至少要抓花秦洺的臉,或者把他身后的小姑娘頭發(fā)給扯下來,不能自已一個人丟人。
戴玉嬋一直盯著老太太的動作,看到她突然沖了過來,清冷的表情忍不住一沉,拉著秦洺的手后退兩步,咬著牙。
“她想打人!你起開,我踢死她!”
秦洺差點炸毛,這老太太死自已店里,洺洺白白才是真的臭了。
摟著戴玉嬋的腰連忙向后退了兩步。
戴玉嬋被秦洺環(huán)腰之前,就踢了出去,但被秦洺摟住后退的時候,整個人差點凌空,一腳幾乎踢到老太太的臉上。
“你別搗亂,看我發(fā)揮,我整不死她。”
秦洺放下戴玉嬋,在她耳朵邊快速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戴玉嬋整個人像木頭一樣僵在原地,扭頭看著秦洺的側臉,欺霜賽雪的臉蛋蒙上一層粉霞,心臟砰砰亂跳,站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。
“哦......”
哇偶哇偶~
王藝潔眼睛閃閃亮亮的,心想等會就給戴玉嬋開通親友會員,以后來洺洺白白吃蛋糕免費。
賈舒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哼了一下,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調情呢......
真好色啊。
老太太也沒想到戴玉嬋這么沒輕沒重,說踢就踢,整個人順勢躺在地上。
“打人啦打人啦,我快死啦......”
“我沒踢到她。”
戴玉嬋憤懣的看著秦洺,解釋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秦洺蹲到老太太身旁,突然小聲說了一句:“老太太,你孫子就在濟州上學是吧?”
老太太整個人腦袋過電,瞬間愣了一下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老輩子反應就是快啊,你肯定猜到了。
“上高中還是初中啊,還是小學啊?”
秦洺從老太太的反應來看,自已肯定猜對了。
老太太在秦洺提到初中的時候,下意識地低了下眼睛。
媽的。
初中生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老太太這下真的慌了,語氣都減弱了不少。
“干什么?當然是找人跟你孫子聊聊人生之類的,就比如用什么東西打人既疼又不留痕。”
“你敢!!!”
老太太瞬間急眼了。
秦洺笑了一下,陰惻惻的威脅:“我當然不敢,但三十八中的小混混敢不敢,我就不好說了,我聽說啊,三十八中每年死掉的學生,比本科生還多,一群要錢不要命的小混混......你是牛逼,他們不敢惹你,但你總有不在家的時候吧?”
老太太臉色蒼白起來,三十八中的名頭她也聽說過,聽說里面死亡率跟出生率常年位居濟州第一。
聲名遠揚也是。
這個時候,她有點怕了。
“你......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,小伙子。”
現(xiàn)在知道叫我小伙子了?
剛剛小死孩子罵的誰啊?
“我當然知道,犯法的事我可不做,但是,我覺著可以跟你孫子談談哪種煙的口感比較柔......”
你踏馬!!!
老太太心態(tài)頓時崩了。
在青山讓小孩子抽煙,比刨別人祖墳還過分。
出生啊!
老太太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走,行不行啊?小伙子,是我錯了......”
不得不說,這老太太確實溺愛孫子,聽到小孩要抽煙,直接就準備投了。
“......”
譚秀寧幾個人腦袋都木了,老板確實不是人。
秦洺當然不會就這么放過她,直接就讓她這么走了,把我洺洺白白當什么了?
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公共廁所嗎?!
“現(xiàn)在想走,你是不是覺著你鬧了這么大的事,隨便道個歉,拍拍屁股就能走人啊?你耽誤了我好幾千塊的營業(yè)額,你知道嗎?!”
秦洺有點猙獰的說道。
byd老東西,欠我的錢拿什么還?
老太太一聽到錢,感覺心里一疼,頓時又忍不住跟秦洺犟了一下嘴:“我孫子在哪上學,你知道嗎?”
“我當然不知道。”
秦洺笑了一下。
老太太心底松了口氣,她現(xiàn)在只想趕緊離開,這個小死孩子怎么比自已還沒底線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