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戰嘛,就是這樣的啊......”
秦洺無奈的攤了攤手,但趕緊又解釋了一句:“不過,我這也是為了他好,磨溪蛋糕拿頭跟我們洺洺白白競爭,與其茍延殘喘,每天浪費不少物料,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,讓他趕緊關門,也替他省點房租。”
??????
這還是人話嗎?
老劉有點繃不住了,突然有點納悶的說道:“你不會是用你的本名去給他出主意吧?”
秦洺應該不會這么大意。
“怎么會呢......”
把我當二逼是吧?
老劉點點頭,還行,總算有點戒備心,緊接著,老劉想著以秦洺行事作風,大概率會冒用別人的名字,神情一僵:“不會是我的名字吧?”
秦洺頓時哈士奇指人:“哎,老師,你把我想的也太壞了。”
老劉松了一口氣,確實,秦洺不至于這么陰自已。
“......周棋。”
你個狗東西真不是人啊!
“周棋雖然成績差,但你也不能這么玩人家,你還有沒有道德,你還有沒有底線?回頭等周棋回來......你好好給他道歉算了,趕緊滾。”
......
“上次你們可是答應我,說我再來,店里的蛋糕隨便吃,這次我來了,為什么不給?!還有沒有一點信譽?是不是想讓我把其他人也喊來?”
一個衣著樸素的老太太,在店里大喊大叫。
洺洺白白門口聚集了不少買蛋糕的人,也有顧客皺著眉頭看了一會,覺著太鬧心,扭頭走了。
譚秀寧一臉無奈,徹底沒招了,這死老太太怎么勸都勸不住,非要大吼大叫,搞得她們一個蛋糕也做不出來。
偏偏這老東西只是叫喚搗亂,也不動手,主打一個精神攻擊。
就算報警,頂多關個三五天就出來了,出來后肯定繼續搗亂。
但店鋪生意受到的惡劣影響都是實打實的。
有些顧客圖的就是一個省事,看到你店里天天有人來鬧事,本能的就會抗拒再來你店里消費。
王藝潔幾個小姑娘氣得臉色鐵青。
新員工張曼有點膽戰心驚,沒想到,自已做個蛋糕怎么還能碰到這樣的事,根本就處理不了。
而且店長還不讓報警,說老板等會回來處理。
特么老板不是個高中生嗎?
他能處理的了嗎?
“媽的,這死老太太是真惡心上,上次洺洺白白剛開業不久的時候,就來鬧事,不過上次人更多,沒想到這次又來。”
“聽說這條街的商戶,大多都被她們整過,不是要錢,就是要吃的。”
“沒人報警嗎?”
“草,有用的話早報警了,誰會等到現在啊?還不是報警也治不了她們,根本沒轍......”
洺洺白白的熟客在門口忍不住指指點點,小聲議論。
有附近的居民,比較了解這老太太的情況,小聲透露了一下。
當老太太看過來的時候,頓時縮了縮脖子,往后退了一下。
“剛才誰罵的我?誰要錢了?我們是看大家伙開業,替他們高興,所以才來討個彩頭,還不是為了他們好?真以為我們稀罕那點錢啊?不識好人心!”
現場不少人都無語了,心想這老東西真踏馬夠不要臉的。
怎么理直氣壯說出這種話來的?
把商家當成搖錢樹了是吧?
踢兩腳就爆兩個金幣......
但話說回來,一般人你拿她真沒招,七八個六七十的老太太組隊打過來,恐怖的壓制力堪比三體人艦隊。
《我渾身都是病》《我得的病你聽都沒聽過》《不行你就槍斃我吧》《碰我就死,碰我就死!》《年輕的時候打人沒監控,老的時候被打有監控》
瞧瞧,多尼瑪嚇人啊!
洺洺白白對門的糖炒栗子老板娘,聽到這話,一聲不吭,但臉黑的跟鍋底一樣。
她自已也算是家中一霸,打兒子罵婆婆,三兩句能把老公氣的腦出血,從小到大,吵架沒輸過。
可她開店的時候,也是遭了老罪了。
那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什么叫做陸地神仙之上還有天人。
簡直了。
幾個老太太圍在門口,跟組隊搶劫的差不多,自已不給所謂的彩頭,沒一會就開始川劇變臉,嘴里罵罵咧咧。
自已能受她們這個氣?
跟她們對噴一會之后,才瞬間意識到自已大意了。
這群老東西都是舊時代的殘黨,嘴里面那些臟話,自已踏馬聽都沒聽說過,雖然自已罵的也臟,但跟她們比起來還是太嫩了,甚至有老太太揚言,如果不給彩頭,就每天來店門口脫褲子。
她最后是真沒招了。
報警也壓根不帶怕的。
最終只能找中間人給了一筆錢了事。
從那以后,她對這群死老太太算是徹底怕了。
根本就是一群黑社會,不過讓她好受的是,這群老太太也是對事不對人,只要你給了錢,以后絕對不找你的麻煩。
......也算特么講信用了。
周圍商戶也大多都是這樣的心態,寧愿花點小錢了事,不想惹太大的麻煩。
甚至看到有人沒被她們折磨,心里還有點病態的不平衡。
只不過。
讓她們沒想到的是,洺洺白白竟然這么特殊,被找了兩次麻煩。
是不是不合規矩啊?
洺洺白白給步行街帶來了不少流量,不少有良心的商家還是有點感激的,不過雖然看不慣洺洺白白的遭遇,但也沒人敢上去幫忙說話,萬一引火燒身,以后的生意算是爛完了。
洺洺白白的人要是禍水東引后,自已美美隱身,才更操蛋。
老太太有點洋洋得意,今天屬于自已的私活,能不通知團隊最好,不然以后大家都接私活,團隊不好帶。
同時。
她內心有點氣憤,自已上次臨走的時候,譚秀寧明明說好讓自已單獨來,給自已一千塊錢,結果自已這次來了以后,竟然裝傻充愣,一點不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