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之后,京城街道鋪滿杏黃色落葉,在涼風習習席卷下,頗有些許殘敗感。
枝意每周都會有一天休假,大多數她都不給自已放假,除非她感覺自已的狀態不對,就會允許自已去放松一下,和方黎約個飯逛街拍照。
方黎已經和徐季青談上戀愛,兩人的戀愛歷程著實坎坷,她追他的時候,他顧及自已情傷未愈,又想搞事業狠言拒絕,她放棄之后,他倒是不樂意,又反追回去。
終于在夏天的時候,兩人才從漫長的曖昧期走到熱戀期。
姐妹倆平時上班都沒什么時間見面,聚在一起免不得要聊上班日常,生活瑣碎,還有自已的伴侶。
方黎主要是吐槽為主:“上次跟他出去吃飯,他拉著隔壁桌喜歡京劇的老頭聊了好久的京劇發展趨勢,我真服他了,跟誰都能聊起來?!?/p>
枝意眉眼彎彎的,溫軟安慰:“師兄就是這樣的性子,你當初喜歡人家不也是看中他熱心腸,脾氣好嘛。”
方黎說話一針見血:“那你喜歡謝灼,是因為他脾氣差,壞心腸?”
枝意抿了抿唇:“……”
“…他脾氣沒有很差,而且也不會跟我發脾氣的?!?/p>
“他要是跟你發脾氣,你們裴家人得把謝公館拆了?!?/p>
毫不夸張的說法,枝意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他最近都很忙,謝家在國外發展正是關鍵時期,他經常飛國外,我們見面機會少,沒有吵架的時間?!庇袝r間都在床上了。
這句話她當然不會說,單是在心里想,就已經熱起耳根。
這個圈子的彎彎繞繞很多,方黎擔心自已好友吃虧,不免問一句:“你不怕他出軌?”
枝意偶爾會有這樣的擔心,很快又散去,他那樣高傲挑剔的性子,恐怕沒人能近他的身。
“出軌本質是男人管不住下半身,管不住基因里低俗惡劣的壞根,謝灼性子是惡劣蠻橫,傲嬌自負,但他骨子里對自已有極高要求,如果他讓自已出軌,那么最無法接受的是他自已。”
她喝了一口檸檬水,慢悠悠地說:“而且我怕什么,他失去我才該怕?!?/p>
聽到這樣的說法,方黎忍不住豎起大拇指:“你真的很棒,和之前完全不一樣,我們剛重逢的時候,你還很膽怯懦弱,將自已處于一個極低的位置,怕受到傷害,所以竭力躲避?!?/p>
這樣毫不吝嗇的夸獎讓枝意暈紅臉頰,她捏了捏好友的手指:“其實謝灼說話難聽,但他也教會我很多道理,他告訴我凡事把自已放在第一位,不能忍氣吞聲,他會給我撐腰?!?/p>
“謝總牛逼,我以后再也不說他脾氣不好了,你每天對著這樣的極品,怎么可能不心動。”
其實方黎對這個傳說中的謝氏太子爺有暴戾狠厲的刻板印象,她一直認為無風不起浪,怕自已的好友受到傷害。
后來得知好友身份不簡單,她才放心很多,只有同樣對等的身份,才能得到同樣的尊重。
如今親自從枝意口中聽出心里話,方黎徹底放下心里的擔憂。
枝意被調侃過后,臉頰像是暈開的緋色扎染布,輕聲軟語的:“好啦,我們不聊這個。”
“行,我們吃完飯去逛個商場,然后再回家?!?/p>
“嗯吶。”
兩個女生吃過午飯就手挽手逛街,買了很多東西,枝意給謝灼買了一些衣服,三件襯衣,兩條領帶,上次買的衣服,他也在穿,她喜歡看他身上是她買的衣服。
除此之外,她在好友的鼓勵下,也買了幾條和自已風格不太相似的連衣裙,真絲布料,十分顯身材,平時她喜歡穿寬松長裙。
方黎說她身材好,可以多試試不一樣的風格,好看。
滿載而歸,枝意讓傭人把購物袋全部拿上衣帽間,她要試穿新衣。
第一條是黑色掛脖式貼身長裙,腰背鏤空設計,蕾絲花邊從肩胛骨環繞至髖骨,裙擺做魚尾。
換上之后,她對著鏡子欣賞好一會兒,甜軟柔美風格變風情萬種御姐范,對鏡拍好幾張照片,正準備給他發,讓他也欣賞。
衣帽間忽現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影,不作聲從身后抱住她纖細的腰。
枝意嚇了一跳,手機差點摔落地,聞到熟悉的味道,又從鏡子里見到男人俊朗的面容才緩緩恢復心情。
她嗔怒罵他:“你嚇死我了!”
謝灼只是通過擁抱表達自已的思念,甚至反問:“做什么虧心事呢?”
“我在換衣服。”
聞言,男人注意到她的新衣服,俯身面容埋進她的肩窩,那處纖細瘦弱,他深深吮吸一口軟肉,鼻間縈繞她恬雅的香氣,下腹一緊。
“裙子很好看。”
枝意脖頸處感覺到溫熱觸感,灼熱氣息在耳垂旁隨呼吸噴灑,她俏生生地問:“只有裙子好看嗎?”
謝灼已經在吻她的肩頭,語氣不變:“一個說法而已,你知道我的意思?!?/p>
她瑟縮一下,沒阻止他,就著這個姿勢問他:“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?”
就算不出國,他也會晚歸,她早就習慣了。
男人有點漫不經心,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,嗓音暗?。骸笆帐皷|西準備飛倫敦,想回來見見你?!?/p>
“這次要去多久?”
“大概一個月?!?/p>
“怎么去這么久?”
謝灼很少和她聊生意場的事,只是簡單陳述:“這些年我一直在利用我出國時在國外打造的人脈和資源,開辟海外市場,這次出差決定我在西歐商界的地位?!?/p>
“忙完之后,陪你去澳洲私島玩一圈?!?/p>
枝意只是噢一聲,低垂眉眼:“那我沒空怎么辦?”
“等你有空?!?/p>
她在他懷里轉了個身,正面摟住他:“那你要注意安全噢,生意場的事我不了解,但肯定有很多危險,要平平安安的?!?/p>
“目前還沒人能傷到你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謝灼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,聊天花了幾分鐘,接下來的時間,他要好好珍惜。
掌心從鏤空腰背順下來,按在一片布料上,熟練地//捏。
這條裙子,讓他對她的占有/欲上漲。
某種顫//栗感襲來,枝意渾身一/軟,直接癱軟在他身上,知道他要干什么,她也沒阻止,已經默許。
身子被壓在鏡子前,新裙子還沒來得及洗,就被他扔破布一般丟在地板上。
她抗議無效,羞恥又…刺激地看著鏡子,看著他和她。
簡直羞得心臟都在顫抖,也說不出話。
一個小時之后,謝灼已經在穿她剛買好給他的襯衣,都還沒洗過,一副禁欲正人君子的模樣。
穿戴整齊,他親了親床上躺著的女人:“你很好看,而這種裙子你只能在我面前穿?!?/p>
說的什么她沒太聽清,只迷迷糊糊地回吻他:“…早點回來?!?/p>
“……”
蠢女人,蠢起來可愛得要死,讓他出現不出差陪她的要命想法。
他愛蠢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