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葉知秋去晾曬廠里,細(xì)細(xì)的看了一遍,沈松又帶著他,開車去屬于他們的種植基地轉(zhuǎn)了一圈。
雖然冬天了,也看不到什么了,但是大致的情況,葉知秋也得了解一下。
而沈琳媽媽在家和女兒嘮著悄悄話,主要就是問婚后生活怎么樣?葉知秋對她的態(tài)度如何?
沈琳當(dāng)然是把葉知秋夸的是天上難找,地下難尋,這些沈媽媽也信,從沈琳的狀態(tài)就能看出來,精神煥發(fā),看著葉知秋一臉的柔情蜜意。
“媽,你的身體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之前打電話我也沒有細(xì)問。”
“我呀,現(xiàn)在可好了,白天幫你爸爸干活,一點也不覺得累,什么癥狀也沒有了,知秋的手藝真高。”
“什么手藝,人家那是醫(yī)術(shù)。”
“對對對,醫(yī)術(shù),醫(yī)術(shù)。”
“媽,看著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,我真的很高興。”沈琳肯定高興,家里的變化都是知秋帶來的。
“媽自已也高興啊,多虧了知秋,你看看,咱們家現(xiàn)在過的什么日子?村里哪一個不羨慕咱家?我身體也好了,也不拖累你弟弟了,當(dāng)初我都想過,有我這樣的媽,你弟弟可怎么找對象啊?可現(xiàn)在馬上就有人提親了。”
“那弟弟同意了嗎?”
“沒有,你弟弟現(xiàn)在心大著呢。”
“那可不行,咱還是腳踏實地的好點,別日子剛一好起來,就不知道自已是誰了,總得想想以前。”
“對,你說的對,等你弟弟回來,你說說他。”
“我不說,我讓他姐夫說,他現(xiàn)在一天像跟屁蟲似的,我都沾不到他姐夫邊,知秋說他肯定信。”
“行,那就讓知秋說。”
葉知秋回來的時候,被沈琳拉到了一邊,把事情和葉知秋說了一遍,葉知秋點點頭,表示明白了。
中午吃完了飯,葉知秋把沈松叫了出去,兩人在街上邊溜達(dá)邊嘮嗑。
“小松,這廠子雖然建起來了,但是我覺得你不能只想著干活,還應(yīng)該多學(xué)習(xí)學(xué)習(xí),咱們來的技術(shù)員都是大學(xué)生。你沒事和他們多請教,你姐姐留給你的書,你也要常看看,這些都對你以后有用,未來這個廠估計也得你接著,爸爸年紀(jì)大了,家里總得有個扛事的人,你得能扛起這一攤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別答應(yīng)這么快,你得往心里去,學(xué)習(xí)這個事可不是三心二意就行的,你必須沉下心來,別老想著掙錢,娶媳婦的錢,姐夫給你準(zhǔn)備好了,不用擔(dān)心那些事,懂了嗎?趁著現(xiàn)在沒搞對象,認(rèn)真學(xué)習(xí)對你有好處,別等到我要用你的時候,你再拿不起來。”
“嗯嗯,我真懂了。”
“對了,我聽說有人給你介紹對象,你還不看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想這么早找對象,再過幾年再說吧。”
“至于什么時候找對象,咱也別說那么絕對,遇到合適的了,咱也別耽誤,等你年齡大了,適齡的孩子也早結(jié)婚了,上哪找那么合適的。”
沈松點點頭。
“那你有沒有目標(biāo)?想找什么樣的?”
一問這話,沈松不好意思了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也沒搞過對象。”
“反正我是這么認(rèn)為,第一得找自已順眼的,你要和他過一輩子,看著不順眼,那這日子怎么過?順眼也不只是長相,還有行事做風(fēng),第二,人品要好,無論家庭條件如何,人品必須好,萬一你弄個胡攪蠻纏的,天天和爸媽干仗,那你以后的日子就糟心去吧。”
“她敢,我非削她不可。”
“別得瑟,找對象的時候多打聽打聽,不能只看本人,還要了解一下他的父母,父母人品好,那教育也好,孩子就懂人倫知禮節(jié),就像你姐,我看上的就是這點,總而言之,條件放在最后,人品好放在第一,懂了嗎?”
“懂了,你放心吧,姐夫。”
“行,好好的,遇事別沖動,一切有姐夫呢。”
“嗯,我聽姐夫的。”
“你回去吧,我自已溜達(dá)溜達(dá)。”
“我陪你唄。”
“不用,回去吧。”
沈松戀戀不舍的回去了,對這個姐夫他是相當(dāng)崇拜。
而葉知秋是想在去山上一趟,這地方是寶地啊,生命精氣十足,來一次別白來了。
葉知秋上了山一路向林中走去,邊走邊吸,到了現(xiàn)在這個境界,不用必須把東西收到空間,也不那么驚世駭俗了,但是吸收相對慢,而且對自身經(jīng)脈也是一種考驗。
葉知秋在一次感覺到了極限他才停手,他想了想,又往深處走去,反正四下無人,他干脆弄了幾棵巨大松樹收入空間,這樣升級更快。
松樹樹齡長,精氣足,所以人們都以不老松稱呼。
葉知秋心想,我收你幾棵樹,開春我給你們修條路,也算補償你們了。
初六葉知秋往回走了,這幾天受到了各家的熱情招待,輪流請吃飯,葉知秋盛情難卻,每天喝不完的酒。
半路上葉知秋說:“這回回去我要戒酒了。”
“為啥,你也不是總喝?”沈琳可不像別的女的,要求男的戒煙戒酒,飯戒了才好呢,反正她們自已不戒,錢都從男人身上省。
“回去咱不是得要孩子了嗎,我著急當(dāng)爸爸了。”
沈琳點點頭:“行,你都三十了,該要了。”
“啥意思,嫌我老啦?”
“哎呀,瞎說啥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葉知秋哼了一聲:“小娘皮,不老實,讓你嘗嘗三十歲老男人的實力!”
沈琳輕輕打了他一下:“沒個正經(jīng)的。”
“我還不正經(jīng),就你男人這樣的,都要絕種了,我守身如玉二十幾年,被你輕松拿下,我現(xiàn)在都稀里糊涂的呢,你給我說說唄,你給我用的都什么招?”
沈琳側(cè)著身子坐著,雙目含情:“知秋,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慧眼識珠,目光如炬,在茫茫人海中選中了你?”
沈琳自顧自的說著:“這次回家,家里是大變樣了,我爸打電話告訴我家里蓋房了,可我只是想像,這回我看見了,真好,爸媽也真心的高興,人都年輕了,爸在也不用那么累了,咱家的苦日子到頭了,這一切都是因為你,我真的高興,不知道用什么才能表達(dá),一個謝字,根本不能表達(dá)我的心情,但我又不知道說什么好。”
葉知秋看了一眼沈琳,因為開車,只是用手摸了摸她的頭:“傻丫頭,夫妻本為一體,能為你做的我都會做,家里穩(wěn)定了,你才能安心,兩口子過日子不能只顧自已,得彼此想著對方,咱又不差錢,能用錢買來快樂,那何樂而不為呢?”
“嗯,我媽也說了,讓我安心過日子,好好照顧你。”
“你爸媽都是明事理的人,我也很滿意你的家庭氛圍,咱現(xiàn)在是一家人了,不要分彼此,有事了,也不要憋在心里,好日子在后頭呢,傻丫頭,努點力,給我生個十個八個的。”
“哎呀,那得生到啥時候。”
葉知秋哈哈大笑:“慢慢生唄,日子長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