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祥林聽了嘆息一聲。
葉知秋也是故意提的,師父在感情上也是拖拖拉拉的:“師父,師娘沒給你打電話嗎?”
“沒打。”
“估計是生氣了,也可能是我把她得罪了。”
“關你什么事?”
“之前我沒說,師娘給我打過電話,讓我求老前輩去,我沒管。”
“啥,她給你打電話了?”
“怕你生氣,我就沒說。”
“這娘們,這是瘋了,我給她打電話問問,她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葉知秋一把攔住了他:“我跟你說這些也不是讓你和她打仗的,我只是想告訴你,她是什么態(tài)度,我認為至少現(xiàn)在,在師娘心里,肖家的事是第一位的,咱們沒必要去糾正,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等真走投無路那天,她或許會回頭,就是不知道,師父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能有什么想法,你師娘那人也是有主見的,一般人可左右不了她。”
“你也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看來您在她心中的地位也一般那。”
“怎么說呢,我和你師娘年輕時就相識相戀,那時候感觸不深,分開這么些年后,她家也讓她在找一個,可她死活不同意,這事誰也說不了,后來她就開公司,不去想男女之事,說實話,肖家這點事還是她折騰起來的,她哥根本不行,但是肖家人有一個毛病,自大,肖清濤就最典型,她女兒就像他,你們有今天,靠誰不知道嗎?而你師娘一直覺得自已無子,以后肯定靠肖晚寧,對她也是百般寵愛,把自已的事業(yè)一點點轉給了他們,到現(xiàn)在在公司里都做不了主。”
“師娘這是進入誤區(qū)了。”
“可不嗎?我也勸過她,公司你都交給別人了,以后你說話能好使嗎?可她不信那,總認為那是自已侄女,沒事,可她那侄女是那塊料嗎?咱就說對我的態(tài)度,但凡你能可憐一點你姑姑,對我也不應該是這個態(tài)度,讓你師娘夾在中間左右為難,我也能看出來,但你師娘現(xiàn)在騎虎難下,想扔下舍不得,只能盡力維持。”
“那師父,如果師娘回來想和你重歸于好,你怎么辦?”
“我不知道,那種日子我是真不想過了,但你師娘畢竟等我二十幾年,我扔不下,其實我現(xiàn)在更多的是可憐她。”
對于感情這事,葉知秋是真沒有發(fā)言權,因為他真沒愛過,也許輪到他可能還不如師父,所以他真不知道怎么處理,他只知道,師父身上背負著一顆二十年為他苦等的心。
“師父,我認為,肖家的人是利益為先,這樣的人感情淡漠,無論是交友,或者生意合作都不適合,所以從我個人的角度,不會與他們多牽扯,因為你不知道什么時候,他們會為了利益把你賣了,就像上次的事,哪怕我?guī)土怂麄儭!?/p>
孟祥林無語,只是點點頭。
“但是對于師娘,無論師父怎么選擇,我都支持,但是前提是,我的事不用他們,師娘想和您好好過日子,我就孝敬你們,至于肖家其它的人,我一概不認。”
孟祥林依舊是點頭,葉知秋今天是把話說明白了,他怕以后萬一師父在提出幫肖家,自已不好拒絕。
“另外我認為,想鎮(zhèn)住肖家也簡單。”
“怎么鎮(zhèn)?”孟祥林來了興趣。
“肖家憑什么,不就是有兩個錢嗎?怕咱們去占他便宜,我炒個股,說什么我賠不起,那咱就把事業(yè)做好,讓他看看,咱從手指縫是漏出來的,都夠他們吃幾年的,我看他跟咱們怎么得瑟,這種人,在絕對實力面前,他絕對俯首帖耳,因為那時候他沒底氣跟你叫板,什么這寧那濤的,愛誰誰,但是師父你得記住一點。”
“啥?”
“肖家人你不能讓他有錢,到時候他真求到你頭上了,你可別隨便發(fā)善心,你要讓他們知道,我只是看重肖清芳對我二十年的感情,其它人與我無關,你肖家有能耐去外邊使去,這家人,只要你給他一口食,反過來就可能咬你,他不會感恩,師娘愿意回來,行,咱好好過日子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我也同樣敬著。”
孟祥林狠狠的點頭:“行,就這么辦。”
“師父,如果你能守住底線,你和師娘以后能有個好日子過,就不知道師娘會不會甘心。”
“她不甘心還能怎么的,我算看出來了,這年頭誰有錢算誰的,我在她家的時候,也就拿個工資,也沒說怎么照顧我啊!”
“所以說,誰有不如自已有,你兜里那倆錢可得看住了,別讓師娘一個笑臉騙跑了。”
孟祥林用筷子打了一下葉知秋的頭:“你個臭小子,你師父有那么意志不堅定嗎?”
“那可說不準,您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那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別光說我,你有沒有中意的,今年也二十三了,處一個也行。”
“沒有,我可不想那么早有人管著,三十多歲再說吧。”
“我還指著你抱孫子呢!”
“那可不行,你還年輕,得給我掙錢去,要不孫子誰養(yǎng)?”
“好啊,葉知秋,這才是你真面目吧,認個師父,原來是幫你掙錢的?”
葉知秋哈哈大笑:“我多精,十三歲就看出來,這小老頭以后有出息,能掙錢,得認師父,然后我吃喝玩樂。”
孟祥林也繃不住了,笑的前仰后合:“完了,四十來歲,讓一個孩子騙了,今后啊,我那錢都給我孫子攢著,你一分也花不著。”
“行,攢著好,來,咱爺倆干一杯。”
二人開始推杯換盞,葉知秋把心中的話說了,孟祥林也知道了以后該怎么辦,心中的迷茫也散了。
第二天,爺倆來到廠子,辦公室已經收拾出來了,工人們還沒全部上崗,畢竟還沒正式生產,現(xiàn)在只有一半人到崗,正在配合外請的工程隊收拾廠房。
葉知秋看到汪新正和幾人在整理電線,老舊的一律換掉,這事可是大事。
李建國現(xiàn)在負責管理工人,葉知秋問:“師父,這李建國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