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棉花可能咬人了,喻憐顧不上掉落在地上的衣服。
喻憐展現(xiàn)了驚人的爆發(fā)力,和棉花一樣,利用高低差從院子里翻了出去。
雖然腳被震得生疼,但棉花身上的血足以讓她忽略這些不值得一提的疼痛。
喻憐見棉花嘴筒子周圍的白毛都是血,嚇得六神無主,趕緊上去查看情況。
她心里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接下來一系列的事情。
隔著老遠,她便開始道歉。已經(jīng)接受好一頓痛罵的喻憐怎么也沒想到,在自已即將要靠近的時候,那人拖著受傷的手臂,死命地往前跑。
還沒有意識到自已誤會棉花的喻憐,趕緊追上去。她越追,對方跑得越快,直到看見那個渾身凌亂的男人跑進了他們家對面的房子。
喻憐愣在原地,想起昨晚上的事情。
又看了眼棉花身上的血,愧疚感和責任感,淹沒了心里那股害怕。
加上她有一層有力的保障,并不害怕會遇到危險。
“棉花,給我立刻回家反省!”
她厲聲呵斥。
棉花看向主人,委屈地嗚咽了一聲,而后一步三回頭地走到了家門口,坐在門口看著她。
喻憐按下門鈴,等了10分鐘,都不見有人來。
但敏銳的她察覺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,她意識到剛才被棉花咬傷的那個人可能就在門后,但因為某種原因不想看到他。
喻憐小心開口:“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家狗咬傷你了,我一定會負責的,這點你請放心。醫(yī)藥費和其他的費用,您盡管開口。”
喻憐站在門外緊張地說了一大串,手心和后背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汗。
但始終沒有得到回復,只有越來越沉重的喘息聲。
直到腳邊被血染紅,她驚呼出聲,換來的只有里面的人倒地的聲音。
喻憐連忙拍門喊道,但在這個過程中,發(fā)現(xiàn)大門并沒有關(guān)上。
她一邊喊,一邊向四周求救。
但今天是上班日,附近幫忙的工人這個時間點一般都在菜場買菜。
她叫了半天,愣是沒一個人幫忙。沒辦法,喻憐去車庫把自已的車開出來,而后又撥打了急救電話。跟著醫(yī)護人員的指示將人小心翼翼地搬上車。
花費了大力氣將人送上醫(yī)院。
跑前跑后交了雜七雜八的費用之后,她被急診的醫(yī)生告知對方是被鈍器擊中頭部,造成的出血和昏迷癥狀。
被急診的醫(yī)生告知對方是被鈍器擊中頭部,造成的出血和昏迷癥狀。
喻憐懵了。
不過她并沒有浪費過久的時間,第一時間選擇了報警,警察很快到了醫(yī)院。
警察在問清楚事發(fā)經(jīng)過之后,又做了一系列的盤問,最后在醫(yī)生處確認病人身上沒有咬傷之后。
暫時排除了喻憐的嫌疑。
她也沒想到棉花會給自已招來這么大的麻煩。
在她離開之前,警察留下了她的詳細地身份信息以及姓名和家庭住址。
既然不是自已干的,也不關(guān)棉花的事,喻憐只把這當做虛驚一場,即便被警察盤問,也沒有放在心上,帶著一身血漬開車回家。
賀凜早一個小時之前回到家,見棉花渾身是血,嚇得夠嗆。
給它擦干凈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血并不是它身上的,又在家里找了一圈,也沒發(fā)現(xiàn)異常。
只不過家里活生生的人不見了。
見車庫里的車沒了,賀凜以為她是去公司了。
直到喻憐帶著一身血走回來。
哐當一聲,賀凜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接著就是密密麻麻跟雨點似的質(zhì)問。
沒錯是質(zhì)問。
“去醫(yī)院怎么不聯(lián)系我?給我看看傷口,快點!摔哪兒了?疼不疼?對不起以后不送孩子了,讓司機送。你是不是很疼?你還能走路嗎……”
一句接一句的話砸過來,讓喻憐根本就沒有說話機會。
“我沒事,不是我的血!”
她終于找到空隙說話。
賀凜一屁股坐在了沙發(fā)上,沒注意到腳下的碎片劃傷了腳底。
不過他現(xiàn)在正處于一種劫后余生的恍惚中根本沒感覺到疼痛。
“走,我?guī)闳ハ锤蓛簦懵f。”
賀凜的動作帶著絲強制。喻憐下意識想拒絕,但察覺到男人手在顫抖那一刻,拒絕的話停在嘴邊,沒有說出口。
賀凜將她帶進浴室,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,開始脫她衣服。
喻憐當然不會任他擺布,當即就拒絕了,“你出去,我自已脫。”
“你自已脫我不看。”
賀凜轉(zhuǎn)過身去。
“你出去。”
賀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“我得親自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傷口?”
喻憐無奈著把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賀凜皺眉聽完,而后很認真地說了一句,“以后這種事不要上去幫忙,你得確保你自已是安全的。”
“我很安全,再說了,我不是以為他被棉花咬成這樣的嗎?”
“即便棉花咬的你也不能上去,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賀凜的意思很明顯,即便是見死不救也不希望她身陷囹圄之中。
“賀凜你太冷血了!”
喻憐生氣地將他推出去關(guān)上了門,隨著門鎖落下,浴室里傳來了花灑淅淅瀝瀝的滴水聲。
很快霧氣彌漫開來,浴室門蒙上一層水霧。
賀凜門口一動不動。
“我不是冷血,我是不想看到你身上有任何血跡,就算是別人的也不行,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快嚇死了?”
……
“對不起,我剛才說話太沖了,沒考慮到你還處于擔驚受怕的狀態(tài)…”
喻憐洗了多久賀凜就站在外面說了多久。
啪嗒——門開了
喻憐裹著浴巾走出來,黑色的發(fā)絲濕漉漉地搭在肩頭。
“我給你擦頭發(fā)。”
“嗯。”
喻憐剛才冷靜下來,覺得賀凜說得不無道理,他到底是為了自已好。
“對不起,剛才兇你了。”
賀凜松了口氣,只要她能聽進去就好。
多兇幾句沒關(guān)系。
“我跟你說對不起才對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借此機會,賀凜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“你說你救的是對門的那個男的,但是昨天晚上那個女的我好像在不正規(guī)場所見過,所以你救的不一定是好人。”
喻憐的重點偏了。
“你去過那種地方?”
賀凜趕緊解釋,“是合作方安排的場所,我們事先不知道,到地方察覺之后,就立刻要求換了一個正經(jīng)的咖啡廳。”
賀凜越說語氣越溫柔,滿心滿眼都是眼前慍怒的女人。
恨不得把她揉進懷里,親個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