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“先生?先生?”
負責墓園管理的工作人員,大早上,在墓的前看到一個一動不動的人,就這么躺在那里。
兩人大著膽子上前,喊了兩聲。
依舊沒有得到回應。
就在兩人都以為,今天諸事不順,遇到死尸的時候。
一個打掃的老頭走過來,看了一眼就繼續打掃。
“不用管,這人來過好多次了,這埋的是他老婆。”
聽到這話,兩人松了口氣。
這時,賀凜醒了。
他坐起身來,靠在墓碑前。
從兜里摸出一盒煙。
但是死活沒找到打火機。
其中一人將自已的打火機遞上前。
他們認出來了,這人是闔家的大老板,經常出現在報紙還有電視上。
賀凜并不擅長吸煙,所以剛抽了一口便被嗆到。
“先生,需要我們幫你做些什么嗎?”
賀凜這才看向兩人,踉踉蹌蹌站起來,擺了擺手。
又摸了摸兜,沒有找到合適的手帕。
他便脫下身上的單衣,將墓碑擦拭干凈,確認周圍的花沒有枯死的狀況之后。
大步流星的離開。
留在原地看呆了的兩位管理人員。
“你確定這是闔家的大老板,沒認錯?”
“當然沒有!我可崇拜他了,我想不出來還有誰能有這樣的能力在五年之內,打造一個屬于自已的商業帝國,我想百年之內應該再遇不到第二個人。”
同伴的夸贊,讓他好奇看向旁邊墓碑上的人。
上面寫著生卒年。
看了之后不免發出感嘆,“都死五年了,這是真男人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映入眼簾的是墓碑上的黑白照片,仔細一看,是個十分美麗的女人。
“和賀先生確實般配,可惜了生命定格在二十多歲。”
……
醫院。
雖然沒有吃太多藥,但昨晚上成功喂進去的藥丸,讓賀建國成功活了過來。
今早醫生來,見他能獨立坐起來,吃飯。
已經開始懷疑自我,是不是檢查結果哪里出了問題。
按道理說,他的狀況至少得躺十天半個月。
醫生的話,讓賀星瀾想起來昨天晚上溫雪說的。
安安給昏迷的父親吃了藥。
難道真的是那個藥起了作用?可他是從哪兒得來的?
讓賀星瀾掛心的侄子賀寧安,此刻正坐在喻憐的車里。
昨天晚上,他并沒有回家,而是打車偷偷到了媽媽在書包里給自已留下的紙條上的地址。
看一眼他就記住了。過程中經歷了一些小插曲,不過好在最后安全到家。
喻憐架不住孩子的請求,和現在賀家沒人,她便答應留孩子住一晚。
第二天早早出發,先去拿書包,又載著孩子來學校。
今天大概率是她出門沒看黃歷。
車停在老位置,母子倆接連下車。
但兩人誰都沒想到,在下車之后,會遇到溫雪帶著三個孩子。
家里的司機被留在醫院隨時待命,所以今天是溫雪來送幾個孩子上學。
前段時間剛出去玩了一圈,好不容易把他們勸回來上學。
不巧的是,溫雪目睹了全程。
賀家新一代長子,從一個發動機轟鳴的小破車上下來。
還跟一個胖女人有說有笑的。
這父子兩個接二連三的顛覆她的認知。
“安安,你不解釋一下嗎?”
賀寧安習慣性忽視溫雪,以及跟在她身后,眼神怯懦的三個小孩。
“……阿姨我們走。”
賀寧安停頓了好一會兒,才改過口來,拉著媽媽走進學校。
溫雪看向那個胖胖的女人,想起前兩天聽賀家做飯阿姨說的,一個胖女人因為誤會,跟家里人發生了一些口角。
“雪雪媽媽,哥哥不用理我們……”
滿滿抱著手里的小熊,語氣里滿是不安和悲傷。
此刻的喻憐也是同樣的心情。
“雪雪媽媽,那個人是誰,哥哥為什么喜歡她不喜歡我?”
賀寧川和賀寧澤對視一眼之后快速跟上去。
只有賀寧溪站在原地,拉著溫雪問東問西。
溫雪此刻,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。
她想到一種可能,但是又覺得十分好笑。
但她是女人,不排除想通過接近賀寧安,來攀附賀凜或者賀家人的想法。
“滿滿,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,你在學校要記得幫助哥哥,把壞人趕走。”
“好,雪雪媽媽,我先進學校了,你回去吧。”
小姑娘仿佛有無限的活力,用力向哥哥跑去。
溫雪看著臃腫的背影,有些好笑的聳聳肩,轉身離開。
學校側門,人很少。聽到身后發動機的聲音,喻憐的嘴角逐漸往上揚。
而后她和安安就像是同時收到了某種指令一樣,停下腳步轉身。
對上了沖上前來了的兄弟倆。
喻憐一手抱一個,親了親。
“死胖子放開我!你這個死胖子!掃地的!再不放開我,我就讓校長開除你。”
滿滿,見哥哥被這個胖阿姨挾持了,下意識就往后跑,誰知道衣領被大哥揪住。
“大哥!你是壞蛋!我不喜歡你了!”
賀寧安輕哼一聲,還是將妹妹拉到媽媽跟前。
喻憐看著這個混世魔王,做了個鬼臉,而后將不情愿的女兒抱在自已懷里。
“想不想我?”
賀寧溪心里一陣害怕,覺得哥哥一定是認識了一個瘋女人。
自已和哥哥都不認識她,為什么要想她。
“不要!不要!不要!我不要你,快放開我。”
下一秒,喻憐就把孩子安全放在地上。
而后,頭也不回地往學校走,一點沒留戀。
賀寧安見狀趕緊跟上去。
“媽媽,你中午吃飯的時候,可以去小二班看,他們現在看著正常,吃飯問題就暴露出來了。”
“好,咱倆先去吃飯吧。”
喻憐給兒子準備了愛心早餐。
剛才不到三分鐘的相處,她多少對三個孩子現在的狀況有基本了解。
“哥哥,你不要我們了嗎?”
滿滿不死心追上來。
兩個調皮搗蛋的弟弟,則在進學校之后就撂挑子往足球場上跑。
“喂,你帶我哥哥去哪兒?”
賀寧安不想被妹妹破壞了自已來之不易和媽媽相處的時間。
轉頭毫不留情道:“你不聽我話,我是不是說過,我不是你哥哥了,別跟著我們。”
聽到這句話,賀寧溪感覺自已心里不舒服。
“哼,哥哥和雪雪媽媽說的一樣,是大壞蛋!我才不要你這個哥哥!我有二哥和三哥!”
本來想跑的賀寧溪,又被揪住衣領。
一路提著進了一間小小的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