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塵搖了搖頭,嘆息道:“你放心吧,一會兒之后,幕后之人就會出現(xiàn)在你的面前,等著瞧吧!”
說完,他不想再跟徐海瑞廢話,直接就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小刀,向前一扔,準確地刺進了徐海瑞的襠部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痛死我了!”
“韓塵,老子死也不會放過你的,等著瞧吧!”
說完最后一句話之后,徐海瑞兩眼一翻,腦袋感到一陣空白,漸漸地昏迷了過去。
韓塵面無表情,一腳就將徐海瑞踢到角落那邊,轉(zhuǎn)身走到蓮姐身邊,并從褲兜摸出一臺手機,然后放到她的面前:“蓮姐,立刻幫我聯(lián)系溫良,就說我已經(jīng)生擒了徐海瑞,讓他馬上前來廢棄工廠一趟。”
蓮姐微微彎腰,臉上露出恭敬的神情,伸手接過那臺手機,點頭道:“是,大哥。”
說著,她快步走到一扇窗戶旁邊,打開通訊錄,從中找到了溫良的手機號碼,撥了過去。
很快,話筒里面?zhèn)鱽砹藴亓嫉穆曇簦骸拔梗愫茫沂菧亓迹垎柲闶悄囊晃唬俊?/p>
蓮姐笑道:“你好,溫先生,我叫阿蓮,是韓塵的手下,剛才,韓大哥已將徐海瑞帶到了廢棄工廠,請你馬上過來這邊一趟。”
溫良喜出望外,眼睛射出一道亮光,急忙說道:“好,你把廢棄工廠的地址發(fā)來,我馬上驅(qū)車過去。”
說完,他便主動掛斷了通話。
幾秒之后,一條信息發(fā)送到了他的手機里面,上面顯示著廢棄工廠的具體地址。
見狀,溫良激動萬分,立即召集了一群打手,匆匆趕到地下停車場,分別鉆進一輛名牌轎車里面,踏上一條狹長的公路,風馳電掣一般朝著廢棄工廠方向奔去。
廢棄工廠,門外。
正當韓塵叼著一根名牌香煙猛抽的時候,卻見王豹帶著兩個兄弟趕了過來。
一見面,王豹就跑到韓塵的身前,說道:“大哥,剛才我已經(jīng)按照你的指示,將李家父子扔到了五公里外的一個小山溝里面。”
韓塵露出滿意的笑容,伸手拍拍王豹的肩膀,贊許道:“王豹,干得不錯,日后,你就好好跟著我混,我是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王豹點了點頭,哽咽道:“是,大哥!”
韓塵低頭看了一下時間,然后說道:“是了,有件事情需要你和蓮姐去干。”
王豹道:“大哥,說吧,什么事?”
韓塵拉著王豹的手臂,大步走回倉庫里面,伸手指著角落邊上的徐海瑞,低聲道:“是這樣的,一會兒,溫良就會帶人前來這個廢棄工廠,到時候,我就隱藏在幕后,使用手機拍攝現(xiàn)場畫面。而你則是帶著幾個兄弟,去跟溫良等人見面。”
說到這里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,繼續(xù)說道:“如果溫良打聽我的下落,你就說我出去辦事去了。到時候,你就將徐海瑞交給溫良,然后向他打聽溫侯的行蹤。”
王豹恍然大悟,高興地說道:“行,沒問題,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,屆時,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,必定會順利的完成這個任務(wù)。”
說完,王豹轉(zhuǎn)身走到徐海瑞的身邊,使用手掌拍打他的臉部幾下。
徐海瑞臉部吃痛,很快就蘇醒了過來。
一見到王豹站在他的面前,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徐海瑞馬上暴跳如雷,大吼道:“媽的,王豹,你這下三爛的東西,馬上就將老子放了,不然,等到老子出去之后,馬上帶人滅你全家。”
說完這句,他仍然覺得不夠解恨,又道:“至于蓮姐那個臭婊子,老子會當著你的面,叫手下那群兄弟輪流糟蹋一遍,然后將她拋尸野外,哈哈哈!”
王豹聞言,怒從心頭起,惡從膽邊生,馬上就從腰間拿出一把小刀,對著徐海瑞的臉部劃了幾下,頓時將他弄成了一個大花貓:“徐海瑞,你這個人渣,禽獸不如,簡直就是垃圾之中的戰(zhàn)斗機!”
徐海瑞痛不欲生,慘叫不斷,緩緩地倒在了地面上。
不久前,他才被韓塵廢掉了卵蛋,現(xiàn)在又被王豹劃花了臉部,形同廢人,估計今后再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了。
“韓塵,王豹,你們這兩個狗娘養(yǎng)的,不得好死!”
韓塵聳了聳肩,雙手朝著兩邊張開,從容地說道:“徐海瑞,這不怪我,要怪就怪你做人太狂妄了。”
王豹幸災(zāi)樂禍,仰天長笑,譏諷道:“沒想到啊,當初那個風光無限的徐公子,現(xiàn)在竟然淪為了一條喪家之犬,可憐,可憐,太可憐了。”
說完,未等徐海瑞回答,王豹又是一個手刀劈落而下,瞬間就將徐海瑞打暈了過去。
而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,好像是溫良帶著手下趕到了這里。
見狀,韓塵對著王豹使了一個眼色,迅速閃到一個黑暗的角落,躲在一個破爛的房門后面,時刻觀察著外面的動靜。
果然,片刻之后,蓮姐便帶著溫良等人走了過來。
一進倉庫,溫良東張西望,到處尋找著韓塵和徐海瑞的下落。
“人呢,在哪?”
一旁,蓮姐問道:“溫少,你是說韓少還是徐海瑞?”
溫良道:“廢話,還用問嗎?當然是他們兩個了。”
聽到這話,王豹笑呵呵地走了過來,站在蓮姐的身后,伸手指著躺在地上的徐海瑞,說道:“溫少,你瞧,徐海瑞就在角落那邊。至于韓先生嘛,他不在,出去辦事了,現(xiàn)在還沒有回來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。”
溫良緊皺眉頭,對著幾人揮了揮手,不耐煩地說道:“哎,韓先生到底在搞什么飛機啊,關(guān)鍵時刻,他卻給我掉了鏈子,這讓我怎么辦才好呢。”
王豹微微彎腰,面帶笑容,說道:“溫少,請你放心,就算韓先生不在現(xiàn)場,我也能替他完成這件事情。”
溫良無奈,韓塵不在,他只能跟王豹說出溫侯的下落了。
“行,韓先生在不在都無所謂,現(xiàn)在,老子先把徐海瑞解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