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有善報!
惡有惡報!
這是收過去的賬啊!
夏風心頭閃過一種莫名的解氣感,心里更是猛地一發狠。
李美芝過往對他的那些惡言惡語,都被他用行動給予了惡狠狠的還擊。
是真的惡狠狠,絕不手軟!
李美芝痛得眼淚都快淌出來了。
但也不止是痛。
重癥用猛藥。
蕭清泉走了那么多年,她早已經病入膏肓了啊!
如今所需要的,正是這種通絡的祛毒猛藥!
【吱呀!】
就在這時,樓上忽然傳來了房門打開的聲音,夏風目光一凜,立刻將李美芝扶正,很有紳士風度的扶著她的胳膊,溫和微笑道:“雖然人有三急,可走路也要小心,這要是摔到臺階上,那還了得嗎?”
李美芝正要怒罵,可余光掃到樓上的蕭月茹,只能將話咽回了肚子,干笑著點點頭,然后手捂著肚子,裝出很急的樣子,匆匆朝旁邊的衛生間走去。
“媽吃壞肚子了?鞋子都顧不上穿?晚上吃的一樣的東西,我怎么沒事啊?”蕭月茹看著李美芝的背影,眼里露出疑惑,向夏風好奇道。
夏風嘿嘿一笑,大步流星上樓,湊在她耳畔笑瞇瞇道:“我家寶貝營養好,當然健康了。”
“壞蛋。”蕭月茹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了,嬌嗔一聲。
“真漂亮。”
“我睡了啊,李女士,月茹,你們也早點兒休息。”夏風揚眉一笑,扯著嗓子一句,將房門重重帶上后,凝視著蕭月茹:“怕她聽見,不出聲音唄?”
蕭月茹俏頰緋紅,嬌聲道:“你去洗洗……”
“好嘞~”
……
“壞種!混蛋!都青……”
與此同時,樓下浴室,李美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輕撫傷痕,泫然欲泣。
只是,除了憤恨,她心口還有些空落落的。
就仿佛,是有人放了把火,只管燒,不管埋!
李美芝慌忙擰開水龍頭,拿冷水洗了把臉,努力讓情緒平靜下來后,推門走出去,一看到房間內空空蕩蕩,立刻便明白了些什么。
“不要臉的啊……”李美芝狠狠的罵了兩聲,咬咬牙,但也無可奈何,只能扯著嗓子道:“月茹,我出去遛遛彎,你早點睡啊。”
話說完,李美芝便朝門口走去。
她要不走,那狂轟亂炸,肯定是徹夜難眠。
但走到門口,手剛把門拉開,一股子寒風撲面而來,凍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這夜啊,就跟她當寡婦這些年的被窩一樣冷。
臉色變幻少許后,李美芝貝齒輕咬朱唇,跟做出什么決定般,手重重將門推上,然后躡手躡腳的來到樓上,躺進了房間里。
“媽走了。”樓上,蕭月茹聽到關門聲,眼底立刻露出喜色。
交流
……
“壞種!壞種!壞種!”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”
隔壁的房間里,李美芝的眼珠子都快要紅了,瑟縮在被子里,啞著嗓子,用只有自己一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低低的咆哮連連。
被子若波瀾般
但那臉上,沒有憤怒,只有幸福。
今晚,不再如寒夜般森冷。
滿床被褥,如颶風吹過的海面般,波瀾漣漣。
……
一夜無話,很快到了第二天清晨。
神清氣爽的三個人一起吃了早餐。
“媽,你昨晚啥時候回來的?去做美容了嗎?今天氣色好好啊。”蕭月茹有些心虛的看著容光煥發的李美芝,半是試探半是疑惑道。
昨晚她還有些擔心李美芝回來,擔心著擔心著就睡著了,早上醒來想起這事兒,有些擔心李美芝徹夜未歸,偷偷溜到李美芝門口,擰擰門把手,發現門反鎖著,這才知道她已經回來了,但又擔心她回來的時機不大好。
“嗯,美容去了,回來的時候你們都睡下了。”李美芝笑呵呵道,眼角眉梢,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夏風暗暗納悶,這女人是犯了什么邪性,怎么看起來這么高興?
難不成,是昨天被打打通任督二脈了?
可那也太輕松了吧?
一餐飯吃完,夏風和蕭月茹便起身離開,朝門外走去,蕭月茹走在前面,夏風跟在后面。
【讓你欺負老娘,老娘今天也欺負欺負你,一報還一報,叫你啞巴吃黃連,有苦難言!】
李美芝盯著夏風的背影,目光變了變,心一橫,快步跟了上去,待到夏風要出門時,手迅速探出去用力一捏!
夏風人都傻了,迅速轉頭。
可不等他頭轉過來,李美芝已是笑吟吟的拉著門用力關上!
夏風腦袋亂哄哄的,不知道是該呼痛,還是該怎樣。
這情況,有些不對勁啊?!
但他已是敏銳意識到。
李美芝,昨晚絕對沒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