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不許去……”
李美芝都快要發狂了。
隔壁可是蕭月茹的房間,夏風居然要過去睡覺。
這殺千刀的,這是打算以后在家里連裝都不裝了?
可是,她雖然出言攔阻了,但連她自己都覺得話說的是軟弱無力!
“腿在我身上,去哪里是我的自由,李女士,晚安。”夏風揚眉輕笑,很紳士的向李美芝行了個禮,便轉身離開了臥室,出門前,還不忘叮囑:“睡覺記得反鎖門,這是個安全隱私的好習慣。”
李美芝抓起枕頭就要砸過去。
夏風揚眉一笑,便作勢要推開房門。
李美芝抓著枕頭的手只能又訕訕的垂了下來。
夏風輕笑一聲,帶上房門,來到了蕭月茹的門前,手輕輕一扭,笑了。
一脈相承啊,睡覺都不關門。
李美芝慌忙從床上跳下來,將房門反鎖后,靠在門板上,淌下兩行清淚。
這是造了什么孽啊!
以后可怎么見人啊!
“啊,哥,你怎么回來了?”蕭月茹睜開眼睛,正要尖叫,當看到是夏風后,立刻將聲音咽回了肚子,然后如乳燕投林般扎進了夏風的懷里。
“想你了,就跑回來了。”夏風笑著擁緊了蕭月茹。
雖然說他現在有了其他抗拒考驗的途徑,可是,不同的途徑有不同的樂趣不是?
夏風立刻就要鉆進被窩睡覺。
“去樓下吧,媽在隔壁呢,我怕她聽見。”蕭月茹急忙抓住了夏風的胳膊。
“不會,我回來時候聽見她那邊呼打的震天響,睡熟了。”夏風笑著搖搖頭,然后道:“不信你喊喊,看她應不應。”
“媽?”蕭月茹聞聲,立刻試探的提高了音量,呼喚道。
夏風搖搖頭,笑道:“大點聲,你這誰聽得見。”
“媽!”蕭月茹點點頭,又加大了點兒音量。
隔壁的李美芝聞聲,正想要應一句,可很快就意識到,夏風也在隔壁,蕭月茹此刻并非是真的在叫她,而是在試探她能不能聽得到隔壁的聲音,慌忙拿手捂住嘴,把已經到了嘴唇邊的聲音又生生的咽回了肚子。
蕭月茹側著耳朵聽聽,發現隔壁真的沒動靜。
“怎么樣,我沒騙你吧?”夏風揚揚眉毛,笑瞇瞇道。
此時此刻,李美芝就算聽到了叫她,她敢答應嗎?
蕭月茹羞澀的點點頭,想到接下來的事情,俏頰布滿了紅霞,但手還是將裹緊的被子掀開一角。
動靜,很快就大了起來。
“殺千刀的,殺千刀的……”
李美芝雙手捂著耳朵,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咒罵連連。
一個小時后,世界終于安靜了下來。
可李美芝卻睡不著了。
這一通狂轟濫炸,讓人怎么睡得著。
除了羞惱,她想做點什么,很迫切。
她下床確認門反鎖后,就開始付諸行動。
可很快索然無味,將被子一扯,蒙住了腦袋,長長嘆了口氣。
聽過了狂風暴雨,這點兒毛毛細雨,真的是沒意思透了啊!
一夜無話,很快到了第二天清晨。
“月茹……”李美芝從樓下下來的時候,發現蕭月茹正光彩照人的坐在餐廳吃早餐了,環顧四周,見夏風竟是不在,剛準備問夏風的去向,可再想到她現在是個不知情者,急忙改口道:“今天不是不是不上班么?怎么起的這么早?”
“睡不著,就起來了。”蕭月茹笑道。
夏風一大早就要回去,她自然得送一送,就起來的早了。
這早餐,也是夏風一大早去買回來的,熱豆漿,鮮油條,這不管是白天,還是晚上,都暖暖的,很貼心。
緊跟著,蕭月茹試探道:“媽,我昨天晚上刷視頻睡覺忘關了,沒吵到你吧?”
“啊,你沒關視頻嗎?我什么也沒聽到啊。”李美芝一臉茫然的搖搖頭,笑道:“媽睡的死,睡的沉,打雷都不醒。”
蕭月茹松弛了,端起熱豆漿喝了一大口,然后突然想起些什么,急忙道:“媽,你說夏風哥和姐啥時候離婚啊?”
死丫頭啊,盼著你姐趕緊離婚,你好轉正是吧!
到時候,就徹底光明正大了!
李美芝心里罵了兩句,但還是道:“是啊,他倆趕緊離婚吧!”
她現在,也盼著夏風和蕭玉暖離婚了。
以前不走尋常路,還不必擔心什么,但現在明顯已經隨大流,走尋常路了,這要是再不離婚,不出啥事兒還好,萬一搞出人命來,可怎么見人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