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畫又睡了一覺,醒來,已經(jīng)是晚上。
她偏頭,對上了師兄溫柔的眼眸,她微微勾唇,心卻很溫暖,師兄永遠都是這樣溫暖。
她出口的聲音微微嘶啞:“師兄,我又睡著了?”
宋云澈溫柔一笑,他溫潤的俊顏,如玉般,給人一種極致溫柔的感覺:“嗯!現(xiàn)在感覺有沒有好一點?”
南宮畫此時覺得很輕松,手臂上的傷口也不痛了。
她睡著的時候,師兄幫她處理過傷口。
“師兄,我阿爸呢,他怎么樣了?”
她著急,要去看阿爸 。
宋云澈看著她這著急的模樣,溫柔的眸子里,掠過一抹幽暗的光,剩下的都是心疼。
他柔聲安撫她:“畫畫,躺下,叔叔生命體征很穩(wěn)定,他不會有事,只是暫時醒不過來。你要擔心的是你,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。 ”
他溫潤如玉的聲音略顯嚴肅。
在南宮畫的記憶中,她很少見到師兄嚴肅的表情 。
只要阿爸沒事就好,她一定會想辦法救阿爸的。
南宮畫搖頭,她眼底控制不住的涌出來,當年,她不該和阿爸吵架,更不該三年沒有回去看他。
“師兄,我睡太久了,肚子很餓。”
宋云澈看著她眼底蓄滿了淚花,他心疼又無奈 ,他緩緩站起來,他從來都是玉樹蘭芝,溫潤如玉的人,渾身的氣質(zhì),都很溫柔。
“躺好,我去給你拿晚餐。”
南宮畫沖著他笑的沒心沒肺的:“謝謝師兄!”
宋云澈深深看著她一會,他不想離開,很貪戀她沉睡又靜靜躺在他面前的模樣,乖的讓他想把她藏起來。
看著她笑的沒心沒肺,他只剩下心疼,他離開病房,去拿晚餐。
南宮畫聞到了百合花的清香,她看向不遠處的桌上,花瓶里,插著三枝香水百合,綻放了七個花苞,難怪病房里有一股淡淡的百合清香。
是師兄買了她喜歡的百合花。
南宮畫下床,去了一趟浴室,上廁所,洗漱。
她沒有準備任何日用品,但浴室里,生活用品師兄都幫她準備好了。
南宮畫笑了,師兄總是這樣細心。
南宮畫洗漱出來后,去了隔壁房間,果然如她所想,宋云澈給她準備了她喜歡的衣裙。
南宮畫換了一身舒服的白色運動服,把頭發(fā)扎成馬尾,她露出一個慘淡的微笑,結婚三年,她什么都不剩,就只剩下一身傷。
她的心里,又泛起了絲絲縷縷的疼。
她看著鏡中的自已,臉色憔悴,蒼白,雙目無神。
南宮畫微微一怔,這不是她。
南宮畫應該是像一顆小太陽。
笑起來時,眼睛彎成月牙時會閃著細碎的光,愛追著風跑,會蹲在路邊跟小貓碎碎念,被逗笑時會捂著肚子直跺腳,渾身都是鮮活勁兒,甜得讓人沒法不喜歡,那才是南宮畫。
她不能再這樣下去,她要救阿爸,救阿晏,這三年,為了迎合澹臺旭的性格,她收斂自已的脾氣,都不像自已了。
她美眸流轉(zhuǎn),寒意悄然溢出美眸,又是誰傷害了阿爸?
等一下要找亞瑟叔叔問一下爸爸出事的原因。
這時,門外傳來溫柔的聲音:“畫畫,出來吃晚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