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妹妹在你們手上?她現(xiàn)在還好嗎?”
霍少辰問。
“好,好得很呢,哥們知道她身份高貴,都好吃好喝地伺候著。”
綁匪聲音是故意加粗的,聽不出是不是熟人的聲音。
當然,如果是熟人綁架的,也不會自已打電話過來。
“要怎么確定是我妹妹,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。”
霍思辰一直在拖延時間。
他身邊的警察一直給他看秒表,顯示通話時間過了20秒。
“哈哈,要聽她的聲音是吧?行,今天晚些,再給你打電話,到時候就能聽到了。”
綁匪說完,利落地掛掉了電話。
警察一看秒表,才過了30秒,不由皺了下眉頭說:
“看來,這伙綁匪很有經(jīng)驗,知道我們會定位他們。”
“怎么辦?”
霍少辰腦子也是一片空白。
“不要著急,他們既然說了,晚些時間還會打電話過來,肯定會再打來的,因為他們的目的還沒達成。”
警察安慰道。
“少爺,這是今天最新的報紙,除了家里原本有定的,其它的,我讓人都去買來了。”
鐘管家此時抱著一大捧報紙進來了。
霍少辰黑著一張臉,放下電話,伸手拿過幾份報紙看了起來。
沈知棠不用看也知道,肯定是關(guān)于這起案件的報道的。
“吳警官,怎么回事?明明說好了案件先不泄露給媒體,為何所有媒體上都是鋪天蓋地的報道?
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?”
霍少辰怒了。
要不是現(xiàn)在破案還得靠警方,他真想破口大罵。
“霍少,我們警方肯定是沒有對外泄密的。
這些媒體,都是靠猜測,還有采訪事件現(xiàn)場的目擊者,我們沒有辦法讓他們徹底禁言。
只要有足夠的好處,再加上記者會隱藏他們的姓名,還是很多人會樂意透露現(xiàn)場目擊情況的。”
吳警官只好解釋。
霍少辰也不好再說什么,他把所有報紙都看了一遍,臉色黑得像鍋底。
沈知棠也順手拿了幾份查看。
果然,報紙上都用驚悚的大標題:
霍家千金慘遭綁架!
霍家千金能否完璧歸來?是否有待綁匪施恩?
……
反正怎么驚悚怎么來。
沈知棠看著感覺有點不對勁。
這些標題,怎么好像都不關(guān)心霍家千金的死活,更在乎她的清白?
話里話外,都是霍思妮被綁后,肯定會失身的輿論引導。
再看內(nèi)容,導向也大抵如此。
記者雖然沒有在文中明說,但也多少都是往這個方向帶節(jié)奏。
尤其還舉了很多以前遭遇綁架的女性例子,說這些人回來被玷污了清白,有些還受不了這個劫,明明被救回來,卻自殺了云云。
沈知棠看到這里,迅速把這些記者和這些媒體的名字都一一記了下來。
等霍少辰稍微冷靜后,沈月便起身告辭。
路上,沈月道:
“棠棠,你最近出門,不要一個人,如果遠征沒和你一起,你一定要帶保鏢一起出去。”
“媽,你也是。”
沈知棠其實不擔心自已,再壞她也有空間。
而且她功夫也不弱。
真要遇到綁匪,她要嘛躲進空間里,要嘛出其不備,趁綁匪一個不注意,重重創(chuàng)死他們。
連訓練有素的間諜,她都能迎戰(zhàn)一二,別說這些普通的綁匪了。
現(xiàn)在她已經(jīng)是九段的武術(shù)大師,傳統(tǒng)武術(shù)并不是花架子,像她這種段位的武術(shù)大師,每一招都能致人死命。
沈月說要去上班,沈知棠沒一起去,說要去找雷探長。
沈月便分了兩個保鏢,硬叫沈知棠帶去。
沈知棠為了母親放心,只好點頭應(yīng)允了。
但隨后,等母親一進電梯,她就讓保鏢還是上樓保護母親,她很安全,完全不需要。
保鏢猶豫間,沈知棠已經(jīng)讓司機把車開走了。
雷探長此時正埋首于一堆的情報信息之間,看到沈知棠手里提著食盒進來,臉上立即堆出燦爛的笑容:
“小沈總,有什么好吃的?”
“當然是你愛吃的烤乳豬啦,還有啤酒。”
沈知棠把三個食盒放在他桌上,打開,一股濃郁的肉香飄出來,雷探長不由用力咽了下口水,笑嘻嘻地道:
“小沈總,還是你最懂我。
每次要加班干活時,肚子就餓得很快。”
沈知棠遞給他一雙筷子,說:
“也到吃午飯時間了,任務(wù)要做,身體也要顧。”
她打開另兩個食盒,一盒是米飯,一盒是梅菜扣肉。
都是雷探長愛吃的肉菜。
至于湯,沈知棠忘了。
所以,雷探長只好拿啤酒當湯了。
“小沈總,你吃了嗎?一起吃?”
雷探長問。
“不用了,我外面吃過了。你先吃吧,我看幾份報紙,看完了再和你說一件事。”
沈知棠說著,退到外屋的秘書辦公室,拿了幾份當天最新的報紙看了起來。
果然,報紙上都是霍思妮被綁架的新聞。
而且,剛印出來的報紙,還重點寫明,至今綁匪沒有聯(lián)系霍家云云。
綁匪聯(lián)系霍家,是剛剛發(fā)生的事,自然報紙不可能這么快反應(yīng)出來。
但這期新到的報紙,能了解到一大早綁匪還沒有聯(lián)系霍家的消息,也算是消息靈通了。
沈知棠翻了好幾份報紙,心中有數(shù)了。
雷探長吃完了大餐,心滿意足地出來,見沈知棠還在看報紙,笑道:
“小沈總,相關(guān)的信息,我已經(jīng)整理出來大部分了。
其中,有幾條值得關(guān)注。”
“哦,拿給我看看。”
沈知棠伸手。
雷探長趕緊把手里列好的清單遞給沈知棠。
“旺角油麻地,前天丟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,車牌號是G0765;
昨天下午,欠了很久高利貸的臟辮,突然還清了貸款;
霍思妮是參加同學聚會時,提前離開,才被綁架了,查到當晚霍思妮的同學中,有幾名同學情況可疑。
其中,羅小胖,被稱為投資圣手,近期期貨爆倉,正想辦法籌資回本;
葉鳳華當天剛從加拿大飛回來,其父公司債務(wù)纏身,瀕臨破產(chǎn),葉家急需大筆現(xiàn)金周轉(zhuǎn);
在這些同學里,章義喜歡葉鳳華,當天聚會是他以為葉鳳華接風洗塵名義,發(fā)起組織的,并且也是他結(jié)賬的,葉鳳華未出分文。
女同學趙安娜,父親是道上起家的,但未查到近期有大筆資金需求。
“不錯啊,這份情報很有料。”
沈知棠沒想到,會在報告里,看到特別熟悉的名字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