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凝視著他,輕輕頷首:“當然會。”
葉晨哀怨:“蘇婉清,你這心硬得跟石頭似的?”
蘇婉清白了他一眼,“得了吧,餓了自個兒找食去,我可不當你保姆。”
“我爸媽給你留了飯菜,自己去熱一下。”
葉晨嘿嘿直樂,心里跟明鏡似的,蘇婉清就是嘴硬心軟。
“行嘞,那我上你家蹭飯去。”
兩人并肩踏上樓梯,踏入蘇婉清的小窩,發現家里空蕩蕩的。
“哎?叔叔阿姨人呢?”葉晨四處張望。
“嗐,還不是去看望你媽媽了,晚點才歸。”蘇婉清隨口解釋。
“好嘞,那我去搞點吃的。”葉晨直奔廚房,自己動手,吃飯不愁。
廚房里,葉晨麻利地加熱了剩菜,眼尖地瞅見櫥柜角落里幾個地瓜,靈機一動:“加個地瓜粥,養養胃,正合適。”
他手法嫻熟地削皮、切絲,地瓜絲與白粥混在一起,慢火細燉。
窮人的孩子早當家,打初中起葉晨就練就了一身廚藝,家常菜不在話下。
更別說上輩子結婚后,他前妻紫嫣是個好吃懶做的主,基本都是葉晨負責一日三餐。
不動手的紫嫣,要求反而多,日積月累,葉晨的手藝自然就練出來了。
煮地瓜粥,那可是門藝術,尤其是火候和食材的拿捏,得精細到毫厘。
火小了,地瓜半生不熟,帶著股青澀;火大了,地瓜一化無形,那股子特有的香甜就散了。
說到那完美的地瓜粥,粥體得是那種黏糊糊、軟綿綿的,地瓜的香甜和清新在嘴里化開,喝一口,整個人都舒坦了,跟泡了個溫泉似的。
葉晨呢,這會兒正站在灶臺前,中火伺候著,眼睛跟盯寶貝似的盯著那鍋粥,時不時還拿勺子攪和兩下,生怕地瓜粥糊了。
過了小半鐘頭,蘇婉清從屋里溜達出來,看到葉晨還在廚房忙活,打趣道:“嘿,葉大爺,這熱個菜咋比繡花還慢呢?”
蘇婉清話音未落,鼻子就自動導航到了地瓜的香氣上,眼睛一亮,“喲,這啥味兒,這么勾人?”
葉晨在里頭嘿嘿一笑,“馬上好,馬上好。”說著,就端著一鍋熱氣騰騰、香氣撲鼻的地瓜粥出來了,往桌上一放,那熱氣跟帶著香味兒似的,滿屋子亂竄,饞得蘇婉清直舔嘴唇。
她三步并作兩步奔到餐桌邊,一眼瞅見那金黃誘人的地瓜粥,心里直嘀咕:這顏色,這質地,絕了!
鼻子湊近,深深一嗅,眼睛瞬間瞪圓,驚呼:“哇塞!這香味兒,絕了!”
轉頭看向葉晨,一臉不可思議:“葉少,你啥時候學會的這手藝?藏得夠深啊!”
葉晨端著剛熱好的菜——辣椒炒肉和手撕包菜,一一擺上桌,得意洋洋地說:“蘇婉清,你不知道我的秘密還多著呢。”
他拿起碗筷,故意只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地瓜粥,當著她的面,滋溜一口,滿臉享受:“嗯,完美!”
蘇婉清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,小饞貓模樣盡顯。
“葉少……那個,能不能讓我也嘗嘗?”她眼巴巴地看著那碗粥。
葉晨嘴角勾起一抹笑,故意賣關子:“想喝啊?也不是不行,但你得幫我個小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蘇婉清舔了舔嘴唇,急切地問。
“簡單,等下幫我按摩一下,得按得我舒坦了才行!”葉晨一臉認真。
蘇婉清一聽,小嘴一撇,假裝生氣:“哼,想得美!”
葉晨又啜了口地瓜粥,故意咂嘴:“嘖嘖,這味道,某些人怕是要錯過嘍。”
“可惡,最多5分鐘!”
“好嘞,成交!”
蘇婉清聽聞,迅速拿起碗勺,自己盛了滿滿一碗,挨著葉晨坐下就開動了。
她舀起一勺,輕輕吹涼,送入口中,那綿軟的粥和軟糯的地瓜在舌尖化開,香氣四溢。“哇,真的好好喝!”她眼睛一亮,不一會兒一碗就見了底。
吃完一碗,她還不滿足地望向鍋里,葉晨寵溺地笑:“喜歡就吃,我胃口小。”
“嘿嘿,那我就不客氣啦!”蘇婉清一聽,立馬又盛了一碗。
兩人埋頭苦吃,偶爾抬頭相視一笑,話都顧不上說。
葉晨吃了個半飽就停了筷,晚上吃多了容易睡不著。
他轉頭看蘇婉清,長發隨意披肩,幾縷發絲輕輕拂過臉頰,添了幾分朦朧美。
她邊吃邊晃著腿,那份滿足和快樂全寫在臉上了。
葉晨心里暖洋洋的,心里默默道:我家婉清真是可愛又漂亮。
蘇婉清感覺到他的目光,轉頭看他:“干嘛一直盯著我?”
“噢,你臉上有點東西!”
“粥粒?”蘇婉清順勢摸了一下。
“NO NO NO!,是有點漂亮!”
葉晨一手撐著下巴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婉清,看得她一臉懵。
“你小子,又皮癢了是吧?”蘇婉清抬手就給了他一個“溫柔”的腦瓜崩。
葉晨捂著額頭,故作痛苦狀:“哎喲,小婉清,你這暴力指數直線上升啊!”
蘇婉清一聽,立馬站起來,雙手按住葉晨的頭,還擺出一副要放大招的樣子:“都是你自找的,接招吧,奪命剪刀腿!”
葉晨連忙求饒:“哎哎哎,腿下留情啊!剛才的地瓜粥那么好喝,你才一會就忘了?”
蘇婉清瞥了一眼桌上的地瓜粥,嘴角一揚:“看在粥的面子上,今天就放過你。”
“再敢逗我,到時候別怪我腿下無情!”說著,還張牙舞爪地露出了兩顆小虎牙。
葉晨無奈搖頭,心里暗自嘀咕:這姑奶奶,怕是個悍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