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2點,是短跑項目的比賽。此時,操場上已經圍滿學生家長和老師。
樂寶被喊聲吵醒了,在外面睡,她睡得不好。
“鍋鍋哪里去?”
小家伙揉著眼睛,睜眼沒看見大哥哥。
“大哥哥去比賽了,我們去給他加油好不好啊。”
抱著小胖子睡了一覺,此時陸建國的手臂都麻了。中間陸一凡過來要換著抱,被陸建國拒絕了。中途換人,小家伙肯定會醒。
也難為他一個老年人,抱著小胖墩坐了這么久。
甩了甩了發麻的手臂,陸建國牽著樂寶去找陸一凡了。
“陸爺爺,樂寶,我帶你們過去吧。”
他們在操場外圍遇到了沈岸。此時他已經換好了運動服,頭上帶著發帶,一副青春洋溢的模樣。
圍著的人太多,沈岸把樂寶抱了起來,沒讓她在自已走。他怕這個小不點一不小心被人踩著了。
“哇,好多人啊。”
被抱起來的樂寶視線一下子從看別人的小腿到能看到人頭了,密密麻麻的人圍滿了。
“這么多人,怕不怕?”
沈岸喜歡逗她。
“不怕,爺爺保護窩。”
她才不怕呢,人越多,小家伙越興奮,除了她媽要動手打她,她就不知道什么叫怕,膽子大得很。
沈岸帶著他們擠到了前面,短跑人員正在做賽前的準備。
“爺爺,樂寶。”
看到他們,陸一凡跑過來打招呼。
“大鍋鍋,奧里給。”
小家伙坐在沈岸懷里,一只手握著拳頭,做出向前沖的動作。
這是剛剛沈岸教給她的加油動作。
小家伙做出這個動作,可愛的不行。肉肉的小手上還有窩窩,臉上卻是一副嚴肅的表情。
周圍的學生被小家伙萌的不要不要的,礙于學校的兩大人物都在,大家只能悄悄的討論。
陸一凡也被妹妹萌翻了:
“寶寶親親哥哥,哥哥肯定跑的更快。”
陸一凡把臉湊過去索吻,得到小家伙響當當的兩個親親。
“寶寶,你一會就站在那里等哥哥,哥哥肯定第一個過來抱你。”
陸一凡指了指終點的位置,有可愛的妹妹在終點給他加油,他信心滿滿。
“麻煩你看著點她,謝了。”
哨聲響起,運動就位。臨走前,陸一凡拍了拍沈岸的肩膀,委托他多照看樂寶。
矯情!沈岸在心里翻了個白眼,照顧小胖子是他自愿的,不需要他特地說出來。
起跑的槍聲把小家伙嚇了一抖,呆愣了幾秒,隨即看到跑在前面的陸一凡:
“大鍋鍋,加油。”
周圍的人都在吶喊,小家伙站在終點,跟著大喊,連帶著臉上的肉都在使勁。
她不僅光喊,還著急的跺腳,要不是沈岸拉住她,她估計早就跑上前去跟她大哥匯合了。
陸建國則拿著手機記錄著大孫子和小孫女的精彩瞬間。
“咳咳咳。”
喊得太投入,小家伙嗓子都干了,咳嗽了起來。陸建國連忙拿著水杯過去給小家伙喝兩口潤潤嗓子。
眨眼間,陸一凡以絕對的優勢沖線,場上響起激烈的歡呼聲。
“寶寶,哥哥贏了,第一名。”
撞線的陸一凡第一時間抱起樂寶,往上拋了拋,不過沒太拋的起來,小胖子有點重。
饒是這樣,樂寶也樂的嘎嘎嘎的。
站在一旁的沈岸眼里閃過羨慕。
“鍋鍋膩害。”
小家伙毫不吝嗇的夸獎哥哥,并把自已的水杯遞過去。
“鍋鍋喝水水。”
樂寶看到好多人都送水給跑步的人,她也把自已的水杯給哥哥喝。
陸一凡稀罕的抱著樂寶吸了兩口:
“謝謝寶寶,哥哥喝這個就可以了。”
放下樂寶,陸一凡接過沈岸遞來的礦泉水,大口喝了幾口。
小家伙也抱著她的小水杯,咬著吸管玩。‘
“馬上就是4000米了,怎么樣,有信心嗎?”
因著樂寶,這兩個平時沒交際的人好像一下子熟悉了起來。
“心放到肚子里,瞧好吧。”
傲嬌男沈岸對自已信心滿滿。
“寶寶,沈哥哥要去比賽了,寶寶也給沈哥哥加油好不好。”
陸一凡抱起樂寶,讓她也給沈岸加加油。
“嗯嘛,鍋鍋,奧里給。”
樂寶伸著腦袋在沈岸臉上親了下,然后也做了個奧里給的手勢。
臉上柔軟的,濕漉漉的,帶著奶香味的觸感,讓一向桀驁的沈岸愣了神。他摸著被樂寶親的地方,笑得傻乎乎的。
陸一凡:真沒臉看,這還是那個校霸沈岸嗎?
長跑講究呼吸一體,沈岸學習不怎么樣,在體育方面,他是絕對的強者。
同樣的,陸一凡帶著樂寶站在終點的位置,每次沈岸經過的時候,就能聽到樂寶加油的小奶音。
他臉上帶著笑容,從容的跟著自已的節奏跑,不爭不搶。
第一次,有人站在終點等他,這次,他的內心多了幾分期待。
最后一圈的時候,沈岸跑在第四位。其他人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很多,唯獨沈岸,依舊輕輕松松。
最后半圈,他開始加速,超過了一個又一個。
前方,有一個小小的身影,正在那里蹦蹦跳跳的等著自已。
“砰”
彩帶落下,沈岸得冠。
“哇,鍋鍋膩害,好棒棒。”
樂寶雙手抱著陸一凡給她的礦泉水,跑過去遞給沈岸。
沈岸沒有接水,他一把抱起樂寶,就往天上拋,水也掉在地上,無人在意。
這次,樂寶真的被拋的起來,好高。
“還要,鍋鍋,高高。”
被拋高的小家伙不但不害怕,反而興奮的不行,大叫著。
直到雙腳落地,小家伙像喝醉了一樣東倒西歪,站都站不穩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坐在地上的樂寶也不著急起來,因為她又找到玩的了。
剛剛放的彩帶在地上散了一圈,她就坐在地上,玩起了彩帶。
田徑項目過后就是這個項目的頒獎典禮,陸一凡和沈岸都要去領獎。
樂寶手里拿著撿來的彩帶,給自已脖子也套了一圈,美的不行。
陸一凡把冠軍的獎牌戴在了樂寶脖子上,說這個獎是為了她贏的。不甘示弱的沈岸同樣把自已的獎牌給了樂寶,美其名曰,這是他給小家伙的見面禮。
脖子上戴著兩枚獎牌的樂寶,驕傲的不行。好像這獎牌是她自已贏的一樣。
臨走前,沈岸加了樂寶的聯系方式,把自已的頭像存在了小家伙的電話手表里。
“爺爺,寶寶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,樂寶摸著脖子上的兩個獎牌,不停的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