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王聰出來得早,雪山依舊巍峨,大地還基本保持著原本的樣貌。
天空中的機械章魚群還在集結中,如同烏云壓境。
很快,它們便開始朝著地面降下。
王聰咧嘴一笑,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流光,沖天而起,主動迎向了那片鋼鐵天幕。
青鋒劍在手,劍身嗡鳴。
飛在最前面的章魚已經到了王聰的攻擊范圍。
王聰立馬動手,一道幾十米長的青色劍芒掃過,擋在他面前的一只章魚怪,那幾根金屬觸手,應聲而斷!
斷口光滑如鏡,冒著看不清楚的電光。
巨大的觸手砸向地面,激起漫天雪塵。
王聰心頭一喜。
上次跟它們打,自已想扭斷一條觸手都費了老大的勁,這一次卻如此輕松。
“再來!”
王聰戰意高昂,精神力擰成一股無形的鉆頭,對著另一只章魚的腦袋狠狠刺了過去。
那只機械怪物的外殼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,堅硬的裝甲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。
隨后,整個腦袋被這股狂暴的精神力擠壓,轟然爆了。
又干掉一只!
王聰還沒來得及高興,四面八方,數百條觸手,朝他罩了過來。
王聰趕緊將進攻的精神力收縮回來防守。
不過還是慢了半拍,肩膀和大腿,被帶走了兩塊血肉。
傷口處一片焦黑。
身上的龍形紋身發力,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愈合。
戰斗繼續。
王聰殺了十只,天上立刻有十只補上了空位。
周圍永遠都是密密麻麻的章魚!
王聰陷入了苦戰。
精神力消耗得極快,劍氣揮出的頻率也漸漸慢了下來。
他身上開始不斷出現新的傷口。
胸口被一道觸手洞穿,龍紋身的光芒閃爍了一下,傷口飛速愈合。
但緊接著,又有三道攻擊落在了同一個位置。
舊傷未愈,又添新傷。
龍紋身的恢復速度,漸漸跟不上他受傷的速度了。
王聰的動作越來越遲緩,鮮血染紅了他殘破的衣服。
他能感覺到,自已的生命力正在被飛快地消耗。
終于,他一個躲閃不及,被一根巨大的金屬觸手直接抽飛。
整個人像顆炮彈一樣砸進了下方的雪山里,撞出了一個深坑。
“咳咳……”
王聰掙扎著從雪里爬出來,吐出一口帶著內臟碎塊的血。
天空中,密密麻麻的章魚怪已經將他包圍。
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。
王聰卻笑了,笑得無比慘烈,也無比暢快。
他用青鋒劍撐著地面,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,抬頭望著天空那無窮無盡的敵人。
“不夠……還是不夠強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
王聰猛地大喝一聲,將體內殘存的所有精神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!
一股無形的沖擊波以他為中心,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!
圍在他最近的一圈章魚怪,動作齊齊一滯,然后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,從空中墜落。
清出了一小片空檔。
王聰趁著這個機會,大口喘著氣,臉上帶著癲狂的笑容。
“快了!”
“你們……快不是我……我們的對手了!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笑聲回蕩在空曠的雪山之間。
王聰倒在了雪地上,就在王聰以為這次回檔結束時。
波波竟然跑到了王聰的臉上!
王聰心中有些感動,楠楠道:“波波,你是來保護我的嗎?”
滋~
波波一泡尿滋在王聰臉上。
王聰:????!
王聰還多等了兩秒鐘。
這尿沒有任何特效,就純騷!
王聰氣的想復活,但終究還是閉上了眼睛!
【第一百五十六次回檔】
王聰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一個空曠的廣場念咒語。
“鍋鍋噠噠噠,巴巴波波波!”
環顧一周,波波出現在三點鐘方向,王聰立馬沖了過去!
波波有些迷茫地看向四周,當它看著王聰氣勢洶洶跑來的樣子,本能的想跑,結果發現動不了!
“TM的,你比老子還記仇!”
“吃我一腳!”
“波~~~”
王聰又一次把波波踢飛了。
完事后,這才舒服了。
回想上次回檔挑戰章魚,他與章魚的實力差距肉眼可見的縮小了。
要是帶上騷哥,朱哥,肯定能殺更多。
所以,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不斷變強,自已變強,伙伴變強。
水之力的表,這次必須拿到!
這一次,王聰決定換個思路。
解釋太麻煩,溝通太費勁,意外太多。
還是直接綁走比較省事。
王聰提前準備好絲襪,往頭上一戴,朝著霧都的方向飛去。
……
霧都。
張然剛收拾好,準備去學校。
張強扶著妹妹,打開門。
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頭戴絲襪的男子。
張然:“王聰?”
王聰把絲襪一取,里面還帶著個面具。
“這你都能認出來?”
張然:“你這雙鞋是我給你買的!”
王聰:“好吧,然兒,對不起了!”
無形的精神力瞬間籠罩了兄妹二人。
王聰一手一個,像是拎小雞一樣,將兩人拎了起來,轉身飛了出去。
空中,王聰還是給張然解釋了一番。
但她把王聰當成了瘋子!
下一站,雨城。
王聰馬不停蹄,帶著兩個“肉票”,全速趕往雨城。
他必須在殺戮副本開啟之前,把張然的姑媽一家也控制起來。
當天下午。
雨城翡翠公園小區。
張然的姑媽正在家里和朋友打麻將,堂弟剛放學回來,正在玩游戲。
王聰直接破窗而入。
面對幾個目瞪口呆的中年人,王聰大喝一聲:“聚眾賭博,罪不可赦!”
說罷,在所有人的懵逼中,王聰把姑媽和堂弟帶走了。
總算把人都湊齊了。
王聰沒在雨城多待。
在隔壁市,找了個郊區廢棄的工廠,把五個人并排放在地上。
這一次,王聰不準備再節外生枝了。
也不用打針輸液這種溫柔的方式放血了。
直接捆住手,小刀割手腕,簡單粗暴。
第一個是張強,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下去。
接著是張然的姑媽,堂弟。
輪到張然的時候,王聰猶豫了一下。
他看著女孩那張驚恐的臉,心里有點過意不去。
“對不住了,然兒,我在拯救世界,也在拯救你!”
張然這時給了王聰一個眼神,王聰讀懂了。
取下了堵她嘴的東西。
張然沒有大吼大叫,沒有責罵,沒有求饒,也沒有哭泣,反而問道:
“王聰,你說你拯救世界,那假設一輛失控的電車正沖向軌道前方的五個人,你站在一個拉桿旁,只需扳動它,就能讓電車轉向另一條軌道,但那條軌道上綁著一個人,你會如何選?”
這不就是著名的“電車難題”嗎?
王聰想了想,認真回答道:“我……可以救六個!”
張然無語了……
王聰把五盆血倒進一個大盆里。
然后,他把自已的小天才手表摘下來,扔了進去。
奇跡發生了。
盆里的血液開始冒出淡藍色的水汽。
水汽越來越多,在盆的上空匯聚成一團,緩緩旋轉。
王聰手表,也開始發光。
它像一個黑洞,瘋狂地吸收著周圍那些淡藍色的水汽。
幾分鐘后,水汽被吸收殆盡。
王聰立馬把自已手表戴上,然后右手一摸。
手里出現了一塊新的小天才手表!
“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