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然看著王聰不說話,又想到他身上的紋身!
難道是學壞了?
張然很快就把所有事情串聯了起來。
“王聰,你是不是加入了什么黑社會?”
“你這紋身,你這些鬼鬼祟祟的行為,還有你突然變得這么有錢有勢……”
“王聰,你是不是想殺妻騙保?”
王聰被她這腦洞氣笑了。
“然兒,你在想什么呢?實話給你說吧……”
王聰嘆了口氣,決定攤牌。
他用最快的語速,把世界末日、滅世白光,死亡回檔,玩家降臨、副本,還有她可能是神之后裔的事情,一股腦全說了出來。
張然靜靜地聽著。
等王聰說完,她臉上沒有一絲驚訝,反而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。
“你在寫小說嗎?”
“故事背景很宏大,但人物動機太突兀了,而且毫無邏輯。”
“你的起承轉合呢?你的中心思想是什么?”
“太俗套了!”
王聰聽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他趕緊打斷了張然,不然她又要在文學領域批判網文了。
“行了行了,我的文學家,別分析了!”
“然兒,你看好了!”
王聰眼神一變。
話音剛落,整個酒店房間里的所有東西,都失去了重力。
床、桌子、椅子、電視機……
還有裹著被子的張然,全都輕輕地漂浮了起來。
房間瞬間變成了失重的太空艙。
張然驚得說不出話來,她伸手想抓住什么,卻什么也抓不住,只能在空中緩緩地轉著圈。
這還沒完。
王聰抽出腰間的青鋒劍,對著自已的胸口,毫不猶豫地就是一劍。
“噗!”
利刃入肉,鮮血飛濺。
張然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王聰!”
她尖叫起來。
可下一秒,她就看到了更加匪夷所思的畫面。
王聰胸口的紋身活了過來,紋身變形,變成了更帥的龍形態!
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。
前后不過幾秒鐘,就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王聰把劍收了回去,看著飄在半空中,已經完全傻掉的張然。
他打了個響指。
房間里的一切,又重重地落回了原位。
“這下你信了嗎?”
張然摔在柔軟的床上,大口地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看著王聰,眼神里充滿了震撼和混亂。
過了好半天,她才找回自已的聲音。
“你……你也不用自殘自已吧!”
王聰笑了笑:“這點痛,我都習慣了!”
張然看著王聰的表情,深呼吸了三下。
她坐在床上,抱著被子,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腦子徹底亂了。
超能力是真的。
可他講的那些故事,又實在太離譜了。
“你家除了你哥哥,還有誰?”王聰問道。
他需要把整個家族的人都湊齊,看看能不能觸發什么。
張然聽到這個問題,剛剛平復下去的情緒,一下子又上來了。
她抬起頭,眼神里帶著怒氣。
“我記得,我給你說過!”
王聰聰頓時有點尷尬。
好像……是有這么回事。
他撓了撓頭,連忙解釋道:“我不是跟你說了嘛,我大腦被外星人折磨過,塞進去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,很多以前的記憶都模糊了。”
這個理由很充分!
張然的怒氣消了一點。
她沉默了一會,才開口說道:“我爸爸媽媽都死的早,是哥哥把我帶大的,還有一個姑媽。”
“姑媽身體不好,不過姑父挺掙錢的,給她換了腎,她有一個孩子,還小。”
“她們都在老家。”
“老家在哪?”
“雨城。”
張然的母親身體健康,那肯定早死的父親才是洛神血脈!
王聰手機一搜。
雨城,位于蜀地,一個五線小城市。
“走,現在就去!”
王聰當機立斷,拉著張然就要下床。
“現在?”張然人都傻了,“我還沒給導師請假呢!”
“沒關系,我一會讓導師給你請假!”
“那……那你要我整個家族的人,我哥哥呢?”
王聰咧嘴一笑。
“我讓人送他過去!”
……
當天下午,王聰就帶著張然出發,坐專機,前往雨城。
一路上,張然的手機響個不停。
先是她的導師打來電話,語氣無比恭敬,說學校已經給她批了無限期長假,讓她好好休養,學業上的事情完全不用擔心。
接著是她哥張強打來的電話,說被政府的工作人員找到他,已經帶他坐上飛機了。
張然掛掉電話,看著旁邊的王聰,心里五味雜陳。
這個世界,好像真的變得不一樣了。
或者說,只是她以前不知道而已。
雨城是五線城市,自然是沒有機場,兩人還從蓉城轉了高鐵。
反正是尋人,不趕時間。
晚上九點。
王聰和張然剛走出出站口,迎面就看到了一個焦急等待的身影。
是張強,張強身邊還站著一個戰士。
“哥!”
“妹妹!”
張強看到妹妹,趕緊迎了上來,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王聰,眼神復雜。
那個戰士看到王聰后,這才算完成任務,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王聰這時抬頭看了看雨城陰沉沉的天空。
不愧是雨城,很濕潤,看樣子要下雨了!
王聰正準備打個車,就在這時,他的眼睛突然花了一下。
周圍嘈雜的人聲,變得怪異起來。
出站口的人們也發現了異常,人群開始騷動,尖叫聲四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地震了嗎?”
“我的天,那是什么!”
張然和張強也一臉驚恐地看著周圍詭異的變化。
王聰心里卻是一喜。
真是意外之喜啊!
尋洛神血脈,竟然還碰到副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