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王聰這種調(diào)侃,四位導師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
能在娛樂圈混這么多年,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,已經(jīng)習以為常。
不過秦淮茹對于王聰?shù)挠望}不進確實有點生氣了。
教了兩天,嗓子都冒煙了。
她直言道:
“那我看,你不可能學會你說的那個眼神的!”
“演戲是講究邏輯的,是由內(nèi)而外的。”
秦淮茹指了指自已的心口,又指了指眼睛。
“別說你一個外行,就算科班出身,也不可能兩天之內(nèi),學會一個眼神表現(xiàn)出你說的那種復雜情感!”
王聰笑了笑。
“誰說的,我有個兄弟,瞬間就可以!”
秦淮茹冷笑一聲,顯然不信:“那你把你兄弟叫來,我當場拜師。”
就在這時,會場大門被推開。
朱軍帶著李浩來了!
王聰指著李浩道:“喲,說曹操,曹操到,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兄弟。”
李浩看著一身豹紋,前凸后翹,韻味十足的秦淮茹,瞬間就流出了口水。
舌頭在嘴唇上旋轉(zhuǎn)一圈:“我老婆……我老婆!”
秦淮茹臉色一變,罵道:“我真不知道,我跟你們這些瘋子較什么勁。”
其他三個導師也嚇了一跳,趕緊后退。
王聰則是攔住李浩。
“騷哥,她不是你老婆!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!”
王聰:“她只是個普通的豹紋阿姨!”
聽到阿姨二字,秦淮茹更是氣地轉(zhuǎn)身就走,結(jié)果被門口的警衛(wèi)攔住了!
秦淮茹臉色瞬間就白了,一瞬間,她想到了很多不好的后果。
王聰見狀,大喊了一句:“老師,這次辛苦了!”
這話說完,警衛(wèi)才放行!
另外三個導師同樣害怕了,尤其是看到王聰身邊的瘋子,也陸續(xù)告辭離開。
王聰也沒攔著,送走四位導師,看著樓下幾輛保姆車緩緩駛離。
瘋子狀態(tài)下的騷哥肯定演示不了了,這次回檔學習就到此了!
王聰心想,下次要叫更多更專業(yè)的導師才行。
這次就當是追星了。
不過有一說一,明星這東西,只可遠觀。
近距離接觸了兩天,看著她們補妝、喝水、也會因為教不會學生而急眼,那層光環(huán)也就碎了一地。
去魅了。
當然了,這也跟王聰現(xiàn)在的身份有一定關(guān)系。
如今這些明星,只要他想,呼之即來,招之即去。
有句話怎么說來著,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……
王聰看向還在流口水的騷哥,想了想,還是去了一趟趙剛的實驗室,拿了針止痛針,還有紗布膠帶。
“騷哥,忍一下,下次真帶你去參加好聲音!”
一針強效止痛劑,直接扎進了李浩的手臂。
王握住聰青鋒劍,手起刀落。
一秒鐘不到,斷手取表手術(shù)完成!
5號早上,白光降世。
騷哥淬體完成!
……
【第一百三十九次回檔!】
王聰醒來。
既然四個導師教不會,那就多找些。
這次不能光飽眼福了!
王聰拿起電話,熟練地撥通了那個號碼。
取得信任后,這一次,王聰獅子大開口。
直接要來了半個娛樂圈的演員。
……
掛了電話,王聰又給李浩撥了過去。
流程還得走,兄弟還得騙。
“喂,騷哥,我又中獎了!”
“又中獎?”
“沒有又,嘴瓢了!我昨晚中了彩票一等獎,帶你去參加好聲音!”
說著,王聰先轉(zhuǎn)了十萬塊給李浩!
李浩疑惑的語氣瞬間消失。
“臥槽,好兄弟,講義氣!”
“叫爹!”
“爹!”
……
濱江大酒店。
這是明珠市規(guī)格最高的酒店,平時甚至是接待外賓或者舉辦國際峰會的地方。
“蔥子,這地方……我記得是辦國際峰會的地方吧?”
李浩站在酒店廣場前,弱弱地問道。
“這TM也太高檔了吧,這里搞好聲音,怕不會被抓吧!”
“而且不是我說你,有錢也不能這么造啊!咱們還是換個低俗點的。”
“換什么換,今天你爹買單!”王聰拉著騷哥就往里走。
“哎哎哎,你沒看門口有警衛(wèi)站著么?”
李浩趕緊剎車,死活不肯往前走:“咱們別去丟人現(xiàn)眼了?”
王聰笑了笑,一把摟住李浩的肩膀,硬拖著他走了過去。
“放心,我買了票的。”
兩人剛走到大門口。
那兩個警衛(wèi),啪的一聲,立正,給王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李浩傻了。
他張大嘴巴,看看警衛(wèi),又看看王聰,腦子里一片漿糊。
這蔥子……到底中了個什么獎啊?
當官體驗獎?
“走吧,騷哥。”
王聰拍了拍李浩呆滯的臉,帶著李浩上樓。
十八層。
王聰推開了宴會廳那扇大門。
呼——
一股熱浪撲面而來。
不是空調(diào)的熱氣,而是人氣的熱浪。
那個足以容納千人的超大宴會廳里,此刻坐得滿滿當當。
沒有記者,沒有粉絲,只有一張張經(jīng)常出現(xiàn)在電視和電影屏幕上的臉。
左邊是電影圈的大咖,右邊是電視圈的視帝視后,中間還夾雜著不少老藝術(shù)家和當紅流量。
可以說,除了那些實在趕不回來的,國內(nèi)能叫得上號的演員,都在這兒了。
他們原本還在低聲交談,猜測著這次緊急召集的意圖。
大門一開,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。
上千雙眼睛,幾千道目光。
李浩逐一看了過去。
那是他女神,那是她女神,那……也是他女神!
他連續(xù)揉了三次眼睛,甚至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。
很疼,不是做夢。
李浩咽了口唾沫,轉(zhuǎn)頭看著王聰,癡癡道:
“蔥子,你騙我……”
“這不是好聲音……”
“這是……演員請就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