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的喧囂過后,聯盟大軍休整了整整七日。
這七天里,葉星辰幾乎是足不出戶,將所有的時間,都用在了和眾女的“深入交流”之上。
不得不說,靈溪的計算是精準的。
在林芷若的涅槃神火、洛清寒的九尾玄冰、柳夢璃的合歡秘術……以及眾女各具特色的法則本源的輪番滋養和調和下,他體內那股狂暴混亂的力量,終于被漸漸理順,開始真正地融為一體。
他的氣息,一天比一天沉穩,一天比一天內斂。
到了第七天清晨,當葉星辰從云床上坐起時,他整個人的氣質,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如果說之前的他,是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兵,鋒芒畢露,那么現在的他,就是一塊返璞歸真的璞玉,所有的光華,都收斂于內。
他感覺自已的狀態,前所未有的好。
混沌本源徹底穩固,神魂之力也恢復到了巔峰。九十九位混沌體的法則烙印,像是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,可以隨心所欲地調動,再無絲毫的滯澀感。
“感覺怎么樣?”
楚玲瓏慵懶地趴在他的胸口,玉指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。
“前所未有的好。”葉星辰笑了笑,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“感覺現在一拳,能打爆一個神域。”
“吹牛。”楚玲瓏白了他一眼,但眼中的笑意,卻怎么也掩飾不住。
“是不是吹牛,等到了天啟的老巢,就知道了。”
葉星辰的眼中,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。
是時候,去討還最后一筆賬了。
……
一個時辰后。
聯盟旗艦的指揮中心。
葉星辰一襲白衣,負手而立,站在巨大的星圖之前。
他的身后,是聯盟所有的高層。
楚玲瓏、秦羽、衛拓、巨靈主宰、瀚海龍王、奎、歐冶子……所有人的臉上,都帶著肅殺之氣。
“靈溪,匯報最新情報。”葉星辰淡淡地開口。
“是,主人。”
靈溪走到星圖前,玉指輕點。
星圖之上,無數的光點迅速匯集,最終,鎖定在了一片深邃的黑暗區域。
“根據我們派出的偵察艦傳回的最后信息,天啟神域的殘余部隊,已經全部收縮到了他們的核心區域——永恒神殿。”
靈溪指著那片黑暗區域的中心,一個若隱若現的光點說道:“永恒神殿,位于混沌虛海的‘終焉黑洞’邊緣。那里的空間法則極其混亂,引力更是恐怖到了極點,尋常的主宰級強者,一旦靠近,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。”
“終焉黑洞?”巨靈主宰皺了皺眉,“那老小子,把老巢建在那種鬼地方干什么?”
“根據我的數據分析,他很可能是在利用終焉黑洞的特殊環境,進行某種可怕的儀式。”靈溪的表情,變得有些凝重,“而且,我們在永恒神殿的外圍,檢測到了一股極其詭異的能量場。我們的偵察艦,就是在進入那片能量場之后,瞬間失聯的,連一絲信號都沒能傳回來。”
“詭異的能量場?”葉星辰的眉頭,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是的。”靈溪點了點頭,“那種能量,不屬于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法則。它……更像是一種概念,一種規則。”
“規則?”眾人都是一愣。
“沒錯。”靈溪的語氣,變得愈發嚴肅,“一種‘抹除存在’的規則。任何進入那片區域的物質、能量、甚至是神念,都會被從概念上徹底抹除,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”
指揮中心內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臉上,都露出了駭然之色。
抹除存在?
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!
這已經超出了法則的范疇,觸及到了創世神才擁有的權柄!
“天啟……他難道真的要……”瀚海龍王的聲音,都有些顫抖了。
“看來,他離那最后一步,已經很近了。”葉星辰的眼中,閃過一絲精光。
他知道,天啟的最終目的,是成為唯一的創世神。
而想要成為創世神,就必須先將舊有的宇宙規則,徹底摧毀,然后,再建立起屬于自已的新秩序。
永恒神殿,就是他用來摧毀舊宇宙的“工具”。
“那我們還怎么打?”奎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“俺的斧子,總不能去劈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吧?”
“硬闖,肯定是不行了。”青玄道主沉吟道,“我們的大軍,一旦進入那片‘抹除領域’,恐怕會瞬間灰飛煙滅。”
“難道我們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成功?”烈陽神主一臉不甘地說道。
一時間,所有人都束手無策。
面對這種不講道理的“規則”力量,他們引以為傲的神通、法則,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。
“不必驚慌。”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,葉星辰的聲音,再次響起。
他的臉上,沒有絲毫的慌亂,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“他有他的規則,我,有我的道理。”
葉星辰走到星圖前,伸出手指,輕輕點在了“永恒神殿”的位置。
“傳我命令。”
“全軍,開拔!”
“目標,永恒神殿!”
……
聯盟的艦隊,如同一片由星辰與鋼鐵組成的無垠海洋,從天缺口的廢墟之上緩緩啟航。
數千艘主力戰艦,每一艘都巨大如山巒,艦身之上鐫刻著古老而強大的混沌陣紋,在幽暗的虛空中散發著淡淡的微光。
旗艦“星辰號”位于艦隊的最中央,混沌神座靜靜地懸浮在艦首,葉星辰就坐在那張象征著絕對權力的王座之上,神色平靜,目光深邃,凝望著前方那片通往終焉的黑暗。
他的身后,是整片混沌虛海的希望。
巨靈神域的戰士們,赤裸著上身,肌肉虬結,扛著巨大的戰斧,眼中是熊熊燃燒的戰意。
瀚海龍族的殘存族人,化為人形,跟隨著他們的老龍王,眼神中帶著國仇家恨的悲壯。
還有那些從九重煉獄中被解放出來的太古諸王,他們以神魂形態存在,周身環繞著復仇的烈焰。
瘋狂軍團的瘋子們,在奎的帶領下,一個個齜牙咧嘴,渴望著下一場廝殺。
更有無數被天啟奴役、如今重獲自由的神域聯軍,他們的戰艦雖然沒有天庭的制式戰艦那般精良,但他們眼中迸發出的仇恨光芒,卻是整個艦隊中最駭人的武器。
大軍出征,氣勢如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