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出口,兩姐妹眼中不禁浮現出鄙夷之色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,還裝什么?你們男人,最喜歡的不就是我們這對的姐妹花嗎?兩個都長得一樣,一前一后,一上一下一起服侍你,多好啊。”
“你也快脫衣服吧,讓姐姐先來,別讓姐姐等急了。”
“坐下,把衣服穿回去,我有話問你們。”
陳凡撇了一眼僅僅穿著內衣的她們,淡定的開口道。
“你不會真想先嘗嘗我們的手藝吧?我和姐姐可不會做飯哦,我們平時都是點外賣的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,雖然我們做飯的手藝沒有,但我們別的手藝卻很好,你真的不想試試嗎?”
黃玲、黃瑤姐妹一左一右,只穿著內衣褲的嬌嫩身軀坐在沙發上,靠著陳凡,在他耳邊發出滿是魅惑的調笑聲。
陳凡有些煩了,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,這對姐妹花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要辦那種事的念頭,所有的魅惑其實都是她們裝出來的。
這副姿態,實在讓他作嘔。
更何況,就算她們真有心,他也無意。
他直接開口道:“夠了!別再裝了,我問你們,古長樂在哪?他摔下懸崖后,第一個找到他的應該是你們吧?”
“你認識古長樂?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你怎么知道這件事?誰告訴你的?”
黃玲、黃瑤聽到這話,臉色頓時一變,齊齊猛然向前一彈,離開沙發,跟陳凡拉開一個距離,開口說道。
“我是誰,我怎么知道的這件事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把古長樂的下落告訴我,我可以放你們一馬。”
陳凡神色平靜的開口,然后上下掃視了她們一眼,又開口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們應該是追魂門的殺手吧?”
龍國有八大詭門,其任意一門都是陰私勾當的佼佼者,例如盜門,便匯聚了龍國大盜。
而追魂門,則是八大詭門之中最為兇險的殺手組織,權貴、豪門世家都會通過追魂門清除對手。
若是被追魂門盯上,常人難以幸免。
“你......你居然連這都知道?看樣子留你不得了!”被一語叫破底細,黃玲、黃瑤兩人按捺不住了,當即對陳凡動手。
她們紛紛從背后取出一對鷹爪刀,隨后便一左一右,同時向陳凡夾擊而來。
一人割喉,另一人斷肢,配合極其默契。而從她們戰斗時所流露的氣息來看,確實與陳凡先前所猜想的一般無二,就是天階。
而且,是兩個天階巔峰的殺手。
面對兩姐妹的左右夾擊,陳凡并不閃避,只是隨意兩掌拍出,兩姐妹被陳凡的掌風掃到,便如同受到重擊,倒飛而回,倒在地上嘔血。
“你,是宗師?”
黃玲倒在地上,滿臉不可置信。
因為筑基成功,由后天重返先天,陳凡壽命大增,看起來也年輕了好幾歲,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。
這個年紀的年輕人,一般都還在學院中讀書,又或者才剛剛參加工作,進入社會不久。
但黃玲、黃瑤兩人怎么都不會想到,陳凡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,居然已經是能夠真氣外放的宗師了?
別看黃玲、黃瑤已經是天階巔峰,看似距離宗師只有一步之遙,但就這一步,說不定黃玲、黃瑤一輩子都跨不過去。
陳凡仍舊坐在沙發上,看著倒在地上的黃玲、黃瑤,神色平靜,就像是剛剛他拍飛的并不是兩個天階巔峰高手,只是兩只蚊子。
他開口道:“我再問你們一遍,古長樂究竟在哪里?”
“成王敗寇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”
“哼!你既然知道我們是追魂門的人,就該知道,我們追魂門對雇主,以及刺殺之事是絕對保密的。”
黃玲、黃瑤兩人全都梗著脖子,不肯開口。
“既然這樣,那可就別怪我了。”陳凡也不是第一次跟追魂門的人打交道,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。
當然,他也不慌。
他是神醫,救人可以,折磨人一樣可以。
他相信,沒有人能在經受過一遍他的手段后還不招。
“讓你們試試我的手段。”
陳凡從沙發上起身,緊接著曲指打出兩道靈氣,射入她們的身體,將她們的全身的穴位定住。
隨后又拿出一盒銀針,以氣御針,讓銀針于空中一字排開。
“去。”
陳凡輕聲開口,銀針便如同有了生命般,分做兩排,一左一右,刺入黃玲、黃瑤的身體內。
起先,黃玲、黃瑤還只是滿臉驚愕,不知道陳凡在搞什么東西。但緊接著,全身上下便傳來了癢感。
這種感覺一開始很輕微,就像是身體有點瘙癢,無視也行。但緊接著,就變成了蚊子叮咬后的感覺。
最后,越來越癢,越來越癢,癢得她們想脫光了衣服,讓鋼刷上下抓撓,癢得她們想把自己一身皮都給扒下來。
但她們又被陳凡定住了身體,一動不能動。
癢!
癢!
太癢了!
黃玲、黃瑤癢得渾身上下顫抖,面容都扭曲了,口水一絲絲從嘴角流下來,卻始終一動不能動。
只能眼球瘋狂轉動眼球,向陳凡求饒。
而另一邊,陳凡定住她們后就不再管她們了。
他走到冰箱,打開冰箱,想拿點食材做點東西吃。但就如她們所說,她們根本就不會做飯,冰箱里空空如也。
“無語。”
陳凡搖搖頭,便只好坐回到沙發上,打開電視,用電視機來渡過這一段無聊的時光。
約莫半個小時后,陳凡才關掉電視,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黃玲、黃瑤兩女身上。
“你們也沒你們說得那么能抗嘛。”
陳凡臉上流露出冰冷的笑容。
經歷了半個小時的折磨后,哪怕陳凡將銀針從她們體內抽回,解開定住她們的靈氣,但她們卻仍舊一動不動。
兩姐妹都大字型躺在地上,只穿著內衣物的潔白身子一抽一抽,眼睛呆滯,嘴巴大張,一條口水從她們嘴角留下來。
兩人,一副被人“玩壞了”的樣子。
“怎么樣?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
陳凡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......”
兩姐妹仍舊躺在地上,神色呆滯。
“看來你們還需要一些治療,沒關系,本神醫有的是時間。”陳凡搖搖頭,再次取出銀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