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煙抱著自已的小兔子,怎么都睡不著,還有點想哭。
胖乎乎的笑臉埋進了枕頭里,“好煩啊……”
忽然屋子里出現了一股子龍涎香的味道,她抬起頭就看見李琰站在床邊,伸出手就拍到她的屁股上。
“睡不著了?”
李青煙趴著呈現一個‘大’字,“很好,能睡著。”
李琰微微挑眉,臉上戴著面紗,微微拍著李青煙的背,“睡吧。”
“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……”
李琰唱著詩經,李青煙就像是入了魔一樣,聽著聽著轉過頭就睡著了。
見到人睡了,李琰才將人抱起來翻個身又蓋上被子才往外走。
到了外面的時候連打了好些個噴嚏。
“生了個孽債。”
嘴里抱怨著臉上卻帶著笑。
偏殿內宴序睡得很熟,他今日廢了不少內力本就該早早歇下。
李琰掀開一側的被子躺了上去。
從記事起,他和宴序就總睡在一張床上。
在師父小院子里他們更是同吃同住同睡。
反倒是到了這個年紀,忽然感覺奇怪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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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小白……我非拔了你的毛不可。”
李青煙一大清早剛出門就被小白把果子扔到腦袋上。
這烏鴉還很聰明,砸了人就跑。
“小殿下可有事?”
宴序將人抱了起來,在后面的來福差了一步有些失落。
“還好,就是腦袋有點痛。”
李青煙指著自已被砸的地方。宴序伸手給她揉了揉。
李琰見到這一幕微微挑眉,這倆人真有些膩歪。
最近李青煙不打算出宮,畢竟最近外面亂糟糟的,就連宴理也來信讓她好好待著。
李琰和宴序都不是閑人。
宴序要去巡視軍營。
李青煙陪著李琰在御書房辦公。
李琰在桌案上批閱奏章,玉璽放在不遠處,用一個純金的盒子扣著,李青煙就坐在盒子上手里抱著書。
對李琰來說規矩都是給外面人看的,在勤政殿時,只要沒有外人在,李青煙就不必講究規矩。
況且李琰連身下這個皇位都不在乎,何況是一個玉璽。
如果不是生下李青煙這個小崽子,他不一定會做出什么。
李琰批了幾本之后遞給李青煙,“看看。”
原本在背書的李青煙一臉懵,有她什么事情?接過一看,李青煙嘴角抽搐了好幾下。
“后宮人還不夠多么?還要進來?好些人我都還沒有見過。”
李青煙看著這幾本催著李琰選秀的奏折嘴角抽搐。她人都沒認全。
而且李琰也不怎么往后宮跑。尤其今年除了每個月初一十五去一趟皇后宮里,旁的地方也不去。
每次去后半夜李青煙都會被接過去。
從前是李琰和劉瑤兩個人看一晚上書,后來就變成了李琰睡在貴妃榻上,劉瑤和李青煙兩個人聊一宿。
李琰只覺得奇怪,這倆人年齡相差可不小,怎么就能玩到一塊去?
“大前年進宮的好些個都沒見過,咋?進來當吉祥物不成?”
李青煙覺得這些人有點毛病,好好的姑娘家非要扔到這四四方方的皇宮里。
如今后宮知道李琰懶得去后,爭寵事情少了好多。偶爾還會有些。
“小崽子,交給你一個任務可好?”
李琰忽然笑得格外溫和。
李青煙當即汗毛就豎了起來,這有十萬個不對勁兒。
剛要跑就被李青煙抓住了領子,“那小崽子你是想多很多很多很多的敵人?”
那些要進宮的還不一定是哪一方的人,到時候明槍暗箭一堆堆襲擊過來,她可就遭了殃。
李青煙翻了一個白眼,‘老登是真的狗,他的爛桃花和我有什么關系?’
“最近朕看你的小金庫多了不少東西,這些東西來源……”
李琰話剛說一半,李青煙立刻轉過身,也不跑了,也不鬧了。乖乖盤腿坐在李琰身前。
“爹~這話說得多見外,您看啊,您養我這么多年,我怎么能不報答您呢?您說是不是呀~”
【宿主你還真是能屈能伸】
‘凸(艸皿艸),誰知道李琰知道我的小金庫存在,這老登他怎么知道的?明明那么容易被人算計……’
‘我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勁兒。’
【emmm……】
飛叉總不能說李琰的眼線多到它都查不清楚吧?這還要歸功于李青煙失蹤的那兩次。
見到李青煙妥協李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,“真乖,你是朕最寵愛的孩子,任性一點也是沒有關系的。”
李青煙就知道李琰憋著壞,這是讓她演一個驕縱任性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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賞花宴前半月,太后忽然從宮里走出來。
嘴里說著虧欠李琰的話,總是送東西到勤政殿。那些東西都沒進過屋子就被來福命人扔了。
接連好幾日,李琰和李青煙被煩的不行。
“真不能殺了么?”
李青煙剛下學回來,就在門口聽到了太后身邊嬤嬤轉述一堆‘情深意切’的話。
惡心的李青煙險些吐出來。
她灌了好多水一屁股坐在李琰的龍椅上,“她要干什么?”
李琰站在一旁微微挑眉,“暫時不行,還有很多事情需要知道答案。煩了的話就同意她的請求就行,無非就是想要讓一些年輕姑娘進宮來走一走。”
“順便讓朕出面一下。”
李青煙嘴角抽搐,“請奏折子是她的人?”
“算是。”李琰拿起眼前寫給宴序的東西吹了吹折起來放在信封里,又讓紅雨送出去。
李青煙嘿嘿一笑,“惡心了我這么多天,我就讓她們看看什么叫得寵的三公主。”
李青煙和李琰都清楚這件事太后無論怎么做都是勝利者,李青煙任性的話,傳出去外面大臣對李青煙好感就會下降。李青煙不搗亂那她的人就可以進入皇宮。
可是……
李青煙從懷里拿出來一瓶藥粉,這是柳大夫新弄出來的藥粉。
李琰看了一下藥瓶子,“要是這些姑娘都被毒死了,那可有點麻煩。”
李青煙搖搖頭,“嘖,我要毒也是毒死那老妖婆,這是失敗的藥粉。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李琰看著她臉上出現的壞笑微微搖頭,忽然有點后悔讓他小崽子蹚渾水。
這事他是可以解決,可有些人必須讓李青煙親自解決才有效果。
不知道這件事倒霉的會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