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長老倒是想貪心都收。
可這三家,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修真世家。
只能遺憾在心里祈禱,白芷能選給他靈石最多的那一家。
白芷倒是能猜到魏榆這個大金土豆可能會幫忙。
但剩余的兩家,是真沒想到。
因為溫琢玉自已都過的艱難,怎么可能說動溫家,專門給她開后門。
只是現(xiàn)在來看,還是讓他做到了。
另一家的司馬家,是更讓她發(fā)懵。
司馬家,她唯一認識的人,只有司馬音來著。
但是不論是之前那具白玥的身體,還是這副新身體,她和司馬音的關(guān)系,都算不上好。
可不是司馬音,也不可能是別人。
思來想去,只有可能是司馬音做的主,求司馬家?guī)偷拿Α?/p>
周長老還要負責(zé)帶隊去武器塔,見白芷半天不說話,著急催促起她。
“快些下決定吧,再拖的久一點,我就不好幫你走后門了。”
白芷抽了抽唇角,倒是沒想到,修真界也能有走后門這一說。
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白芷首先排除司馬音。
畢竟她們關(guān)系根本不算好,萬一有詐,那就不劃算了。
剩下來的,就只有魏榆和溫琢玉了。
白芷和溫琢玉如今的確是好朋友,可也的確不想占他的便宜。
無他。
溫琢玉家里那種情況,護住他自已就已經(jīng)夠艱難了。
這次她收了他的好處,萬一他還想再給她下次呢?
一想想溫琢玉會因此變得更舉步維艱,白芷所剩無幾的良心隱隱作痛。
思來想去,還是魏榆的便宜可以撈的心安理得。
誰讓當(dāng)年他們成婚后,她給魏榆幫了不知多少忙,還不知給他投入了多少。
選他的話,如今也就充其量算是投資有了回報。
她占他便宜,就像呼吸般自然。
也就很快拍板,定下了魏榆。
周長老一聽她選了魏榆,選了給的靈石數(shù)目最多的,牙花子都快要要出來,一連說了三個好。
看他的反應(yīng),白芷狡黠的狐貍眸瞇了瞇,猜到了什么。
在周長老給魏榆發(fā)玉簡消息時,搖著狐貍尾巴問,魏榆給了多少委托靈石?
周長老心情好,也就不吝嗇告訴她:“五十萬上品靈石!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
“那你給我四十萬上品靈石吧。”
白芷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對周長老伸出右手手心,周長老懷疑自已的耳朵,問她說什么?
“不給我的話,你一顆上品靈石都別想要,我哪家都不選,你直接沒得賺。”
周長老目瞪口呆,頭一次見白芷這種厚顏無恥之人,直接愣住了。
白芷將手心往前伸了伸:“四十一萬,四十二萬........”
眼看他再不吱聲,剩下的靈石也沒得撈,周長老只能緊急叫停白芷,說他給。
因為白芷說的不錯,如果她不答應(yīng),他一個靈石都別想賺。
只是五十萬靈石,到最后他只能拿八萬靈石,不免還是恨到牙癢癢。
這下走起路來,都能掉起上品靈石的人,換為了白芷。
她無視周長老恨到牙癢癢的目光,帶上莊淼很快匯入隊伍內(nèi)。
莊淼嘆為觀止,也頭一次聽說,這種事情都還能拿來賺中間差價。
絕品武器存放的區(qū)域是在武器塔頂層。
白芷還以為進去后要選很久的武器。
但沒想到,里面的絕品武器,就一把,根本沒得選。
她拿起那把冒著幽藍色火焰的弓,在弓尾的位置,看見了它的名字。
“冥火弓?”
白芷感覺名字有點耳熟,好像聽誰說過。
但一時半會兒,也想不起來具體的,只能作罷。
武器到手,有修士會選擇沿用武器本來的名字,也有像白芷這樣,還給武器起別名的。
但起名也不是件小事。
一直到新生們帶著新挑選好的本命武器參加新生大典,他們口中討論最多的,還是怎么給武器起名。
白芷手頭的那把嘯天劍被她起名了狗來。
對此,嘯天劍劍靈一直很氣憤,也不愿意承認。
見有了新的武器加入,它好像跟忘了自已之前受過的屈辱一般,屠龍少劍,終成惡龍。
劍靈桀桀桀桀邪惡笑出聲,問白芷,要給這把冥火弓起什么別名?
【不如就起名叫豬來吧!】
它叫狗來本來是奇恥大辱,但多一個豬來的話,就能襯托出它的名字更好聽!!
白芷在座位席坐下,給了劍靈一個白眼:“去去去,一邊兒去,我自有定奪。”
要真說,其實有一個名字她還是挺喜歡的。
只不過五年前,她把那個名字給魏榆的本命佩劍水龍劍了。
自然,她起是幫忙起了,魏榆卻始終不愿意用。
到她死,都沒聽那個名字被魏榆喚過一次。
于是想了想,不然還是給自已用吧,也不浪費她當(dāng)時的絕妙想法。
莊淼在白芷身側(cè)落座。
屁股剛要挨上凳子,便聽白芷說了一聲:“且慢!”
莊淼立馬不敢動了,不解眨巴了下眼睛:“怎么了,阿芷?”
白芷反應(yīng)過來,忙尷尬說不是對她說的。
“是我給我的冥火弓起的新........”
“錚——”
“名字”二字還未說出,一道十分嘹亮的劍鳴聲便響徹整個新生大典禮堂。
修士們和白芷都懵了。
眾人下意識抬眸望去。
只見一把劍身纏繞著漂亮水龍,帶著極強威壓的絕品佩劍正破空朝白芷奔來。
白芷認出,那是魏榆的本命劍水龍劍,更懵了。
什么情況。
難道是魏榆知道她還找周長老賺了中間差價,要找她算賬?
白芷還在胡思亂想,水龍劍這時已然飛到她身前,還十分不值錢的左三圈右三圈,劍柄扭扭,劍尾扭扭,自顧自,做起了興奮運動。
它快要生出劍靈了,具備靈智。
見白芷沒動靜,還主動用劍身去蹭她,足以見得,它是認識白芷的,還十分喜歡她。
白芷不明白之前跟魏榆一樣高冷不已的水龍劍在抽什么風(fēng)。
她伸手,準(zhǔn)備先抓住它,免得它繼續(xù)在那扭來扭去丟人現(xiàn)眼。
水龍劍察覺到她意圖,根本不需要她伸手去抓,直接咻的一下,主動鉆進她手中。
白芷拿起它,終于知道它為什么突然抽風(fēng)飛過來了。
只見水龍劍的劍名下,雕刻了另一個新的劍名。
分明是——
“且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