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時福心心念念的想啊想,等啊等,反正就等來了他們的父親來看了他們一眼。
然后他們接受了他們的父親一頓考核,然后父親滿意的拍拍手走了。
至于抱著楚云軒的大腿哭,楚時福知道自已老父親不得心軟,他就不浪費這個心了。
韋以澤是學出興趣了,他覺得待在誠親王府挺好的。
至于真的去抱著哭的韋以川,不僅被楚云軒無情的扒拉開了,還被楚云軒跟誠親王特別叮囑,‘隨意教導,該罵罵,該揍揍’。
然后他們兄弟三人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父親帶著伺候的人走了。
而楚墨辰在看了安排在楚時福身邊的人傳出來的,關于楚時福的情況消息之后,他也不得不佩服誠親王的智慧。
他覺得把楚時福那個家伙交給誠親王教導就很好。
楚墨辰則在智仁書院旁邊的小院子里,偶爾教導一下楚時暉和楚云年,偶爾在湖邊釣釣魚什么的。
但平靜的日子過久了,楚墨辰就覺得待著有點無聊了。
楚墨辰一無聊,就又開始經常帶著伺候的人往外面跑了,有時候去城外打獵,有時候去酒樓聽書,有時候去花樓聽曲。
林嫣然知道楚墨辰現在徹底不怎么行了,也不管楚墨辰,不來煩她更好。
她每日待在小院子里,看看話本,管管她名下的產業,有時間去長公主府看看父親、母親,日子過的也很舒服。
這日林嫣然莊子上的西瓜熟了,莊子上的人給她送了一車,林嫣然給宮里的皇帝舅舅送了幾個,又給兩個兒子送了幾個,給誠親王府和孔府、鎮國公府也送了幾個。
給楚時暉和楚云年一人留了兩個,給楚墨辰留了兩個,然后她就帶著剩下的往長公主府去了。
至于為什么要給楚墨辰留,原因只有一個,種子還是林嫣然逼著楚墨辰找到的,嘗到了好處,以后才能更好的幫林嫣然找好東西。
林嫣然到了長公主府的時候,剛好林江酌也回長公主府了,林江酌一看見林嫣然,依然像小時候那樣提著裙子就迎上來了,“姑姑,你來啦!”
林嫣然笑著拉著林江酌的手就往里面去了,“今日你趕上了,姑姑帶了我莊子上的瓜,到時候你也嘗嘗。
我派人給你府上也送了幾個,你要是喜歡,等下一批的瓜熟了,姑姑再派人給你送。”
林江酌見姑姑有了好吃的還特意給她送,她心里也很感動,“多謝姑姑!”
韓氏本來看著自家女兒跟她姑姑親親熱熱的,一到了她面前,就是干癟癟的一句母親,她心里都不高興。
又聽見林嫣然莊子上的新東西只給林江酌送,也沒有給林江嶼和林江行兄弟倆送,他們倆現在也都是成婚了的啊!
“你這個當姑姑的還挺偏心的。”韓氏說這個話,聲音雖然小,但是整個屋子里的女眷都聽見了。
韓氏的大兒媳婦袁氏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了,趕緊起身給林嫣然行禮,“母親這兩日身子有點不爽利,姑姑別人母親一般見識。”
長公主也挺不爽的,每次酌兒回來,韓氏這個親娘就喪著一張臉,她都看無語了。
長公主直接對著韓氏說道:“你不爽利就自已回院子躺著,別出來亂咬人。”
長公主發話了,她只能委委屈屈的站起來,對著長公主行了一禮,就氣沖沖的走了。
韓氏路過女兒林江酌身邊的時候,還用力的瞪了林江酌一眼。
林嫣然真是服了韓氏這個人,女兒現在是她仇人嗎?
林嫣然正想跟韓氏說上兩句,林江酌拉住了她。
林江酌不想姑姑為了她跟母親起沖突,反正她現在對這些也無所謂了,要不是娘家還有父親祖父祖母他們,林江酌都不想回娘家。
反正自從林江酌回娘家勤快了,長公主、林駙馬和林豐宇時常會給林江酌一些好東西,就捅了韓氏的心窩子了。
現在連韓氏在長公主府里,對這個女兒連面子情都不裝了。
韓氏一走,林嫣然拉著林江酌就開始跟長公主告狀了,“母親,大嫂現在這樣是失心瘋了嗎?”
林嫣然這話一出,屋里的林江嶼的夫人袁氏,林江行的夫人秦氏,以及林豐松膝下嫡長子的夫人謝氏等人都不敢說話。
林豐松的夫人楊氏出聲打圓場,“大嫂也是鉆了牛角尖,也許哪日就想通了。”
林嫣然······“可能等世界末日那日吧!”
林嫣然這話剛說完,聽見女兒來了,從前院過來的林駙馬就到了,“你這嘴皮子利索的,有為父我的一兩分風采。”
林嫣然看向林駙馬,一臉都是你要給我做主的樣子,“哼,我父親母親都還在,回個娘家都還要看大嫂的臉色,等您和母親不在了,這娘家還有我站腳的地?”
林駙馬無奈的擺擺手,表示他不管他們兄妹之間的事情,“你要鬧別來找我鬧,你要鬧自已去找你大哥鬧。”
這時候袁氏她們就更加的不敢說話了,韓氏是他們婆母,林嫣然本人是郡主,人家兒子還有能力。
按她們的想法,也是想好好的跟這個姑姑維系好關系的。但奈何有個拖后腿的婆母,她們倆的找補,永遠趕不上婆母捅窟窿的速度。
林嫣然見林駙馬話里話外的意思,就是不想給她做主,林嫣然就直接快一步坐到了林駙馬準備坐的長公主身旁的位置。
林嫣然就主打一個父親不給她做主,她就給父親添堵。
林駙馬伸手拍了林嫣然的肩膀一下,“一邊去,這個位置坐的是長輩坐的,你坐這里不合適。”
林嫣然伸手抱著母親長公主的胳膊撒嬌,“母親,女兒想您了。”
長公主看看委屈的女兒,又看看氣急敗壞的駙馬,她只能往女兒那邊挪了一點,伸手拍了拍另外一邊的位置,“駙馬坐這邊吧!”
林駙馬瞪了林嫣然一眼,在長公主的另外一邊坐下了。
林駙馬看著女兒不服氣的眼神,忍不住跟她講道理:
“你要講道理,你大哥都一把年紀了,韓氏也不是一天這樣了,我跟你母親打也打了罵也罵了,韓氏還這樣,仗的就是她夫君和兒子的勢。
她也是知道不管是女兒還是兒子,要是有一個被和離被休被進家廟的娘,他們的風評都會受影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