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著一把年紀,還哭的眼淚鼻子一大把的外甥女,他也有點過意不去,悻悻的摸了摸鼻子,“好了,別哭了。朕只是例行問問而已。
萬一再哭病了,到時候你母親還要來朕跟前哭。
你母親年紀大了,不能情緒波動太大,你就體諒體諒她吧!”
皇上勸完林嫣然之后,他又對著楚墨辰吩咐,“還不把怡嫻扶到凳子上坐著,沒眼力勁的東西。”
楚墨辰看了看自已還吊著的手,心不是一天涼的。
楚墨辰心里萬般吐槽,但他還是麻溜的站起來,用好的那只手把林嫣然扶了起來到旁邊坐著,他識趣的站在林嫣然的旁邊,生怕等會皇上再找他茬。
果然楚墨辰所有的擔心都不是多余的,他站在林嫣然的身邊,那一口氣還沒有松下去,方統領就拿著一塊玉佩進來了。
楚墨辰看著那塊玉佩,伸手隱晦的戳了林嫣然一下,林嫣然順著楚墨辰的目光看過去,她也挺震驚的。
那塊玉佩跟前幾日林嫣然給楚墨辰的那塊長的非常的像。
楚墨辰快速的低頭看了一下他的腰間,他那塊玉佩已經不在了,這一瞬間,楚墨辰整個人身上的汗都出來了。
方統領捧著那塊玉佩跪在皇上跟前,“回皇上,在死了的刺客身上找到這塊玉佩。”
皇上看見那塊玉佩,眼神也震驚了一下,“楚老侯爺!”
楚墨辰趕緊出列跪在地上,“回皇上,臣在。”
“這塊玉佩是不是你這幾日經常戴的那塊?”皇上雖然這么問,臉色也不好看,但是皇上真不懷疑楚墨辰。
因為誰當皇上都沒有他在位對文宣侯府更好了,文宣侯府不需要做這一切,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。
況且殺手出行,還帶什么玉佩,一看就是要栽贓給別人。
楚墨辰先是仔細看了一眼,然后行禮道:“皇上,臣可以上手看看嗎?”
“準了!”
楚墨辰得到皇上的準許,立馬跪著接過玉佩仔細的打量。
楚墨辰認真的摸了摸,沒有摸到那個機關,他心里默然的松了一口氣。
他把玉佩放回方統領捧著的托盤里,對著皇上又行了一禮,“回皇上,這塊玉佩雖然看起來跟臣的那塊相差無幾,但不是臣的那塊。”
承恩伯夫人立馬就接話,“你說不是就不是?”
皇上一個眼神,立馬有人上去堵了承恩伯夫人的嘴。
皇上看著楚墨辰,“你說說看,為什么不是。”
楚墨辰恭敬的回道,“回皇上,臣那塊玉佩其實是剛到這里的那日,夫人給臣的。夫人擔心臣到處沾花惹草,又給她帶些麻煩回去。
所以夫人給的那塊玉佩有一個小的暗格,里面裝了一粒可以解催情香的藥。
夫人就是想破解掉臣所有的借口。
所以這塊玉佩雖然跟臣腰間的那塊很像,但不是。”
皇上又把目光看向林嫣然,“怡嫻,你怎么說?”
林嫣然淡定的站起來行禮,“確實是楚墨辰說的這樣,不過那塊玉佩是臣婦在玉魂樓定制的其中之一,臣婦當時定制了兩枚,臣婦腰間這塊也是那批的玉佩。”
林嫣然邊說邊解下腰間的玉佩展示了一下怎么打開,然后遞給旁邊的公公,讓他呈上去。
皇上拿起玉佩仔細的研究了一會,就丟在了龍案上。
他反而對林嫣然提前倒出來了的那粒藥挺感興趣的,他出聲詢問,“怡嫻手里那顆是什么藥?”
“跟臣婦夫君那塊一樣,都是解催情香的藥,臣婦也怕有人對臣婦心存不軌,特意讓府里的府醫搓的。”
林嫣然解釋完,又把手里的藥丸放在了旁邊公公捧著的托盤上。
此時林嫣然心里只覺得楚墨辰機智,還好在出門的時候,林嫣然看見楚墨辰把他玉佩里的其余兩種顏色的藥拿出來了。
林嫣然當時也鬼使神差的,也跟著把她玉佩里的其余兩種顏色的藥拿了出來,只留下這顆解催情香的藥。
他們倆隨身帶點這種藥,也不算多出格,畢竟一般人多的地方,最多的就是各種想走捷徑往上面爬的人。
皇上沒有伸手摸藥,只立馬讓人宣鄭太醫。
鄭太醫本來就在宮外候著,皇上一宣他,他立馬挎著藥箱就進來了。
皇上指著面前的藥,示意他身邊的公公把藥拿給鄭太醫看。
鄭太醫接過去仔細看了,還聞了,最后還嘗了點,最后臉上全是滿意,“回皇上,這個藥是解催情香的,配方挺妙的。”
不過這對于鄭太醫來說也不算什么,宮里的太醫也能配出這種藥,只是麻煩點而已。
聽了鄭太醫的話之后,皇上看林嫣然的眼神就有點意味深長了。
林嫣然當然也感受到皇上那個眼神了,她是一個不懂就問的人,“舅舅您那是什么眼神?”
皇上把手放在嘴邊假裝咳了一聲,“你也一把年紀了,其實應該也沒有人會通過這種手段謀算你。”
林嫣然深吸一口氣,有點惱羞成怒的喊了一句,“舅舅!”
皇上立馬就把話題拉了回來,“楚愛卿,你的玉佩在哪里去了?”
楚墨辰實話實說,“臣也不知道,臣跟夫人剛才出門的時候還在。”
皇上聞言眼神瞬間銳利了不少,要是楚墨辰說的是真的,那就是他派去的那些人里面出了問題。
皇上立馬就吩咐人去查了。
楚墨辰立馬識趣的提議,“在真相查清楚之前,臣自請去牢里待著。”
“要不臣婦也去陪臣婦夫君?”林嫣然看著皇上不確定的詢問。
”行了,你們倆在你們自已住的地方待著就行了,行宮的天牢人多眼雜的,到時候再被人渾水摸了魚,又會引發一系列的問題。”
皇上之所以這么好說話,也是因為他心里是相信他們倆是清白的。
一直在旁邊見證了全程的皇后,她心里十分的不甘心林嫣然和楚墨辰就這樣全身而退。
她不應該聽信了大嫂的話,在心里討厭林嫣然,就不召林嫣然在她身邊陪著。
本來在出滄明的時候,自家兒子反復叮囑了她的,在什么場合都盡量讓林嫣然陪在身邊。
她自以為是的認為,時刻讓林嫣然陪伴在她的身邊,是給她的一種榮耀。
就導致現在,她想甩鍋都站不住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