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林嫣然感到慘的樂安,拎著鞭子,氣勢洶洶的往前院去了,結果她在前院轉了一圈沒有找到人,她就更生氣了。
樂安身邊的大丫鬟派人打聽侯爺的消息,收到楚云軒往林嫣然的院子來了,樂安就又拎著鞭子往林嫣然的院子去了。
她拎著鞭子走到一半,默默的把鞭子纏回了腰上,樂安心里想著他們夫妻倆之間的事情,還是不要讓婆母操心了。
樂安身邊的人在打聽楚云軒的消息,楚云軒身邊的人也時刻留意著樂安的消息。
所以當楚云軒收到下人的稟告,說‘樂安往他這邊來了’。
楚云軒端著手中的茶一飲而盡,然后拍了拍袖子起身對著林嫣然行禮,“母親,兒子好久沒有去看韋以澤他們了,今日去誠親王府看看,您不必等我用膳了。”
林嫣然當然不會參與他們夫妻間這種小情趣,但她還是好奇,“你這會出去不會被樂安堵著?”
楚云軒十分自信的一笑,“那不會。”
然后不待林嫣然多問,楚云軒就帶著身邊的隨從翻墻走了。
林嫣然直呼好家伙,她從來不知道這個大兒子身邊伺候的人,個個身手都這么好。
特別是錢來,人長的胖胖的,翻墻倒是利索的很。
所以等樂安到了林嫣然院子里的時候,見院子里只有林嫣然一人,她邊目光到處巡視,邊對著林嫣然行禮:
“母親,我聽聞夫君在您這里,她人呢?”
林嫣然指了指旁邊的圍墻,“從那里翻墻走了。”
樂安立馬快步的走過去,一個助力就站在圍墻上了。
她站在上面仔細打量了四周,見沒有看見楚云軒的身影,只能無奈的說了一句,“算他溜的快。”
林嫣然見兒媳婦沒有找到人,那是肉眼可見的失望,立馬就報了楚云軒的行蹤,“他說他去誠親王府看澤兒他們了。”
樂安見婆母站在她這邊,她瞬間就高興了,“母親,等我從誠親王府回來給你帶好東西。”
樂安說完拍了拍手,就從圍墻上一躍就下去了,樂安身邊伺候的好幾個也趕緊翻圍墻追了出去。
林嫣然只能大聲的叮囑,“小心點,走正門。”
樂安帶著人剛走沒有多久,楚墨辰又帶著人來了。
林嫣然······
“你來干什么?”
“我聽聞樂安到處拎著鞭子找楚云軒那逆子,我來看個熱鬧。”楚墨辰說完就環視四周,沒有看見人,趕緊問道:
“不是說楚云軒和樂安都在你院子里嗎?人呢?”
楚墨辰邊問邊往院子里面去了,他在心里幸災樂禍,‘楚云軒那逆子不會是被樂安揍了,見他來了躲起來了吧?他也有今天。’
楚墨辰想著大兒子跟他的境遇差不多,就在心里狂笑。
林嫣然不用腦子想,就知道楚墨辰的意圖,“別找了,他們倆去誠親王府了。”
楚墨辰面上一副不信的表情,“嗯?從哪里去的,我怎么沒有遇見他們兩出去?”
林嫣然無語的指了指剛才楚云軒和樂安翻墻出去的地方,“諾,他們兩從那里一前一后翻墻出去的。”
楚墨辰也往那邊走了過去,在一眾隨從的努力下,也成功的站在了圍墻上。
林嫣然對于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也是服了,“你也不怕從圍墻上摔下來折條腿?”
楚墨辰對于林嫣然的嘲諷,他也不放在心上,只認真的尋找楚云軒的身影。
他覺得他這位夫人現在屬于變色龍,只有收銀票和好東西的時候,才是和顏悅色的。
其余時候,說話那叫一個難聽,只能說不愧是岳父的女兒。他要是真把那些話聽進了心里,他墳頭的草怕都多高了。
楚墨辰看了一會,沒有看到,就在隨從們的努力下,從圍墻上下來了。
他坐在林嫣然的旁邊,還忍不住感慨,“年輕小夫妻就是好啊,還玩什么你追我跑的戲碼。”
林嫣然日常戳心,“你終于覺得自已老了、不中用了!”
楚墨辰自動屏蔽他不想聽的話,自顧自的問他好奇的,“他們倆鬧什么呢?”
閑來無事,林嫣然也愿意跟楚墨辰八卦一二,“樂安釀了點酒,沒有給楚云軒送,楚云軒就搬了樂安的存貨。”
楚墨辰摸著自已下巴的胡子,“我記得樂安是跟夫人一起釀的,我的呢?”
林嫣然的回答只有淡淡的兩個字,“沒有!”
楚墨辰立馬給容文遞了一個眼色,容文立馬就退出去了。
沒過一會容文就拿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遞給楚墨辰,楚墨辰就隨手遞給旁邊的林嫣然,“現在呢!”
林嫣然利索的收下銀票吩咐旁邊的問梅,“去給老侯爺一個口味搬兩壇。”
楚墨辰見此笑的得意的不行,楚云軒那小子還有的學,自已就不用被夫人追著跑。
林嫣然又好奇了,“你不是前面才給了五萬兩嗎?你不會在外面干什么不好的事吧?”
“我能干什么不好的事情?這銀票是前兩日跟皇上一起釣魚,他輸給我的。
我陪著皇上消遣,皇上找借口賞我點銀子。
你情我愿,大家都別提什么情誼。
我這還沒有捂熱呢,就到夫人手里了。”
最后這句滿滿的都是楚墨辰的不舍。
“那我就放心收著了。”這下就輪到林嫣然高興了,幾壇一時興起釀的酒,就能換一千兩,這生意劃算。
在楚墨辰和林嫣然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聊了一會,同樣休沐的楚云恒就扶著他夫人來了。
楚云恒扶著孔令儀行完禮,就小心翼翼的扶著孔令儀坐下了,才好奇的詢問,“今日休沐,怎么沒有看見大哥大嫂?”
林嫣然可不想她的酒窖再受傷了,畢竟她當時已經給孔令儀送過了,就約等于給兒子也送過了。
所以林嫣然就趕緊出聲解釋:“你大哥大嫂夫妻倆去誠親王府看韋以澤他們了。”
楚云恒聽林嫣然提起韋以澤他們,楚云恒瞬間蔫了。
林嫣然看著楚云恒說變就變的臉,十分的不解,“怎么,你這么大了還黏你大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