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都沒有怎么當回事,雖然給他們兩個造成了麻煩,但是打了幾個電話也輕易就解決了。
想著事情到此結(jié)束了呢,朱未平再猖狂,看到自已對著媒體的爆料沒有起到作用,肯定會消停下來。
誰知道沒過兩天呢,楊辰在京城的朋友崔金浩突然給楊辰打來了電話。
“ 辰哥,感謝感謝,南非的那筆生意成了,知道你不缺錢,就不給你介紹費了,回頭你來京城了,弟弟好好招待你。”
“小事,客氣了。”隨著對南非那邊的開拓力度加大,對于工程機械、電力設備、建筑材料、農(nóng)藥化肥等各種物資的需求也多了起來。
為了安全起見,不想跟萬島國或香江這邊扯上關系,但是明知道國內(nèi)的產(chǎn)品價值便宜又好用,干嘛非要采購國外的,楊辰不想通過自已的渠道,就讓崔金浩找了個,同時也是讓他賺一筆錢。
由于量比較大,價格又比較高,這一筆崔金浩不少賺,所以特意打電話表示感謝。
兩個人閑聊了幾句,崔金浩也知道楊辰現(xiàn)在的工作比較忙,于是就主動要掛電話。
可是臨掛電話前突然又對楊辰說道:“辰哥,我在京城聽說有個拍電影的公司老板對你們昌州出言不遜,好像還提了你的名字,說是你負責這方面的工作,我就找關系給他制造了點麻煩,這個對你沒有什么影響吧?”
楊辰愣了一下,他還想消停兩天呢,誰想到有人替自已出手,于是問道:“你找的什么關系?”
崔金浩覺得有點不妙,小心回答道:“我讓稅務上門罰了他們點錢。”
“沒事,那家伙性格比較惡劣,教訓教訓他正好。”楊辰能說什么,人家也是好心幫忙。
只是那個朱未平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據(jù)說這個家伙視財如命,看似生意做的很大,實際上一點點小錢都看在眼里。
想不到一波未平,又一波生起,掛了崔金浩的電話后,楊辰又找人盯著朱未平的動靜,免得再象上次那么被動。
盯的人沒給楊辰報信,結(jié)果朱未平給楊辰打來電話了。
楊辰并不知道這是他的號,因為上次他提前走了。
所以楊辰還問你好那位。
結(jié)果那邊氣呼呼地說道:“楊部長,別裝腔作勢了,想對付我就使點真招,小打小鬧的沒用。”
“要不覺得自已有點背景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你惹不起的人多著呢。”
楊辰不解地問道:“朱總,我不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朱未平怒喝道:“裝什么,自已做的事,自已不知道?”
“我提醒你一下,你不就是讓稅務來查我們公司,還罰我們錢,告訴你,沒用,擺平了。”
“你不是讓京城宣傳部卡我們公司的項目,告訴你,也通過了,沒用。”
“實話告訴,這些小招數(shù)統(tǒng)統(tǒng)沒用,奈何不了我,有本事來點大的。”
“朱總,你可能誤會了,你說的這些,跟我沒有任何關系,我知道,在影視城這個項目上,你可能對我們昌州省有點怨言。
這個我也可以實話告訴你,這個項目,是我們省委省政府的決定,我們宣傳部,連牽頭方都不是,就是組織開了個座談會。”
“行了,我沒有工夫聽你白話,想不到你年紀輕輕,竟然敢做不敢當,自已干的事,自已都不敢承認嗎?”朱未平仍然質(zhì)問楊辰。
“朱總,我不是跟你解釋了,真跟我沒有關系,要不你再打聽打聽,我聽說你得罪的人挺多的。”楊辰雖然擔心他在錄音,但是也不會說一點反擊都不敢,只要不承認安排人對付他就行。
陰陽怪氣的話是沒有問題的。
朱未平反而被噎的一下子說不出來,他已經(jīng)覺得楊辰不會反擊了,誰知道突然來這么一句。
結(jié)果沒等他反懟過去,楊辰已經(jīng)掛了電話,并且把他拉到了黑名單里。
朱未平不死心,又聽了一遍錄音,發(fā)現(xiàn)沒有可利用之處,這才終于放棄了自已的打算。
不過就算是這樣,不代表自已不能告他們一狀。
又隔了一天,楊辰正在辦公室呢,喬伊云打來電話,讓去他那里一趟。
楊辰一聽語氣就覺得不對,不敢怠慢趕了過去。
坐下來之后,就聽到喬伊云十分無奈地說道:“那個姓朱的,在某某某那告了咱們了,準確來說,是把你告了。”
“他怎么會見到某某某呢?”楊辰奇怪地問,那可是國家宣傳部的頂頭上司,進小名單的。
“那位去視察奧運會籌備進展時,正好碰上某某導,朱未平就在旁邊呢,就突然不顧場合把咱們告了,主要告的是你。”喬伊云很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說咱們卡他們的項目,這個我知道,是我托的那個人干的,通過稅務查他們,是不是你干的?”
實際上等于兩個罪名,兩個人一人一個,結(jié)果都算到了楊辰的頭上。
楊辰點了點頭:“是我一個朋友,主動出的手,去過了才跟我說的。”
喬伊云一擺手:“這個沒事,誰也沒有想到,他敢當著領導的面告狀。”
簡單來說,這是非常不符合自已身份的舉動,領導來這里看奧運會的籌備工作,跟你有什么關系,你只是某導的合作方,能讓你在旁邊站已經(jīng)不錯了,你有什么資格告狀。
但是人家就是打著某導的旗號,說由于這些事嚴重影響了公司的運營,同時導致公司正在運作的項目進度緩慢,同樣影響了某導的狀態(tài),對于奧運會的籌備工作極為不利。
他既然說了,領導又不能不管,領導當面都沒有跟他說話,只是讓某導沉下心來,好好工作,其它事都是小事,目前奧運會的籌備工作才是大事。
回去以后,領導也沒有說什么,只是辦公室的人通知國家宣傳部過問一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領導沒有偏聽偏信,只是讓國家宣傳部把事情解決掉,不能再讓人家告狀了 ,更不能影響到某導的狀態(tài)。
所以國家宣傳部有一個副部長提議,把雙方叫到一塊,吃個飯,緩和一下關系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