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走出去后,回到了房間。
沈思瑩看著生氣不已,走進沈郁崢的房間,怒視著哥哥,真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你腦子是怎么想的?明明愛她,為什么不承認?都這個時候了,難道不怕她真走了嗎?”
沈郁崢傷感地嘆口氣,靠在床頭上,眼神空茫。
“就算我表白了,她也會離開。她已經在外面租好房子,一切布置好了。”
“我今天去看過,院子里種了花,屋里鋪了床,連鍋碗瓢盆都買齊了。”
沈思瑩想了想說。
“那一定是她之前租下的,肯定人家不肯退租金。”
“這樣也挺好,以后時不時過去住兩天,挺新鮮的。說實話,這軍區大院我也住煩了。”
沈郁崢壓抑著滿心醋意。
“可是,她還與別人做了鄰居。那個男人比我更帥,錢也多得花不完,她早就迫不及待想搬過去了。”
沈思瑩琢磨了一下,驚叫:“你說的不會是徐宴笙吧?”
沈郁崢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是早告訴我,她在外面有奸夫嗎?我當初還不信你的話,現在真是感覺自已太天真了。”
沈思瑩聽了,又想抽自已的巴掌,她當初為什么要胡說八道?
她趕緊叫道。
“哥,你誤會他們了!那只是徐宴笙在單相思,嫂子對他絕對沒意思!”
徐宴笙是喜歡阮紫依,但阮紫依根本沒理他。不然那天晚宴上,他也不會那樣傷心,一個人躲在花園里喝悶酒。
沈郁崢說:“我都親眼看到了,還能騙自已?我今天去那邊,看到他們大白天就在床上……”
沈思瑩的腦子轟了一下,怎么可能?
徐宴笙要是這么浮浪,那天躲進女廁所,就不會那么害怕了,臉都紅到脖子根。
她想了想,冷靜地問:“你親眼看到了?”
沈郁崢說:“我站在窗外,聽得清清楚楚,還看到床在搖動。這還需要親眼看到他們滾在床上嗎?”
他一想那個情景,就如萬箭穿心。
這也是他當時,沒有選擇踹門進去捉奸的原因,他真的很不愿看到,一個自已愛上的女人,跟別的男人偷歡。
他寧愿裝作不知道,給自已留一點體面。
沈思瑩手指戳著他的額頭。
“哥,我就說你糊涂!你都沒有親眼看見,就能確認了?”
“那床在搖動,說不定在搬家具呢!你不說她在布置出租屋嗎?她力氣小,找個人幫忙不是正常嗎?”
沈郁崢一愣,細想一下剛才的情景,確實有點不對勁,只聞其聲,不見其人。
沈思瑩還不客氣地批評他。
“你就這樣還當團長?打仗時,你也是這樣刺探情報的?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知不知道?”
沈郁崢沉默了。
沈思瑩說:“那你還快去向她解釋說明,彌補剛才的話!”
沈郁崢說:“還是等明天吧。”
沈思瑩又生氣了:“還等明天?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!她說不定已經收拾好,明天一早就要走了!”
沈郁崢想了想,說:“明天我們部隊有一個露營活動。如果她能參加,我相信一定會增加信任,解除誤會。”
他看著妹妹:“思瑩,到時你幫我,勸她一定要參加。”
沈思瑩一想,這挺好。
要是露營,晚上他們肯定會住一塊了,而且一起參加活動,也會增加他們的互動,這比在家中干巴巴地解釋更好。
她說:“那好吧,我可以替你勸她。不過,你一定要把握住這最后的機會。”
她加重了一句:“如果嫂子走了,我也不認你這個哥了!”
沈郁崢深吸一口氣,看來阮紫依離開了,他就眾叛親離,成為全家的罪人了。
第二天早上,阮紫依果真打包好行李,準備跟他去辦離婚手續了。
至于醫院就不去了,因為無論懷不懷孩子,她都要離。孩子她會自已養,不需要沈家負責。
阮紫依提著行李箱下來,里面只收拾了一些她穿書后購買的衣服、化妝品等。
至于原主的服裝首飾,她全留下來了,因為那是拿沈郁崢的錢買的,她走之前,不會拿走沈家一分錢。
沈母看著她提著箱子下來,心都碎了。
看來昨天晚上跟她說過話,并沒有打動她,她還是不相信兒子對她的愛。
沈父坐在沙發上垂著頭,不敢看這一幕。
沈思瑩看著,沖過來抓住她的箱子:“嫂子,你不能這么快走!這個月還剩最后一天,時間還沒到呢!”
阮紫依想著從前,沈思瑩每天數著日子催著她走,恨不得她立刻就搬出去,現在竟然強行挽留她了。
阮紫依酸澀一笑。
“不過一天的時間。其實早就在一個月前,我們應該離了。打擾了你們這么久,已經很抱歉了。”
她看著沈郁崢,他穿著軍裝,軍帽拿在手里,看起來又要出門了。
很好,你現在康復了,工作一切順利,那我就真沒有什么牽掛了。
她默默地說:“沈團長,今天能不能請半天假,一起去辦個手續?”
沈郁崢說:“我今天本來放假。”
“哦?”阮紫依哂然一笑。她以為男人會以沒空為由拖延,沒想到這么配合。
“那就好,現在就走吧。”她提著箱子往門口走。
沈思瑩急了,抓緊她的手。
“嫂子,你先別走!”
“哥今天放假是因為部隊有野營活動,他已經報名了。你要走也不差這一天,參加了活動再走也不遲!”
阮紫依搖頭:“不用了,他們部隊的活動,我去不合適。”
“怎么不合適?可以帶家屬的!”沈思瑩拉著她的手,“嫂子,你就當給我哥個面子,其它的戰友都帶家屬,怎不能就他一個人吧?”
沈母心領神會,這個活動氣氛很好,一定能調節他們的感情。
她也走過來:“紫依,就去吧,一天時間而已,不耽誤什么的。”
阮紫依看著沈母懇切的眼神,又看了看沈思瑩緊張的表情,還是很猶豫,都要離了,何必多此一舉呢?
沈父忽然在旁邊問,“我記得這個活動,是在南山那邊的牧場,晚上還有燒烤宴是不是?”
沈郁崢接言,“是的,晚上有烤全羊,山上空氣新鮮,景色唯美,可以看到最亮的星星,晚宴特別有意境。”
阮紫依忽然有些心動了,穿書這么久,從來沒有出過城。
也沒見過城中,哪里有烤肉店,對于一個愛吃燒烤的人來說,真的無法抗拒。
沈思瑩看著她的表情,趕緊說,“不如,將行李箱放到車上,反正這么遠,晚上也不能回來,肯定會帶行李的。”
她趁著阮紫依還在發愣,趕緊提著箱子,憋著勁一口氣出了門,放到了門口停著吉普車上。
阮紫依反應,“我不坐車呢。”
“嫂子,你就去吧。”沈思瑩連推帶搡,將她推上了車。
然后叫著他哥,“快過來開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