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有人來一個殺一個來十個殺十個。”顧令筠盡在掌控的姿態并不在乎一些所謂的萬一。
他帶著女人下馬，看了一眼雪地里有動物的糞便。
沈姒抱住一個鍵桶，跟在他身邊：“這個是什么動物拉的？”
“是鹿。”顧令筠觀察得很仔細，加上以前狩獵的次數也不少，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。
沈姒搓了搓手仰著頭看他：“那這周圍就是有鹿群？”
“打到了梅花鹿，晚上讓他們給你做鹿肉羹和烤肉。”
顧令筠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，在灌木叢的樹枝上看到了一些鹿毛。
兩人正說著話。
清河騎著馬跟了過來，她一手拿著弓箭一手扯著韁繩，身上穿著齊國特有的戎裝，看起來英姿颯爽，有點女中豪杰的韻味。
“陛下，你們要打鹿嗎，不如我們做個陷阱，到時候讓他們包圍把那些鹿引到陷阱這邊。”
沈姒抬頭看了她一眼：“清河公主，你要是沒事做的話可以自己去追那些兔子玩。”
“陛下說了要親自教導，讓我好好學怎么拉弓射箭。”
清河看她迫不及待要把自己趕走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這么嬌蠻跋扈，不懂規矩？
“陛下我的箭術也是你教的，不如讓我來教這個小宮女，陛下要狩獵三大猛獸犒賞所有人，這樣的小事讓我來吧。”
三大猛獸就是老虎，熊還有云豹。
這三大猛獸是從其他地方運送過來，養在河山圍獵場數量不多但各個都是殺人如麻的野獸。
沈姒蹙眉看她的眼神很嫌棄：“誰要你教了，我只要陛下教我。”
“清河公主能不能別來打擾我和陛下。”
她轉過去背對著對方，拉著陛下的衣服根本就不想搭理她。
清河捏緊韁繩的手不斷用力，這個女人的態度什么意思，她居然敢這么跟自己說話。
“陛下，您是不是對有些人太寬宏大量了。”
顧令筠回頭看了她一眼：“清河就打算在這跟朕說一天的話？”
“我這就走。”清河一陣憋悶不服氣，搞不清楚皇帝身邊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女人，獨占恩寵卻又不怕死。
沈姒等那個討厭的女人走了以后，她把箭筒直接丟在地上，有些生氣地說：“陛下之前還說對人家沒有感情，可是清河公主自從見到陛下以后還真是想方設法地來找陛下。”
“我看她是想和陛下重修舊好，藕斷絲連呢？”
“若是齊國覆滅，她回到大燕唯一的靠山就是朕，想活命有這樣的想法不足為奇。”
顧令筠看她不樂意做這種伺候人的活，也沒有說她半句不好，彎腰要把箭筒撿起來拉著她的手跟著雪地里動物的腳印找過去。
沈姒踩在雪地里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音，她沒走幾步就覺得累了：“陛下～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？”
他們才出來不到半個時辰。
顧令筠忽然停下，拉著她一起蹲在灌木叢后面。
沈姒順著他的目光看出去，湖邊有幾只梅花鹿在喝水休息。
沒想到真的找到了。
顧令筠找了一個視線一點的位置，搭弓拉箭瞄準其中一只梅花鹿。
沈姒屏息以待，希望陛下滿載而歸，射到這些獵物回去讓他們看看大燕的皇帝能文能武，非常勇猛果敢。
當顧令筠的箭就要射出去的時候。
一只老虎突然沖出來，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咬死了其中一只鹿。
變故突發，沈姒堵住自己的嘴巴沒有叫出聲。
那只老虎好大呀，健壯如牛的身軀一下子就把那頭鹿撲在身下撕咬，白皚皚的雪都被染紅了一大片。
顧令筠的目光落在了那只兇猛發狂的老虎身上，換了一支更鋒利更硬的箭頭毫不猶豫松開手指。
勢如破竹的箭疾馳而去，破空的聲音尤為振奮人心。
林子里的鳥突然飛了起來，像是被什么動靜給驚擾了，在打獵的老虎感覺到了危險，目光看向他們躲藏的方向。
顧令筠身后猛地射出密密麻麻的箭，像下雪一樣覆蓋在那片琥珀周圍。
老虎本來想往這邊沖，但是被一支重箭頭射中狂吼了一聲，選擇拔腿就跑。
顧令筠站起來讓其他人去圍獵，受傷的老虎很好抓。
沈姒拍了拍身上的雪被男人抓住手扶起來，她看到那邊一片狼藉的樣子：“鹿都已經跑掉了。”
“要不我們去抓小兔子吧？”
也不知道，顧令筠怎么變的，她剛說完這句話。
男人就變出來一只兔子，抓住它的耳朵給她。
沈姒瞪大眼睛，都覺得不可思議：“陛下什么時候抓到的！”
她一直在他的身邊，居然不知道。
顧令筠指著腳下有一個兔子洞：“剛才過來的時候朕就發現了，它想跑被朕抓住了耳朵。”
“陛下好厲害。”沈姒抱著兔子，又怕它跳下去跑了。
顧令筠讓人拿了一個盒子過來。
里面有一條金色的鐵鏈只不過很細，其中一端鎖在兔子的脖子上，另外一端讓她拿著。
這樣沈姒抱著兔子就算兔子跑了，也可以再抓回來。
沈姒挺開心的，摸著兔子的腦袋跟著他出去：“我們還要去抓什么嗎？”
“上來。”顧令筠已經上馬了，朝她伸手把人抱上馬。
沈姒一直都是依賴著他，看到山林里的危險，原來林子里到處都是陷阱，要不是裴衍他們提前把陷阱清掉，估計還會受傷。
禁軍的人帶來了很多籠子，河山獵場這邊三年沒有開殺戒，這里的動物都長得很肥美，而且數量也多了許多。
籠子里裝著各種各樣的獵物。
“有狐貍！”沈姒還看到了一只白色的狐貍。
顧令筠讓人把狐貍拿過來：“你不是還缺一條圍脖，這條狐貍毛色正好。”
沈姒滿臉欣喜：“謝陛下恩典。”
“回陛下，這只狐貍有崽了。”下屬摸過了，這狐貍肚子有點大。
沈姒心生憐憫：“要不就放了吧。”
“行，放了就當是給你積德行善。”顧令筠倒是很好說話，大概是顧及兩人一直要孩子卻要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