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中了我師姐的毒了?!”
林方在她柔軟如蛇的腰間輕輕捏了一下,很快抽回手——再碰下去,他怕自已真會按捺不住。
魏芯苒走在他前面,迎著海風,長發被吹起,絲絲縷縷拂過肩頸,配上那副無可挑剔的身段,有種說不出的撩人。
她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:
“怎么?我自已怎么想,難道還要藏著?我喜歡你,我不掩飾。至于你喜不喜歡我,那是你的事。我只是把我的想法告訴你,你要是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她忽然停住腳步,轉過身。
夕陽的余暉正好照在她身上,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,美得讓人屏息。
林方看得有點失神。
即便踏入古武界,她還是保持著那身性感大膽的穿著。
現在雖是冬天,但她身為武者,早已不懼寒暑,更不用在意旁人的眼光。
她一步步朝林方走回來,粉紅的舌尖輕輕舔過唇角,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,聲音嬌軟:
“我看到了,你被我的樣子迷住了。”
她微微揚起下巴,挺起胸膛,
“這樣看,是不是比柳念慈的更有料?”
言語間,傲人的曲線幾乎呼之欲出,深深的事業線一覽無余。
林方急忙轉過身,面朝大海,試圖壓住體內翻騰的燥熱:
“你知不知道我這次會很危險?你來這兒,可能會被我連累。”
魏芯苒走到他身邊,和他并肩站著,望向茫茫海面。
殘陽灑在粼粼波紋上,美得像一幅畫。
“我知道,師姐說了,你可能會死。”
她聲音很輕,
“所以我才來見你……我怕這是最后一面,我會好好珍惜的。”
“從我踏入古武界那天起,我就把生死看淡了……以前在世俗界里打拼,我還挺惜命的。可進了這個圈子,幾乎天天都能看到死人,為了修煉資源搶破頭,那才是真的殘酷……殺人越貨,家常便飯。”
她側過臉,看向他:
“林方,你有幾成把握能活下來?”
林方見她忽然神色認真,問道:
“怎么了?”
她語氣鄭重:
“我知道我不是你心里第一位,也不求什么名分……就算在古武界里,看到一個男人有幾個女人,一個女人有幾個男人,一切跟世俗規矩都不一樣——強者為尊,誰強誰說了算。可說到底,我還是個傳統的人。”
“但我對你的感情不會變,如果你真的戰死了……”
她頓了頓,
“我希望你在離開之前,能給我留下點什么。如果你不介意,我想要一個孩子,屬于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我不會告訴柳念慈,也不會告訴任何人。我會帶著孩子在古武界生活,就算沒有你,至少還有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林方轉過頭,看著眼前這個女人。
以前他確實懷疑過,她對自已的感情里是不是也摻雜著算計。
可這一刻,他忽然覺得一切都那么真實——明知可能會被連累,她還是來了。
不求名分,不奢望什么,甚至只想要一個孩子。
他心里某處微微動了一下。
沉默片刻,他才開口:
“芯苒,我明白你的心意,但我不能對不起念慈,如果我和你發生了什么,我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,所以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,”
魏芯苒打斷他,抬起眼,眼眶有些泛紅,
“但請你別趕我走,好嗎?”
“可港島現在真的很危險!玄誠那一脈的人已經在布陣等我了,我現在出門都可能遭遇暗殺,你跟著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,魏芯苒已經抱住了他,把臉埋進他胸膛:
“我不怕,就算是死,我也不怕!我怕的是……失去你。”
林方沒再說下去,只是抱著她,感受著懷里的柔軟,鼻間縈繞著屬于她的淡香。
抱了一會兒,才輕輕松開。
“我們回去吧,大家該等急了。”
兩人沒牽手,并肩往回走。
“不急,我都幫你們把風呢。”
林清嵐忽然從旁邊走出來,一臉得意地看著兩人:
“好一個癡情的女人啊!林方,你這花心大蘿卜還真是有女人緣。”
她擺擺手,
“你們繼續,繼續昂,我保證沒人打擾!”
“臥槽,師姐,你居然擱著偷看?”
林方簡直無語。
他剛才居然完全沒察覺到師姐的存在。
林清嵐走近幾步,看向魏芯苒:
“來的路上各種糾結、擔心,我都說了,見了面就好了。”
她揚了揚下巴,
“我看網上都這么說,果然沒錯,這不是死灰復燃了嘛,都快燒成干柴烈火了。你們繼續發展,我幫你們把風,以天為被、以沙為床,這沙灘挺軟的哈,額哈哈!”
“滾——”
林方一巴掌呼過去。
林清嵐敏捷地躲開,嘴里還不忘數落:
“好你個林方,老娘好心幫你,你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!難道你不喜歡她?剛才抱人家的時候,可是抱得緊緊的。”
林方追過去,邊追邊說:
“我都說了,你別天天在網上看那些雞湯,然后拿我當試驗品,有意思嗎你?”
“我告訴你,就算我以后有孩子,也不會給你,你想都別想。”
“你不給我就偷,我保證你找不著我,嘿嘿!”
“你這母老虎,你敢……”
兩人就在夕陽下追打起來。
魏芯苒看著兩人追來追去,忍不住笑了。
他們之間,有種說不出的和諧。
這位師姐其實挺好相處,沒什么心眼,說話做事都直來直往。
直到那邊傳來燒烤的香味,他們才終于停下來,走過去吃飯。
陸永康等人得知林清嵐是袁天師的大弟子、林方的師姐,態度都恭敬了不少。
剛才那一拳試探,已經能看出大概——這位看似甜美無害的姑娘,動起手來簡直兇猛如虎,手段干脆利落。
林清嵐也是個自來熟,很快就跟眾人拼起酒來。
晚飯過后。
林方帶著幾分醉意,還是想帶魏芯苒去港島市區看看夜景。
云珂提醒他盡量不要出去,外面到處都是玄誠一脈的眼線,但林方堅持要走。
于憶柳給他們安排了個司機。
剛一下車,林方就察覺到被人盯上了。
但只要對方不動手,他也懶得理會。
魏芯苒來過港島好幾次,說起來是林方帶她看夜景,倒更像是她帶著林方在人群里穿梭。
那股危險的氣息始終沒有散去。
“那邊好像有什么熱鬧,我們去看看?”
兩人一起走過去。
人群擁擠,推搡間竟被擠散了。
不過林方能感覺到她還在附近,想擠過去找她,可人實在太多,一時動彈不得。
突然想起來,今天是除夕。
然后手機鈴聲響起,看了一眼屏幕,是媳婦柳念慈打來的。
林方正想接,卻猛然感覺到——有人在靠近魏芯苒。
他頓時猶豫起來。
電話先不接了,不能讓魏芯苒出事。
“站住!”
魏芯苒已經被人打暈,正被拖著往人群外走。
林方用力往前擠,怒火直往上涌,可周圍全是普通人,他不好直接動手。
只能先跟上去。
手機又響了。
是老婆柳念慈再次打電話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