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推開門,師姐已經端著柳念慈要換的衣服站在門口了,臉上還掛著笑。
林方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瞪我干嘛?”
林清嵐毫不客氣地瞪回去,
“沒我幫忙,你能這么快‘修成正果’?你該謝謝我才對!”
“可她生氣了。”
林方壓低聲音。
林清嵐直接翻了個白眼:
“你懂什么女人?她要真生氣,能讓你出來拿東西?她心里明白這事兒遲早要發生,主要責任在我這兒。看你平時嘴皮子挺溜,怎么到這事兒上就犯傻?”
林方一愣,琢磨了一下,好像有點道理。
林清嵐又湊近點,壓低聲音囑咐:
“還有,頭一回……她肯定疼。你以后輕點兒,你是古武者的,她只是世俗之人,別給人留下陰影。”
林方聽得奇怪,轉過頭盯著她:
“師姐,我記得你沒談過戀愛吧?怎么懂得比我還多?”
林清嵐眼神忽地飄了一下,趕緊擺擺手:
“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?行了行了,趕緊給人送進去,我去把車開到樓下。”
說完就轉身快步走了,背影瞧著有點匆忙。
林方回到房間,伺候著柳念慈慢慢收拾妥當,又下樓去拿早餐。
餐廳里,黎家眾人、還有小姨子他們,看他的眼神都透著股說不出的意味,一個個欲言又止的。
林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,拿了早餐就趕緊溜回樓上。
兩人簡單吃完。
林方抱起柳念慈,走到窗邊,縱身一躍——
穩穩落在樓下的車旁。
“車怎么停在這兒了?”
柳念慈有些意外。
林方瞥見師姐的身影剛好消失在街角,心里明白了幾分,嘴上卻只說:
“別管了,我先送你去公司。”
路上,林方好幾次勸她別太拼,今天可以緩一緩。
柳念慈想都沒想就搖頭:
“現在正是關鍵時候,不能松勁。”
林方沒再多說,干脆陪她一塊兒去了公司。
兩人沒走正門,還是林方帶著她從窗戶進的辦公室——窗戶是蘇沐晴提前開好的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另一邊,某棟別墅里。
雖然是大中午,森谷美智子仍在努力服侍一位丹勁古武者。
古武者的體力到底比世俗之人強太多,她已經使盡渾身解數。
都說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犁壞的地。
可森谷美智子覺得自已快累癱了,心里不得不服:
古武者的戰斗力,是真不一樣。
終于——
伴隨著丹勁古武者的一聲低吼,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森谷美智子渾身是汗,癱在床上,看著一臉饜足的古武者,輕聲開口:
“瀧澤君,大部分東瀛古武者都已經回國了。你今天也要動身……答應我的事,你不會忘的,對吧?”
瀧澤君側過身,目光掃過她曲線畢露的身體,回味著剛才她的主動與投入,自已確實盡興了。
他嘴角一勾,說道:
“美智子小姐,只要林方敢踏上東瀛的土地,那還不是任我們擺布?你不是早就安排好了,從他那幾個小徒弟下手嗎?等我回去,計劃立刻啟動。幾個學醫的小年輕,不過是世俗之人,我有的是辦法拿捏他們。”
說完,他又看向身邊這具癱軟無力的嬌軀,一臉滿足,眼里卻再次浮起貪婪的光:
“這段日子跟你在一塊兒,是我身心最享受的時光!我真希望……咱們能一直這樣下去。”
森谷美智子強撐著坐起來,軟軟地趴到他胸前,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聲音柔得能滴出水:
“只要你想,我們這輩子……都可以一直這些下去。”
瀧澤君一個翻身,又將她壓住,嗓音低啞:
“東瀛最美的女人……是我的。”
森谷美智子身子一顫,有些驚訝:
“你怎么……這么快就又……”
“我可是古武者。”
他低笑一聲,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,
“我的持久力,遠遠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很快,又一場大戰開始了。
此時另一頭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商界那邊的廝殺,依舊激烈。
林方這邊倒是平靜。
柳念慈一直忙到很晚,林方陪她在外面簡單吃了點,她又想回公司接著處理事情。
林方勸了好幾次,還是拗不過她。
“我自已能走了,”
她看了眼時間,
“你要是困了,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林方想都沒想就搖頭:
“沒事,我不困,我等你。”
就在這個當口——
柳念慈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眼神立刻就不對了,涼颼颼地瞟了林方一眼。
林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電話接通。
“喂?”
“柳總,林方……跟你在一塊兒吧?”
柳念慈一聽這話,目光更冷了,直直盯著林方:
“有事?”
“我找林方有點事,去你們住處,說他一整天都跟你待在公司,你在也好,這事兒……跟你也有點關系。”
柳念慈沉默了幾秒,才說:
“那你上來吧。”
電話掛斷。
她抬起頭,那眼神看得林方后背發涼。
“老婆,誰啊?這大半夜的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是大半夜?”
柳念慈盯著他,
“你跟魏芯苒,是不是有什么?不然她這個點找你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跟她真沒什么啊!”
林方腦子飛速轉動,終于想起一茬,
“等等,我想起來了!之前是跟她做過一個交易——她求我留魏家世俗那些人一條命,只要不殺就行。”
柳念慈眉頭一皺,追問道:
“那她拿什么換的?”
“她……她……”
林方一下子卡住了。
總不能說,她幫我一塊兒設計你,把你騙進我被窩里吧?
柳念慈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,心里更來氣,語氣也冷了幾分:
“你老實說,你們到底怎么回事?睡過了?”
“絕對沒有!”
林方嚇得直接站了起來,
“我發誓!她就是……就是跟我說,只要我答應她的條件,以后絕不來打擾我們,還幫我截了一些消息,沒讓賀家知道,反過來還給我們遞了點賀家的情報。不然這次的事,咱們也不會這么順。”
“是嗎?”
柳念慈沒全信。
要只是這樣,他至于慌成這樣?
肯定還瞞了什么。
沒一會兒,魏芯苒到了。
她不是一個人來的,身后跟著魏家老太太,還有現任家主魏兆先。
老太太和魏兆先早沒了往日的神采,臉上都帶著疲憊。
老太太更是顯得精神不濟,魏兆先則像是一夜之間添了不少白發,鬢角都灰了。
柳念慈請他們坐下,倒了茶。
老太太和魏兆先趕緊起身道謝,態度拘謹得很。
反倒是魏芯苒,神情最自然。
柳念慈在主位坐下,林方默默站到她身后。
“有什么話就直說吧,時間也不早了。”
魏芯苒目光轉向林方,開口說道:
“我跟林方之前有過約定——如果他贏了賀老怪,就放過我魏家在世俗界的這些人。我知道世俗這一塊一直是柳總你在打理,所以今晚來,是想請林方兌現承諾。”
柳念慈面色平靜:
“你們之間有約定?我怎么不知道,他答應放過你們,那你……又付出了什么代價?”
魏芯苒看向林方,見他正一個勁使眼色,頓時有點慌。
柳念慈順著她的目光瞥過去,林方趕緊移開視線,裝作無事發生。
魏芯苒穩了穩神,說道:
“我以為你們是夫妻,這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。林方,要不……你自已跟你老婆說吧?”
林方正想開口,柳念慈卻搶先一步截住了話頭:
“我不要聽她說,我要聽你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