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……
一個個古武者接連跪倒,膝蓋下的青磚都裂了,臉色慘白,表情扭曲,痛苦得不行。
滿眼都是不甘,怒火在燒。
噗——
不少人直接吐血,趴在地上起不來。
看到這情景,所有人都驚住了。
這算什么招式?
根本沒出招。
純粹就是用氣勢碾壓。
壓得人喘不過氣,快要窒息了。
不過那幾個丹勁古武者還能硬撐著,滿臉怒火地繼續殺過來。
林方卻很平靜,他并沒有爆發出更強的氣勢——就是故意讓這些丹勁古武者沖過來,同時也能隱藏實力。
殺過來的丹勁古武者一共十三個,但沖到林方面前時,已經沒多少殺傷力了,畢竟頂著那么強的壓力沖過來,力氣早耗了大半。
林方抬起拐杖,隨手一揮,一個人的腦袋就飛了;再往另一邊一揮,又一顆腦袋掉了。
拐杖上已經沾滿血。
他收回拐杖往前一捅——就算沒有尖頭,照樣捅穿了一個丹勁古武者的胸口,血瞬間噴出來。
林方趕緊側身躲開,血全濺到了黎景天身上。
拐杖抽回來,橫掃過去,帶出一道凌厲的鋒芒,劃在其他丹勁古武者身上,留下深深的血口子。
那些人全被掃飛出去,血噴得到處都是,慘叫聲響成一片。
最后重重摔在地上,其中一人的腸子都從傷口流了出來,看著特別瘆人。
“丹勁修為的古武者……居然也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?!”
森谷美智子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個老頭,拳頭攥得緊緊的。
本以為今天準備得夠充分了,沒想到黎家居然還藏著這么強的供奉,根本擋不住。
賀成弘也慌了,低聲說:
“這該不會就是黎家那位老祖吧?我聽說他早就到罡勁了,而且樣子確實挺像……”
旁邊一位古武者目光凝重,搖頭道:
“不是他!但我奇怪的是,既然他修為這么高,為什么還維持著老人的模樣?按理說完全能恢復年輕才對。”
修煉武道到一定境界,壽命會延長,甚至能青春常駐。
很多人隨著修為提升,容貌也會變年輕。
當然,也有人選擇順其自然讓容貌老去,不過這種畢竟是少數。
一場打斗,已經差不多結束了。
勝負已定!
所有人都被震住了。
林方收回氣息,又變回那個普普通通的老頭。
他看了一眼呆住的黎景天,沒說話,拿回他手里的茅臺,仰頭灌了幾口。
黎景天這才回過神來。
這么近距離看著生命消失,鮮血飛濺,就算林方是自已人,他也覺得后背發涼。
生命真的太脆弱了。
“黎總,有下酒菜沒?光喝酒可不行啊!”
“有,馬上安排!”
黎景天趕緊請他進屋。
林方走進去,完全沒管其他人還處在震驚中,隨口說道:
“剛才那兩位,你們去把那些快斷氣的補了,別留活口!我這人不喜歡,佛祖喜歡。”
黎家那兩個古武者提著刀就上去了,對著奄奄一息的人手起刀落,血濺了一地,干脆利落。
“爸,他們……”
賀成弘看著自家受傷的古武者被這樣處理,又急又氣。
那些古武者雖然傷得重,但以古武者的體質和自愈能力,救一救還是能活的。
“別動!”
賀俊能一把攔住他,
“誰現在動手,誰就得死。”
那老頭還在呢,只要有人敢動,他肯定會下殺手。
森谷美智子看著自家損失這么大,氣得不行,可也不敢發作,趕緊帶著剩下的人走了。
魏家、賀家的人也先后離開。
這回,黎家的人沒再攔。
賀家的人經過周銳身邊時,都看了他一眼,眼神有點怪,周銳雖然無語,但也跟著走了。
林方這一出手,算是給黎家掙足了面子。
古武者之間的爭斗,一般不會驚動警方,黎家很快就安排人處理了地上的尸體。
黎景天回過頭,繼續招呼那些原料供應商。
供應商里,有幾個人試著過來跟林方搭話,林方裝得挺高冷,讓他們有事跟柳念慈溝通。
那天晚上,黎家雖然沒完全切斷魏家的貨源,但柳念慈那邊還是從供應商手里拿到了不少合作,也算有點收獲。
蔡雪薇帶著護衛,走到林方身邊,壓低聲音說:
“前輩,剛才那一戰,真是看得人熱血沸騰啊。來,我敬您一杯!”
林方看著她笑了笑:
“來。”
兩人碰杯,一飲而盡。
“我也敬蔡總一杯,大老遠從港島過來幫忙,多謝了。”
蔡雪薇連忙說:
“本來只知道前輩醫術高明,今天親眼見到您的武道修為,這趟真是沒白來。就是希望這邊的事能早點結束,到時候我在港島一定好好招待前輩。”
她看了看桌上的酒,又問:
“前輩喜歡茅臺?”
林方笑了笑:
“好酒我都喜歡,茅臺、五糧液……只要是好的,我來者不拒。對了,幫我查的那件事,有進展嗎?”
蔡雪薇眉頭微皺:
“有點眉目了。郭銘在內地被殺,當時在港島確實引起了一些震動,好像也引起了玄誠的注意。根據我查到的消息,玄誠那一脈已經有人來內地了。前輩,您要多留神。”
林方嘴角一揚:
“已經來了?我都‘死’了,他們還沒回去?”
“這個……確實沒收到他們返回港島的消息。我會繼續留意,一有消息,馬上聯系您。”
之前在百花谷殺了郭銘,肯定會引起那邊的注意。
不過自已這段時間一直“死”著,不知道來找他報仇的人是不是還在。
今晚的聚會沒持續多久,很快就散了。
林方坐著柳念慈的車離開。
“你們村真有翠花?真喜歡那個周銳?”
“……”
林方一陣無語。
這都哪跟哪啊!
以前你不是挺精明的嗎,怎么突然變傻了。
看他這表情,柳念慈就知道答案了,忍不住笑了笑:
“看你當時說得那么起勁,我還以為是真的呢。你為什么單獨留下周銳?”
林方靠在座椅上,解釋道:
“周銳跟陸遠打過一場。陸遠那身子骨被我用藥浴淬煉過,強度遠超一般人,雖說他還是個世俗之人,但體質已經不是常人能比的了。可周銳身上帶著傷,照樣能跟他打成平手。”
“我缺人才啊,特別是現在特別缺他這樣的世俗高手,肯定想拉攏過來。”
柳念慈心里還是有些驚訝。
陸遠有多強,她是知道的。
“那你直接跟他談條件,滿足他不就行了?”
林方嘆了口氣:
“他是賀家的上門女婿,而且賀家對他有恩。黎總之前就試過拉攏,沒成。我第一次見他也試探過,也碰了壁。你沒看到賀家走的時候,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嗎?嘿嘿!”
柳念慈回想了一下,頓時明白了,有些愕然地看向林方:
“你……真夠有心機的,殺人誅心啊!還好我不是你的敵人。”
林方拉起她的手:
“你怎么會是我的敵人,你可是我的女人。來,親一個!”
說著就把臉湊過去。
柳念慈趕緊擋住,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,臉有點紅:
“你干嘛,還有人呢……”
“不許偷看,專心開車!”
“那也不行……我還沒準備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