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一刻。
東瀛國手與聲名鵲起的林方正面對決。
松本潤一出手果然不凡。
古針法在他手中游刃有余,針尖下竟隱隱蘊含著道法之力。
他手法嫻熟,神態(tài)從容,正將病人體內的毒素一點點逼出。
一滴滴黑血順著病人的脖頸緩緩滴落,仿佛與帳篷外的雨聲遙相呼應,嘀嗒,嘀嗒……
在場不少醫(yī)生都能感受到那股古樸的針意,但唯有全老這個級別的高手,才能察覺到其中暗藏的道法玄機。
“你們看,病人的臉色在好轉!發(fā)紫的地方也開始褪了,這效果也太明顯了!”
“不愧是國手級別的,沒想到東瀛的中醫(yī)也這么厲害。”
“林醫(yī)生這次恐怕要糟……要是輸了,就直接出局,連明天的比賽都參加不了。”
“太可惜了,咱們華夏明明是中醫(yī)的發(fā)源地,現在反而被東瀛的醫(yī)生壓了一頭……”
……
圍觀的醫(yī)生們議論紛紛,同為華夏人,誰都不愿看到這樣的結果。
另外七位外國醫(yī)生也在認真觀戰(zhàn),其中五人都明顯站在松本潤一這邊。
“哦,這就是東瀛的中醫(yī)之術嗎?”
一位白人西醫(yī)贊嘆道,
“雖然看不懂針法,但病人的變化實在太驚人了!”
“確實厲害,不愧是松本一郎的得意門生。照這個勢頭,將來超越他老師也不是沒可能。我很看好他。”
“聽說他這幾年在國際上已經小有名氣了,挑戰(zhàn)過不少國家的高手。今天這個華夏年輕人,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。”
說這話的是位東瀛的西醫(yī)同行。
“咱們要不要去看看那個華夏年輕醫(yī)生那邊怎么樣了?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?論經驗、論手法,他哪樣比得上松本潤一醫(yī)生?不用看也知道結果。”
……
這幾個人都堅信,松本潤一贏定了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此時正在觀看林方治療的兩位白人醫(yī)生,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
林方的操作手法老練得不像話,簡直像有幾十年經驗的老中醫(yī)。
他的針法更是玄妙無比,就這么一會兒工夫,病人居然已經蘇醒過來了。
更讓人吃驚的是,病人身上發(fā)紫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。
十指指尖不斷滲出黑血,散發(fā)出一股難聞的腥臭味。
“陰陽九針……這難道是失傳已久的神醫(yī)華佗的陰陽九針?!”
言老震驚地望著眼前的年輕人,聲音都有些發(fā)顫:
“能掌握一門古針法已經很了不起了,他居然還會第二門!而且這陰陽九針玄妙無比,傳說有起死回生之效……等等,這針法里好像還藏著別的東西……”
作為華夏中部地區(qū)首屈一指的老中醫(yī),言老這些年沒少研究道法玄學,一直想尋求醫(yī)術上的突破。
她甚至曾在玄真觀修行三年,雖然悟到些門道,卻始終沒辦法把道法和中醫(yī)真正融合。
就在這一刻!
她親眼看到了中醫(yī)與道法的完美融合,竟是如此精妙絕倫。
“我苦苦追尋了這么多年的境界,沒想到今天就在眼前實現了……這個年輕人,將來的成就簡直不可限量!”
言老忍不住喃喃自語,心中滿是感慨。
不過,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出其中的道法玄機。
有人看出了古針法的韻味,有人看出了陰陽變化的神奇。
“陰陽相濟,互相牽動,直接刺激病人的神經和骨髓……這種施針手法太精妙了,他到底是怎么掌握的?”
旁邊一位年輕醫(yī)生不解地問:
“爺爺,這針法真有那么厲害嗎?我看著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。”
“那是你境界還沒到。”
老人輕輕搖頭,
“醫(yī)術這一行,深不見底。多少人窮盡一生都摸不到門道,能達到林方這種境界的,我還是頭一次見到。能把陰陽運用到這種程度,實在太了不起了。他將來一定會成為咱們華夏醫(yī)學界的一把利器,不知道要為國家贏得多少榮譽!”
“有這么夸張嗎?”
“這還只是剛開始呢。我常跟你說,這世間的萬事萬物都離不開陰陽。而林方現在做的,是在調動人體之外的陰陽,來引導和激發(fā)人體內的陰陽。這種境界,是我這輩子都可望不可及的。”
年輕中醫(yī)們聽得似懂非懂,但老一輩的醫(yī)生們卻都看得心潮澎湃。
之前還有人覺得林方是靠運氣,直到這一刻,他們才真正意識到,這個年輕人的狂傲背后,是真才實學在支撐。
他根本不是什么輕浮驕躁的毛頭小子。
看著他在那里專注施針的身影,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一顆醫(yī)學界的新星,正冉冉升起。
另一位老中醫(yī)也感慨道:
“在中醫(yī)日漸勢微的今天,能親眼看到這樣的醫(yī)術,我這輩子也算沒白活。這孩子將來要是代表國家出戰(zhàn),一定能給咱們掙回無數榮譽。”
不管周圍的人怎么議論,林方始終保持著平靜和專注。
他正小心翼翼地運轉體內真氣,引導著病人體內的氣息,一點點驅除深入骨髓和血液的毒素。
整個過程肅穆而莊重,他全神貫注,完全不受外界干擾。
病人的恢復速度肉眼可見,連一位白人醫(yī)生都忍不住驚嘆:
“這就是你們華夏最引以為傲的古針法嗎?實在太神奇了!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半個小時轉眼就過了。
兩位醫(yī)生都還在忙碌著。
松本潤一已經忙得滿頭大汗,但手上絲毫沒停,繼續(xù)捻動銀針驅除毒素。
而林方卻顯得從容許多,額頭上幾乎看不到汗珠,神情也越發(fā)輕松。
又過了十五分鐘。
松本潤一率先完成了治療。
他的病人竟然直接坐了起來,臉色紅潤得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。
“天啊……不愧是國手,病人這就坐起來了!”
“難道這才是古針法真正的威力?”
現場響起一片驚嘆聲。
松本潤一得意地說:
“你可以試著下地走走。”
在旁人的攙扶下,病人真的緩緩站了起來,開始邁步走動。
這又引來了一陣驚呼。
“看來林方這次是輸定了,唉,真是太可惜了……”
“畢竟還是太年輕啊。挑戰(zhàn)國手這種事,哪是一般人能做的?人家能代表一個國家,水平肯定是頂尖的。”
“年輕人就是好勝心強。就怕這次打擊太大,萬一他從此一蹶不振怎么辦?很多人自信心受挫后,就再也站不起來了。”
“林醫(yī)生,雖然咱們都是華夏人,但我還是得說,你真不該挑戰(zhàn)國手的……”
……
看到松本潤一的病人已經能下地行走,不少華夏醫(yī)生雖然心里不是滋味,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。
松本潤一聽著四周傳來的贊嘆聲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他太享受這種用實力贏得榮譽的感覺了,滿滿的成就感。
一位白人醫(yī)生上前說道:
“松本潤一醫(yī)生果然名不虛傳!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不知能否邀請您去我國進行學術交流?”
松本潤一露出矜持的微笑:
“這還不是我的全部實力,我只是不想太打擊華夏年輕醫(yī)生的信心。交流的事,我們晚點詳談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去看看那位華夏年輕醫(yī)生的情況?”
白人醫(yī)生提議。
松本潤一不以為然地擺擺手:
“沒必要看,他輸定了!”
話音剛落,身后就傳來了林方平靜的聲音:
“松本潤一醫(yī)生就這么肯定我會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