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所包廂里。
里面正上演著不堪入目的畫面,門外站著個三十多歲的領班,聽著里面女孩的哭喊聲,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可里面那位是九大家族的高少,她哪敢多說什么,只能硬著頭皮在門口守著。
一個女服務員路過,聽到里面的動靜,好奇地小聲問:
“劉姐,里面怎么回事啊?咱們這兒隔音不是挺好的嗎,怎么聲音這么大?”
劉姐嘆了口氣,壓低聲音說:
“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。高家高俊義,來的時候臉色特別難看,一口氣叫了兩個女孩進去。這都折騰好久了,剛才還讓我送了不少情緒工具進去,估計是在哪兒受了氣,來這兒發(fā)泄呢。這種大人物,咱們哪敢多問啊。”
女服務員搖搖頭,無奈地說:
“這些公子哥在外面受了委屈,最后遭罪的都是咱們這些苦命人……唉!”
說完就匆匆離開了。
過了一會兒。
盧文斌匆匆趕來,問道:
“劉姐,高少在哪兒呢?”
劉姐朝包廂門努了努嘴。
盧文斌這才注意到里面?zhèn)鱽淼目藓奥暎挥傻冒櫰鹈碱^:
“怎么回事?動靜這么大?再這樣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!劉姐,你也不管管?”
劉姐苦笑著說:
“這得問你們啊!高少來的時候憋著一肚子火,明擺著是來發(fā)泄的,我們哪敢攔著?”
盧文斌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。
估計還是因為那個殺手“影剎”的事。
他前幾天特意去醫(yī)院看了,那人確實徹底廢了,一直昏迷不醒,連鄧家都束手無策。
兩人在門外等了老半天。
里面的動靜總算消停了。
劉姐和盧文斌推門進去,只見屋里一片狼藉,各種情緒工具扔得到處都是,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
那兩個女孩正慌慌張張地穿著衣服,臉色慘白,癱在床上一動不想動。
高少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,嘴里叼著根煙,臉色也白得嚇人,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,眼神都恍惚了。
“高少,你這是何苦呢,發(fā)這么大火?”
盧文斌在靠窗的椅子坐下,趕緊把窗戶推開,
“這屋里味兒也太沖了。”
高少張了幾次嘴,想說話卻發(fā)不出聲,看來是真累虛脫了。
劉姐趕緊扶著兩個女孩出去了,順手把門帶上。
盧文斌嘆了口氣:
“何必這么折騰自已呢?咱們還年輕,現(xiàn)在不保養(yǎng)身體,老了可有罪受。是不是因為影剎那件事啊?”
高少雖然說不出話,但一聽到這個,眼神立刻有了反應,用力點了點頭。
盧文斌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:
“高少,我找你就是為了這事。咱們得想辦法對付林方,我這兒有個主意,不過需要你配合。”
高少掙扎著撐起身子,好不容易憋出一個字:
“說!”
兩人湊在一起,低聲商量起來。
而林源中醫(yī)館這邊,林方還是過著悠閑的日子。
白天總有人上門挑戰(zhàn),陳靈鈴和陸老輪流應付,他就在旁邊下下棋,偶爾指點幾句,幫他們總結總結經(jīng)驗。
柳念亭還是老樣子,天天找門口那八個壯漢“切磋”,打得有來有回。
眼看著離全國醫(yī)學交流大會只剩四天了。
這天晚上,醫(yī)館里來了個不速之客。
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直接推門進來,渾身肌肉虬結,氣勢洶洶。
“是你……?”
黑人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陸遠,臉上露出幾分驚訝,隨即又變成不屑和輕蔑。
林方抬頭看了一眼,問道:
“陸遠,你們認識?”
陸遠點了點頭,神色凝重:
“我當年在部隊的時候,有一次在東南亞執(zhí)行任務,跟他交過手。他是個雇傭兵,那次近身格斗……我輸了。”
他轉頭盯著黑人,沉聲問道:
“巴恩斯,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
黑人掏出一張照片隨手扔過來,目光卻一直盯著旁邊的林方:
“有人花錢買他的命。”
陸遠接住照片,柳念亭也好奇地湊過去看。
“姐夫,照片上真的是你哎!不過這拍得也太丑了吧,連個美顏都不開?”
柳念亭嫌棄地撇了撇嘴,馬上擺出戰(zhàn)斗姿勢,躍躍欲試地說:
“姐夫,我最近可是進步神速,這個黑大個就交給我來收拾吧,正好檢驗下我的修煉成果!”
林方看向陸遠,問道:
“你現(xiàn)在有把握對付他嗎?”
陸遠目光堅定,沉聲道:
“當年我確實輸了,但這些年我早就不是當初的我了。今天,我一定能拿下他!”
林方點點頭,轉身悠閑地走向茶桌,不緊不慢地開始泡茶:
“行,那這人就交給你們練手了。”
說話時,他的余光掃向醫(yī)館四周。
外面還藏著其他古武者,而且他還感應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——鄧子豐!
他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“吼!”
黑人巴恩斯發(fā)出一聲怒吼,猛地沖了過來。
柳念亭第一個迎上去,結果直接被對方一拳打飛,疼得她哇哇大叫:
“啊……疼死我了!姐夫,這人怎么跟門口那幾個完全不一樣啊?我的胳膊都快斷了,你快幫我看看……”
林方瞥了眼戰(zhàn)場——這時陸遠已經(jīng)迎了上去。
兩人瞬間交手,拳風呼嘯,招式凌厲。
黑人雖然體格比陸遠壯碩,但陸遠的身法更加靈活,爆發(fā)力也絲毫不遜色。
轉眼間十幾招過去,兩人打得難分難解,一時間竟分不出高下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?”
黑人巴恩斯盯著陸遠,臉上寫滿了驚訝。
陸遠嘴角微微一揚——這段時間跟著林方修行,他學會了如何把體內(nèi)的力量凝聚起來,通過丹田運轉,在瞬間爆發(fā)出來。
這種運用“氣”的方法,正是踏入武道門檻的關鍵。
“你確實也比以前強了,但你的進步速度比不上我。”
陸遠看著他,冷靜地說道:
“你過不了我這一關。聽我一句勸,現(xiàn)在離開還來得及。”
巴恩斯卻搖了搖頭,眼神變得兇狠:
“干我們這行的,接了任務就沒有回頭路。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!”
他說著左腳向后一撤,雙手抽出兩把寒光閃閃的短刀,身體微微前傾:
“今天,必須分個生死!”
話音剛落,他整個人就像獵豹一樣沖了出去,雙腳踩在青石板上發(fā)出急促的聲響。
不得不說,這確實是個狠角色,雙刀揮舞時帶著凌厲的破風聲。
陸遠屏住呼吸,身體微微下沉,已經(jīng)做好了迎戰(zhàn)準備。
呼!
他瞬間從原地消失,速度快得驚人,一雙拳頭就是他最好的武器。
林方坐在一旁,安靜地觀戰(zhàn),仔細分析著陸遠的每一個動作和應對技巧。
陸遠的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確實豐富,只見他身體靈活地一側,巧妙地躲開了橫掃而來的雙刀,緊接著一個縱身,竟然從黑人頭頂躍了過去。
他雙手順勢抓住對方肩膀,全身力量在這一刻瞬間爆發(fā)——
借著下落的勢頭,給黑人來了個結結實實的過肩摔!
“砰!”
兩人同時摔在地上。
陸遠早有準備,落地瞬間就調(diào)整好了姿勢。
而黑人卻被摔了個措手不及,一把短刀脫手飛出,嘴角也滲出血絲。
陸遠迅速起身想要追擊,黑人卻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,連連后退了好幾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跳這么高?”
巴恩斯抹了把嘴角的血,滿臉不可思議。
陸遠淡淡一笑:
“最近學了點新東西,正好拿你練練手!”
這次輪到陸遠主動出擊了。
他的步伐變得飄忽不定,身影在夜色中忽左忽右,讓人難以捉摸。
巴恩斯心里開始發(fā)慌——在他記憶里,陸遠根本不會這些招式。
以前交手時都是被他壓著打,怎么現(xiàn)在突然變得這么強?
林方看到這里,心里已經(jīng)有數(shù)了。
他悠閑地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口氣。
“大塊頭,看招!”
柳念亭不知什么時候又爬了起來,手里拎著根長棍,不管不顧地沖了上去——她這會兒已經(jīng)完全忘了平時學的招式,純粹是在靠蠻力硬闖。
林方無奈地搖搖頭,都不忍心看了。
果然!
下一秒,小姨子手里的長棍被黑人一拳打斷,整個人也跟著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看樣子傷得不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