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武者?”
在世俗界想要遇到古武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,這些人通常都會刻意隱藏自已的身份。
梁洪榮連忙點頭:
“翔宇是被弓箭射傷的,據他描述,對方很可能是個真正的古武者,而且實力還相當的強。”
梁老先生沉默片刻,朝屋里望了一眼,說道:
“孔前輩的傷勢剛剛好轉,如果對方真是古武者,到時候需要請他一同前往。你先回去等消息,時機成熟了,我會讓雪兒聯系你。”
梁洪榮也看向屋內,關切地問道:
“父親,孔前輩的傷……”
梁老先生抬手打斷:
“這事你不用操心,已經請到神醫診治,現在已無大礙。”
“好的,那我先告辭了。”
梁洪榮正要轉身離開,忽然又折返回來,試探著問道:
“父親,那五億元轉入林源醫藥公司的賬戶,應該沒錯吧?”
梁老先生目光如炬:
“沒錯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
梁洪榮連連擺手,
“那我這就回去了。”
待他離開后,梁老先生和梁雪兒回到屋內,將梁翔宇被古武者所傷的消息告訴了正在休養的孔前輩。
孔前輩沉吟片刻,緩緩說道:
“如果對方真是古武者,你們切不可輕舉妄動!老梁,你尚未真正踏入古武門檻,雪兒也只是內力初期修為,貿然前往毫無勝算。等我傷勢痊愈后,再一同去會會那人。”
他面露憂色,輕嘆一聲:
“但愿來人不是蕭厲,否則連我也無能為力,恐怕只能請林前輩出手相助了。”
梁老先生無奈道:
“林醫生這樣的高人,似乎對我們并不怎么在意……”
梁雪兒忍不住問道:
“孔前輩,您與蕭厲交過手,依您看林醫生能勝過他嗎?”
孔前輩思忖良久,謹慎地分析:
“這兩位的修為都在我之上,據我判斷,蕭厲至少是化勁中期以上的實力。至于林前輩,我實在看不透他的深淺,但應該不會弱。既然他愿意在世俗間行走,你們要盡可能與他交好。”
梁老先生鄭重點頭:
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
另一頭……
剛出來的林方并沒有返回銘山別墅,而是直接去了醫館。
醫館里病人絡繹不絕,陳靈鈴忙得不可開交。
林方也換上白大褂加入了診療工作。
其實他一直在等待,等待王家、梁家、華東許家、京都鄧家以及那位大明星的報復行動。
他秉持著“敵不動我不動”的原則,以不變應萬變。
林方在醫館平靜地度過了一天,但此時不少家族內部卻暗流涌動。
梁家就是其中之一。
梁洪榮緊急召集了幾位核心高層開會商討對策。
“家主,要對付林源醫藥公司易如反掌。他們最近和幾個三流家族達成了不少合作,我們只要出手制裁,切斷這些合作關系,就能讓他們在濱海市寸步難行。”
“梁總,我認為應該直接正面施壓。我們在政商兩界都有足夠的影響力,只要全面打壓,完全可以將他們徹底擊垮。”
“區區一個林源醫藥,梁總您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,我保證一周之內讓他們滾出濱海市,連他們在天海的市場也能一并摧毀。”
……
許多參會的人紛紛獻計獻策,都爭著要親自執行這個任務。
作為都江省第一大家族,要碾碎一個小小的醫藥公司在他們看來不費吹灰之力。
大家都想在梁洪榮面前表現一番,爭搶這個立功的機會。
梁洪榮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語,手指輕撫著下巴,陷入沉思。
他突然想起那筆匯給林源醫藥的五億元款項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雖然不敢多問,但他總覺得這件事背后另有玄機。
“好了,都給我安靜!”
梁洪榮終于開口,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。
他環視眾人,沉聲說道:
“要整垮林源醫藥是小事一樁,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有這個能力。但我們梁家向來行事光明正大,沒必要牽連其他企業,直接找柳念慈談就行了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
“找個合適的理由,辦一場商務酒會,邀請柳念慈參加。聽說這位商界才女不僅能力出眾,容貌更是出眾,我倒是很想親眼見識見識。”
柳念慈在江北省商界的那場戰役確實打得漂亮,帶領林源醫藥一路成長為天海市的龍頭企業,前不久還成功并購了蔣氏集團,取代了他們的市場地位。
她這一路走來展現出的商業才能,確實令人刮目相看。
在座的高層們也流露出好奇的神色。
“家主考慮周全,我們不牽連無辜,就讓柳念慈知難而退。”
一位年輕高管起身說道,
“這件事交給我來辦,三天后我親自邀請她赴宴,請各位靜候佳音。”
梁洪榮滿意地點了點頭:
“好,這件事就交給梁志成去辦。”
與此同時,鄧子豐已經住進醫院,滿臉怒容。
醫生剛為他做完治療,他盯著天花板,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王少,把我的手機拿過來。”
王玉城親自在旁照料,聞言立即將手機遞了過去。
他立刻撥通電話,那頭很快接起:
“父親,這個林方絕對不簡單!”
“他的古針法蘊含著極其純正的古韻,甚至……甚至比三叔的還要醇厚!我懷疑他掌握的是原始版本。你不知道,當時我就在他身邊,那種感覺……”
“父親,更重要的是,林方還是一個古武者!”
“千真萬確,他親口承認的!而且孔前輩也證實了這一點。”
“好的,如果需要,我立刻飛回京都當面向你匯報。”
掛斷電話,他長舒一口氣。
放下手機后,腦海里仍在反復思索著這些問題。
王玉城聽到了他的通話內容,雖然不清楚電話那頭說了什么,但從鄧子豐的話中已經能猜出個大概。
“鄧少,你們家族準備派人過來?”
鄧子豐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,厲聲質問道:
“好啊你個王玉城,林方是古武者的這件事你還敢瞞著我?!說!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方是古武者了!”
“這個……”
王玉城一時語塞,支吾著說:
“鄧少,我知不知道他是古武者重要嗎?他確實會《鬼門十三針》,那可是你們鄧家的獨門絕學,我只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你而已。”
鄧子豐狠狠瞪著他:
“你不是也被林方射傷了嗎?怎么好得這么快?你跟他是不是一伙的?”
“冤枉啊鄧少,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!”
王玉城擺出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,
“我跟他勢同水火,怎么可能是一伙的呢?”
“哼哼!”
鄧子豐冷笑一聲,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,你想借我之手除掉林方,卻故意隱瞞他是古武者的事。我就說嘛,區區一個小醫生,你王玉城怎么會解決不了。”
他冷冷地補充道:
“這筆賬,等我收拾完林方,再慢慢跟你算。”
王玉城依舊裝出一副可憐相:
“鄧少,你要是非要這么想,我也無話可說。不過你想想,在獵場受傷的不止你一個,我也中箭了,倒是楚心怡她卻毫發無傷,你說她會不會……”
他故意頓了頓,壓低聲音:
“還有,記得在餐廳時,林方去洗手間,楚心怡也跟了過去……你說他們會不會在洗手間碰面,私下說了些什么?”
鄧子豐聞言,頓時皺緊了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