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抱著柳家姐妹沖出冷庫,目光如電般掃視四周,很快鎖定了控制室的方向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姐妹倆安置在走廊長椅上,轉身沖進控制室。
\"什么人?!\"
控制室里的三名工作人員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林方三拳兩腳放倒在地,癱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林方快速操作控制面板,將冷庫溫度調到最低,這才轉身抱起姐妹倆離開。
一路疾馳,半小時后終于趕回林源中醫館。
\"念慈姐!念亭!\"
蘇沐晴看到渾身青紫、冒著寒氣的兩人,嚇得花容失色。
\"快去準備熱水……\"
她剛要喊人準備熱水,就被林方打斷。
\"用涼水!\"
林方沉聲道,
\"她們現在不能接觸熱水。\"
陳雪已經在大浴缸中放好涼水。
林方將所有人請出房間,小心翼翼地褪去姐妹倆的外衣,只留下貼身衣物,將她們放入浴缸中。
柳念慈意識漸漸恢復,卻仍虛弱得說不出話。
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林方為自已寬衣解帶,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。
林方取出銀針,手法嫻熟地在姐妹倆身上施針。
銀針微微顫動,將他的真氣緩緩導入二人體內,幫助她們疏通經脈,恢復氣血運行。
\"雪姐,進來幫忙!\"
林方聲音略顯疲憊。
陳雪推門而入,驚訝地發現林方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。
要知道,就算是給柳定國治療時,也沒見他出這么多汗。
\"需要我做什么?\"
\"換水。\"
林方簡短指示,手上銀針不停。
陳雪伸手試了試水溫,刺骨的寒意讓她不由得縮回手。
她趕緊放掉冷水,重新注入溫度適宜的涼水。
林方全神貫注地施針,眉頭緊鎖,每一針都精準無比。
銀針在他指尖微微顫動,將真氣緩緩導入姐妹倆體內,幫助她們恢復氣血循環。
\"林方……你……你竟敢脫我衣服!\"
柳念慈終于能開口說話,蒼白的臉上泛起怒色,卻因虛弱連抬手都困難。
林方一本正經地繼續施針:
\"你的身材比例很完美,就像我昨晚夢里……\"
他突然意識到說漏嘴,急忙改口,
\"啊不是,就像春天的楊柳一樣……\"
\"現在明明是夏天!\"
柳念慈毫不留情地戳穿他,聲音虛弱卻帶著怒意,
\"你真是下流……\"
若不是渾身無力,她恨不得立刻給這個登徒子一巴掌。
想到自已和妹妹就這樣被看光,她羞憤難當。
林方手上動作不停,故作嚴肅:
\"醫者仁心,在我眼里只有病人,不分男女。\"
頓了頓又忍不住補充,
\"不過你的身材確實很標準……胸部很挺拔……臀部也很豐滿,村里老人常說這樣的體態好生養……\"
\"你!\"
柳念慈氣得渾身發抖,用盡全力抬起頭,軟綿綿的拳頭砸在林方身上,卻連撓癢癢的力道都不夠。
柳念亭虛弱地睜開眼,突然俏皮地眨了眨眼:
\"姐夫……我的身材……好看嗎?\"
林方手上動作一頓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,輕咳一聲:
\"還不錯……不過比起你姐,還差點韻味。\"
\"哼!\"
柳念亭不滿地撅起嘴,努力挺直腰板,
\"人家還在發育呢!過兩年肯定比姐姐還好看!\"
\"念亭!\"
柳念慈羞惱地瞪大眼睛,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。
她實在想不通,妹妹怎么能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思討論這個。
銀針在林方指間流轉,半小時后,他緩緩收針:
\"已經沒事了,你們繼續泡著,我讓陳雪來幫你們換水。\"
他站起身,抹去額頭的汗珠,轉身離開浴室。
待林方走后,柳念亭直勾勾地盯著姐姐的胸口,突然壓低聲音:
\"姐,你是不是背著我吃木瓜了?怎么比我大這么多?\"
\"你!\"
柳念慈又羞又氣,
\"胡說什么呢?跟誰學的這么不正經?\"
\"嘿嘿,本來就是嘛……\"
柳念亭吐了吐舌頭,目光轉向門口的方向,
\"這次……又是姐夫救了我們呢……\"
柳念慈也望向那扇半掩的門,眼神漸漸柔和下來。
柳念慈的意識雖然模糊,但依稀記得冷庫中林方暴揍孫家人的身影,以及他和孫永興的對話聲。
\"姐,我好像記得……你在冷庫里跟姐夫表白了?\"
柳念亭突然眨著眼睛問道。
\"瞎……瞎說什么……\"
柳念慈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。
\"我還看見他親你了呢!\"
柳念亭不依不饒。
柳念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,連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\"姐,你心跳好快!\"
柳念亭狡黠地笑著,
\"水波都被震得一圈圈的,你還說沒動心?\"
\"胡鬧!\"
柳念慈強裝鎮定,
\"我說過我只喜歡黃媛媛。\"
\"騙人~\"
柳念亭促狹地指著姐姐通紅的臉,
\"你看你現在就像個熟透的蘋果!\"
柳念慈突然感覺體內氣血翻涌,力量在快速恢復。
難道真是因為……害羞導致血液循環加快了?
這時陳雪推門進來準備換水。
\"柳總,您這是……\"
陳雪驚訝地看著渾身通紅的柳念慈,轉身就要喊:
\"林方……嗯唔!\"
\"別!\"
柳念慈一個激靈,濕漉漉的手直接捂住陳雪的嘴,
\"我沒事!別叫他!\"
松開手后,陳雪狐疑地打量著她:
\"真的沒事?看您這臉色……\"
\"我真的沒事!\"
柳念慈強裝鎮定,聲音卻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。
柳念亭壞笑著湊近:
\"我姐這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了,春心萌動了呢~\"
\"死丫頭,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\"
柳念慈羞惱地拍打著水面,濺起一片水花。
此時,林方已經來到病房區。
他本想找沐總商量對策,卻發現病房空無一人。
\"沐總去哪了?\"
林方皺眉問道。
齊廷龍正在整理藥品,聞言抬頭:
\"姐夫他一大早就出去了,具體去哪沒說。\"
病床上的齊焉然放下手中的育兒雜志,關切地問道:
\"小林,聽說你剛才急匆匆出去,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?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。\"
林方簡單說明了孫家綁架柳念亭的事。
\"孫家?\"
齊焉然眉頭緊鎖,
\"他們和蔣家走得很近,確實不好對付……不過我丈夫最近正在和蔣家接觸,你再忍耐一段時間,等時機成熟……\"
\"我等不了。\"
林方聲音冰冷,
\"孫家必須付出代價了!\"
齊焉然嘆了口氣:
\"小林啊,蔣家的勢力不容小覷!就算沐家出面也未必能保你周全……\"
她壓低聲音,
\"如果蔣家不給面子,我們還可以去濱海找人,雖然要多讓些利益,但總能找到能壓制蔣家的人。\"
林方嘴角微揚,沒有多說什么,轉身走向其他病房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,胖子的傷勢已經好轉,能夠自如活動了。
作為報答,胖子的表姐主動承擔了醫館的伙食,每天變著花樣送來可口的飯菜。
\"鐵鷹,知道韓虎現在在哪嗎?\"
林方詢問正在復健的鐵鷹。
鐵鷹小心地活動著筋骨,回答道:
\"虎叔他去處理跟程家的恩怨了,主犯程達海已經被警方逮捕,但他還在追查其他參與燒山的人。\"
\"幫我聯系他,\"
林方目光深沉,
\"我需要借幾條兇猛的惡犬,越兇狠越好。\"
\"沒問題。\"
林方抬頭望向天空,夕陽西斜,烏云密布,空氣中彌漫著風雨欲來的氣息。
一個小時后,醫館即將關門時,韓虎牽著三條面目猙獰的惡犬出現。
這些畜生齜牙咧嘴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。
\"林醫生,我給你帶來了三條狠角色。\"
韓虎拍了拍其中一條的背脊,
\"阿拉斯加犬、捷克斯洛伐克狼犬、斗牛獒,都是能一口咬斷人脖子的狠貨。\"
這時,胖子的表姐提著食盒走進來:
\"林醫生,開飯啦!\"
\"韓虎,\"
林方盯著那三條惡犬,
\"今晚有空嗎?我怕一個人控制不住這些畜生。\"
\"隨時奉陪!\"
韓虎咧嘴一笑,眼中閃過兇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