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魔胎分身的話,神算子似乎胸有成竹一般,搖頭一笑。
“呵呵,我問你三個問題,你如實回答?!?/p>
“若是你撒謊,那么你這位好友也就不必救了。”
魔胎分身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救人的希望,哪敢怠慢神算子。
“前輩盡管問,我絕不敢隱瞞欺騙。”
“嗯,那你聽好了。第一個問題,你這位好友是不是一個傀儡帝王?就是說,王朝百姓都知道他是帝王,但其實他背后另有人做主,而且與他并非是同姓同族,屬于外人?!?/p>
這第一個問題,就讓魔胎分身心中咯噔一下。
神算子的話,似乎一下子切中了要害,看來他對于此事的確有獨到見解。
或許真的能找到解救蕭逸妃的辦法。
“按照前輩所言,確實如此?!?/p>
神算子捋了捋胡子,笑瞇瞇地繼續詢問。
“第二個問題,王朝鎮壓氣運之物,應該不是他掌控吧?換句話說,那不是他的法寶吧?”
“對,前輩當真是見多識廣?!?/p>
“呵呵,不必夸我,我還有第三個問題呢。你這位好友的境界修為,應該不高,肯定沒有達到洞虛境,對吧?”
“前輩料事如神,不愧是神算子?!?/p>
林飛對這神算子簡直是佩服至極。
他就像是知曉了“蕭逸妃”的一切情況一樣。
說是三個問題,更像是三個答案。
“敢問前輩,我這位好友還有救嗎?”
神算子得意一笑,神色很是從容。
“想救你這位朋友,說難不難,說簡單也不簡單?!?/p>
“還請前輩為我這位好友指一條活路,無論多少靈石,我都愿意出?!?/p>
蕭逸妃曾經幫過林飛的大忙,雖說后來林飛也救了她一命,但是滅了龍淵皇室,總覺得對她有所虧欠。
而且,蕭逸妃能有今日,說起來也是為了自已,才當了這個“傀儡女帝”。
所以無論如何,自已都得救她。
神算子沒有故弄玄虛,也沒有趁火打劫,索要高價報酬。
“你這位好友其實是張冠李戴,替人受過而已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這江山已經易主,他當了個傀儡皇帝,又無法掌握鎮國之器,氣運無法真正加持到他的身上,但是他卻要替背后之人承受王朝氣運所帶來的因果?!?/p>
氣運與因果,就像是陰與陽,相生相克。
氣運越濃,因果越大。
若是承擔因果之人,境界修為不夠高,又命格卑微,無法承受這股因果,就會遭到反噬。
以蕭逸妃的出身,乃是龍淵皇室嫡系血脈,算是命格高貴之人。
龍淵王朝的皇室雖然被滅,江山暗中易主,鎮國神器不被她掌控,她徒有女帝之名,而無法享受王朝氣運的真正加持。
但是她作為“前朝公主”,本身是有一定氣運加身的。
只統管龍淵王朝這個攤子,所帶來的因果無法一下子壓垮她,只是會緩慢地消耗她自身氣運。
可是當龍淵王朝吞并了大燕王朝,疆土、人口增加了近一倍。
這所帶來的氣運、因果之力,同樣是翻倍的。
蕭逸妃身上的氣運被消耗殆盡,整天還要承受龐大的因果之力,這等于是“遭受天妒”,豈有不死之理。
“前輩,按你所說,是不是我這好友只要不當帝王了,就會轉危為安?”
“哈哈,你這反應倒是挺快,不過也沒這么簡單。禪讓帝位,這的確是他該做的,將氣運、因果都還給該承受的人,或者此人的后人。”
神算子笑瞇瞇地打量著魔胎分身,就好像把人看穿了一般。
魔胎分身被他看的有點心虛。
聽這話意思,是要本尊或者本尊的后人來承繼大統,登基為帝。
這不等于是把林飛和林家后輩們推到了明面是嗎?
“反正都是本尊惹的禍,也該他收拾這個爛攤子。”
神算子繼續講述解救之法。
“此舉可以保全你這位好友的性命,但是他這一身修為,怕是保不住了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有貴人扶持,改變他的命格,增加他的運勢。”
“何為貴人扶持呢?”
“讓你這位好友與王朝背后真正的主人一脈聯姻,結為雙修道侶。如此一來,兩人利益相關,命運相連,方可改變其命運?!?/p>
聯姻?
結為雙修道侶?
林飛通過與魔胎分身的靈魂交流,不禁有些尷尬地看了蕭逸妃一眼。
這事要是讓李如雪、玉芙蓉她們知曉,不知會如何想?
就在林飛發愁之際,神算子又補充了幾句。
“我說的辦法,可不能打折扣。若是你那好友只是假意聯姻,而無道侶之實,此乃欺天之舉,只會死得更快?!?/p>
“前輩,你這辦法當真可行?”
“額……我也沒試過,只是看到古籍上有此記載。不過你這好友都快死了,你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吧,萬一有用呢?說不定他還能因禍得福。”
魔胎分身點了點頭。
“前輩,那我給你多少卦金?”
“你這好友既然是一朝之帝王,想必家底頗豐,那就一千萬靈石吧?!?/p>
一千萬靈石,相當于算十卦的卦金。
不過只要能救蕭逸妃,區區一千萬靈石,林飛根本不在乎。
魔胎分身當即取出了一千萬靈石,交給了神算子。
“前輩,多謝指點。”
神算子低頭小聲嘟囔。
“一千萬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了,看來我這次要少了,唉,可惜啊,以后碰不上這種肥羊了!”
魔胎分身聽到這話,不禁嘴角抽搐。
自已拿他當前輩高人對待,他卻是這副市儈嘴臉,完全沒有高人風范。
神算子將靈石收了起來,滿臉堆笑。
“貴人,下次有事需要指教,還可以來找我,我給你打折?!?/p>
魔胎分身躬身行禮,轉身離去了。
玉京城這邊。
林飛讓滄溟海龍、白骨神君等人給退下了。
他打算與蕭逸妃單獨談談。
“妃妃,我的分身剛剛請教了一位高人,打聽到了解救之法,只是可能會讓你有些為難?!?/p>
“咳咳……只要能活下來,什么難,我都能承受?!?/p>
蕭逸妃眼神中露出一絲希冀,那是對活下去的期盼。
“你說吧,要怎么做?”
“那個……你愿意做我兒媳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