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機一脈的人,到底去了何處?
黃袍怪人,別忘了,上古年間之時,你可還欠我一份人情!怎么?
現(xiàn)如今卻是打算賴賬嗎?”
一邊說著,女兒國國主在這清談之處,不停地看向黃袍怪人,同樣的也下意識地遷怒于邊上的百花仙子。
畢竟在上古年間,又有誰不知道他們雙方可算得上是一家之人了。
而且從當下的情況也不難看得出。
他們依舊還是這一家之人。
若是不問上一問,反倒使得她這個女兒國的國主有些心虛了,那可實在是大可不必的。
“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女兒國老祖宗嘛,上古年間的女戰(zhàn)神。
怎的,眼下卻還要有問我們的地方?
我們夫婦二人在上古年間,可是久聞您的大名。
咱們平日便是山水兩道,你走你的陽關(guān)路,我走我的獨木橋,大家可是互不相關(guān)的?!?/p>
黃袍怪人在這清泉之內(nèi)未曾出聲。
百花仙子同為女人,對于女兒國老祖這般般的姿態(tài),可就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不愿了。
當即便一聲冷笑回懟了過去。
不是男人為難女人,而是女人最會為難女人。
看到這一幕,黃袍怪人依舊不聲言語,終究他還是幫著自家媳婦的。
哪怕他對于眼前的女兒國老祖也挺有興趣,但百花仙子還在一旁。
他就算是再怎么作死,也不可能這么愚蠢。
“這是一塊玄靈石,將天機一脈人的下落告知于我,此等靈石就是你們的。
可曾有異議?”
女兒國老祖懶得同他們兩個人繼續(xù)掰扯,從懷里拿出一顆波光粼粼的靈石,緊接著就朝他們二人丟去。
半空之中,落起一道完美的拋物線。
可緊接著,百花仙子指尖一彈,粉嫩的電光流轉(zhuǎn),轟的一聲,那顆玄靈石便就徹底地成了渣滓。
緊接著,再度響起的便是百花仙子那嘲諷無比的大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。女兒國的老祖宗,你還以為自已是那上古年間的女戰(zhàn)神?
叫你一句女戰(zhàn)神,你還真就在這邊得意上來了,妄想自已。
今時今日,天機一脈的人,我們不知道。
如果女戰(zhàn)神想要開戰(zhàn)的話,我們奉陪。
不想要開戰(zhàn)的話,滾。”
百花仙子上一刻還露著嬌媚的笑容,兩個人還和和氣氣的。
下一刻,面容一變,一個冰到骨子里的字眼,便被他毫不留情地吐露而出,端的就是不給他面子。
女兒國老祖宗沒有關(guān)心百花仙子,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的黃袍怪人。
黃袍怪人雙手抱臂,迎著百花仙子,還有女兒國老祖宗兩人的目光,此時此刻的他一身輕下。
“女兒國老祖宗,對不住了。
我終究還是需要站在我自家道侶的這一邊,總不能夠真讓外人得意了去?!?/p>
女兒國老祖宗聽到這話,冷哼一聲,一道遁光便直接遠去了。
而在這清泉之處的百花仙子也沒有計較黃袍怪人方才的舉動,反而是白皙如玉的手抵著那粉嫩的臉頰,一對綻放的眸光,此時此刻更是透露出來淡淡的笑意。
只是那笑意,可是極盡嘲諷的很。
“有趣,現(xiàn)如今這個年景,居然有人能將她這女兒國的老祖宗算計得這么好玩。
妙,實在是絕妙。哈哈哈哈。”
緊接著他眼珠子輕輕一轉(zhuǎn),隨即便再笑盈盈的目光看向了那一旁的黃袍怪人,“我們要不要也去女兒國一趟,好好地見識見識?”
“隨便你。”
黃袍怪人擺動了一下手臂,對于這女兒國事情,明顯不如方才他女兒國的老祖宗那般在意的多。
卻讓人沒想到。
他居然還是一個好色之人?
修行到了這種層次,居然還會在這邊如此的愚笨至極。
也就是百花仙子了,換做其他的人,恐怕定然是要饞死他的,這地點,幾乎可以稱得上的一句,百分百。
女兒國老祖宗在天玄大陸之上走遍四處,卻是終究還沒有尋到那天機一脈的傳人。
到了此刻。
他便是再蠢也該反應(yīng)過來了,卻是那天機一脈的人,恐怕他故意躲著他。
還為何躲著他?
這個答案似乎也隱隱間呼之欲出。
恐怕定然是不想要得罪,現(xiàn)如今在他女兒國之中作亂的人。
倒是有點意思。
女兒國老祖宗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隨后便是再次開始行動,不過這一次卻是并沒有再去尋天機一脈,而是尋找起了他的幫手。
一處五岳山脈之間,此地鐘靈神秀,處處都威武不凡。
且不僅如此,周圍還顯現(xiàn)著一道又一道的身影,一看便就知道此地絕對難以明了,還有這天機晦澀之意,恐怕任誰也都無可奈何。
而女兒國的老祖宗出現(xiàn)在此。
她身上那獨特的氣息便是在一開始,就讓這二處的人心癢難耐。
女兒國的老祖宗也同樣一聲叱言:“土行孫,還不趕快出來。今時今日幫我一個忙,就算是我欠你一份人情?!?/p>
“哈哈哈哈?!?/p>
猥瑣的聲音拔地而起,響徹這五岳山脈,緊接著一個矮個子便已在這地面之下鉆出了個頭。
同女兒國的老祖宗一起站在一塊,卻是剛剛好達到他的膝蓋而已,可實在是非常的不相配。
可土行孫卻是一臉的貪欲之相,和之前的黃袍怪人完全有的比。
“我土行孫可不要什么人情,我要的就是你。你若能夠答應(yīng)在當下這個時代,同俺好好的雙修一回,那么這人情我就幫。
不然的話,另請高明?!?/p>
土行孫就是在這里趁火打劫的。
他也能看得出這女兒國國王的無奈,對方若是沒有逼到一定界限之前,十有八九是絕對不會來找他的。
現(xiàn)如今肯定是遇到了難處,而且還非他土行孫不可。
這種情況下。
他要是不做點什么,豈不太過可惜。
“換一個條件?!?/p>
女兒國老祖宗面如寒霜,咬牙切齒地失聲說道。
土行孫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般。
女兒國老祖宗的態(tài)度堅決,怎么著。
他的態(tài)度難道就不堅決了?
“那就好走不送。今時今日,你我注定無緣。”
土行孫剛一說完話,身子如同螺旋一般在原地輕輕一扭,緊接著便繼續(xù)回到了這五岳山脈的深處。
這世間,除非對于這土行神通極為精通之人,否則,無人能察得到他的下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