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青玄方才那幾分審視的目光頓時也就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凝重模樣:“還用問?
那位神魔大人起步可都是當之無愧的神魔大帝之境,卻是能夠跟我女兒國老祖平起平坐的層次。
這所謂的神魔大人,在我的眼中,恐怕十有八九不過也就是大地之境和大帝之境之間的互相爭端而已。
你我兩人,眼下既然都已經上了這艘外來大帝之境的船,現如今想要下船,你覺得這種可能性大不大?”
青鸞反問,青玄頓時就恢復了沉默。
答案也很明顯。
她們已然在這位大帝之境的手里得到了許多的好處,雖然對于大帝之境而言不算是什么,可對于它們卻是重中之重。
這種情況之下。
她們一個個的要是敢有半分逃竄之舉,女兒國的老祖宗會不會保護她們還是兩說,但是這外來大帝之境,卻是定然會置她們于死地。
而跟一個大帝之境為敵,可真是單純的想想都覺得幾分驚悚了,著實讓人無話可說。
于是兩個人互相在對視了彼此一眼。
她們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沒有了選擇了,現如今能夠被這位大帝之境看中,然后有些用處,便就已經算是不得了。
很快,兩人徐徐離開。
而在他們兩人離開的原地,女屠夫還有那妖艷女子的身影也同樣的浮現開來。
她們二人在此時此刻也同樣是一番發問:“祥林嫂護法卻是讓你我二人前來追蹤這青鸞、青玄兩人,這是為何?”
“還能是為何?
魔教精英之中大多數的弟子可都是下九流之人,可他青鸞、青玄,終究是屬于這鳳鳴衛之人。
若是不將他監視而住,萬一對方對我整個魔教有加害之心,怎么辦?”
“可你我兩人的實力似乎有點不太能行。”
聲音再次緩緩落下。
“別忘了你我兩人背后還有著祥林嫂,還有這神魔大人。
若是出了什么差池,直接去尋祥林嫂,還有什么大人。
你我兩人可是只負責監視而已,一旦出了什么差池,直接逃跑即可,完全不需要和他們正面作戰的。
大家可都同為生死之境,即便不是他的對手,可逃跑,難道都還做不到嗎?”
這話似乎便就有了很大一部分的道理,便連眼前的女屠夫此時此刻也是再無話可說了去。
隨后兩人也再次默默跟了上去。
秦九歌此時在這無量道觀之內,看著眼前整個魔教的人心起伏、勢力變化,不由得也同樣是微微一笑。
隨即也不愿把太多的心思全部都放在這魔教的身上而已,只不過這些人的速度還是有些過于的慢了,讓秦九歌心生不喜。
不若把他們煉制成真正的血氣傀儡,如此一來可就方便太多,而他們的勢力起步便能夠達到準帝之境。
雖然日后的余生是絕不可能再繼續突破修為,但對于他們這些大多數的魔教精英弟子而言。
他們終其一生突破到這準帝之境的概率本就不高。
所以,秦九歌眼珠輕輕一轉,卻是已然計上心頭,所以當下之時也絕對要試上一試,否則的話,任憑這小小的魔教在當下之時還這般繼續發展緩慢。
等到什么時候能夠將整個魔教發展得茁壯起來,甚至達到能夠威脅女兒國國運的程度,秦九歌此時此刻還真是一丁點兒的也都看不見了。
就這么決定好了。
夜深之際,星高月明,外面的徐徐月光綻放進來。
此時此刻的祥林嫂已然住在這地壇旁邊的一家宅院之中,現如今身為這魔教的護法,再加上已經突破到了生死境。
他也不用再住原本的那種窮鄉僻野而去了,自然也是有著魔教護法的規格才對。
不僅是他,卻是連那原本的女屠夫、妖艷女子,一個個的也都過上了上九流的生活,卻是跟他們原本的清貧日子一去不復返,可謂算得上是天壤之別。
祥林嫂正在默默地消化著她下午時分所殺害那些敵人所得來的血氣。
忽然間全身上下通體一震,卻是驀然間感受到了那冥冥之中的神魔大人,卻是在這相隔了如此短的時間,再次降下了相應的神諭。
在她的腦海之中,八臂天魔的虛影微微凝聚,青面獠牙,揮舞雙手,每一處都是有著那極高超、讓她感受到敬畏的法寶的。
而祥林嫂看到這眼前可怖的一幕,此時此刻的她卻是并沒有感受到半分的恐懼,反而是由衷的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了許多的歡喜。
“信徒祥林嫂,見過神魔大人。
不知神魔大人可有何等神諭降下?
您的信徒祥林嫂,絕對會遵循您的神諭,無論是做什么事情,也絕對會全力以赴。”
能夠看得出來,祥林嫂對秦九歌的確一片忠心耿耿。
畢竟秦九歌的出現,可是在她即將落入到那塵埃之際,把她一把拉了出來那個人,更是她余生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祥林嫂可以失去一切,但卻是絕對不能夠失去秦九歌,否則的話。
她便當真是什么都沒有。
“此乃本尊最近一段時間所新研制的神物,名為血靈珠。
血靈珠里面有本尊心頭精血所幻化而來的那一道道精純靈氣。
當下之時,這精純靈氣可入人體,便可讓爾等實力變得更強,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就突破到準帝之境,但卻是也有代價的。”
秦九歌將一切的事情娓娓道來,倒是并沒有在此刻私藏。
而至于祥林嫂會不會對其他的魔教精英隱瞞些什么。
這就不在秦九歌的預料范圍之內了。
他附庸的附庸不是他的附庸,而秦九歌對于這種低微修為的附庸,從頭到尾的也從來不感興趣。
他麾下的勢力已經足夠多了,之所以將祥林嫂這些人給收了下來,純粹是由于對方乃是這女兒國的人。
否則的話,秦九歌對此可并不感興趣,畢竟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大秦皇朝,還有他秦家的那些人給帶過來,又何必非要在這邊做什么沒必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