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女子,面若冰冷,周身的氣質如同那高嶺之花一般無二。
看上去便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,實在是難以靠近。
尤其是那周身的威勢,赫然間已不是如同之前的巨浪上人那般的半步大帝之境,而是貨真價實的大帝之境。
通過這一點,卻也是能夠看得出,上古年間,還是有不少的人準備齊全,剛一復蘇,便直接和這個時代的氣運緩緩走到了一處,而并非是像其他的手段才能由此突破的。
大帝之境,在上古年間的底蘊差距也同樣是極大極大。
若是秦九歌當真靠著現如今這不過寥寥半個氣運之子的含金量,陰溝里翻了船,也并非是絕不可能。
而這也正是之前天毒大帝所擔心的一點了:常在河邊走,又哪能不濕鞋?
“也罷。
反正若這大帝之境想在我的女兒國之中搞七搞八,我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。”
這一位女大帝,竟是咬牙切齒,說話間那言語間的起伏,還有這一身的實力,倒的的確確是這世間少有人能敵得過的。
便是秦九歌此時此刻隱藏在這暗處,感受著這女子的實力,心頭也不禁升起了幾分驚濤駭浪。
只因這女子的實力,居然和此前的天毒大帝一樣,擁有了大帝之境中期的戰力。
對于他秦九歌而言,也絕對能夠稱得上是極大的威脅。
怪不得老毒物會那般著急。
原來這些上古年間的老怪物們,一個個可真是狠人。一下子的功夫,秦九歌心中便當即升起了那迫切感來。
卻是直接埋頭到了這女兒國的國度之中,跟隨著小地圖里面的那個大紅點瘋狂躍去。
卻是誰也都別想阻止他找到那個天命之子。
……
女兒國有一道觀,名曰無量觀。
無量觀雕欄畫壁,朱紫紅門,還有那道觀前的兩個石獅子,包括主殿內的三清神像,都是金漆雕琢,還有那佛像所用來裝飾的夜明珠,包括院中的紅珊瑚,個個可都是這世間一等一的名貴之物。
而且還非只是那世俗的黃白之物,任何一物周身都自帶著靈氣四溢。
卻是單單這一處都能算得上是無量道觀了,更是能夠將這無量觀的道法神通,襯托得極致無比。
“今時今日,居然有貴客臨門,可實在是稀罕得緊。”
忽然,那一道飄渺的聲音從道觀之內徐徐傳出。
放眼望去,道觀之外車水馬龍,人頭攢動,進進出出,這人流可著實不少。
每一個道觀的信徒,皆都是女兒身。
不過卻也剛剛好,應下了這女兒國全國國民的一種身份。
不過便全部都是女人,可卻依舊分著這三六九等之言。
也唯有這無量觀之類的老道士,無量真人,勉勉強強才能夠算得上一個男人之身。
而由于他的特殊身份,所以在這整個女兒國之內,卻是幾乎無人敢招惹。
便是連那女兒國的國主,對他也同樣是恭恭敬敬的很。
此刻,見到這無量真人一身湛藍色的道袍現身,道法天成,手持拂塵,那面目清正之嚴。
此時此刻前來拜訪的一眾信徒們,個個面頰都帶著那濃濃的歡喜模樣。
“居然是真人。真人,求求您了,就賜我一汪的落胎水。這腹中的孩兒,信女實在是不想要了。信女是無辜的,是無辜的。”
“真人,求求您了。這腹中的孩子一日比一日大,若是再得不了這落胎泉水,信女恐怕可就真的要將其生下了。信女如今還年輕,實在是不愿有這般的作為。”
可惜,聽得這些信女的話之后,此時的無量真人面目之間卻依舊哪怕沒有半點的更改模樣。
反而對此更是發出一聲嗤笑,輕蔑的目光在他們這些人的身上劃過之后,也是毫不留情的厲聲呵斥:“既然往日便用了這子母河水,今時今日,我這落胎泉之內的水,又豈是能讓你們說來就來的?
這落胎泉水,在這女兒國之中,卻也是早有定價。
非萬金,否則不可求取。
回去,都回去。”
無量真人臭著一張臉,方才迎秦九歌這個客人之時的幾分模樣,在當下好似便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去了。
著實讓場上的眾人十分不解。
而那一眾的信女們,面色間卻也因此變得更加疾苦下來,只是半晌,也都在此地無話可說。
信女們一個個依舊面露不甘,其中還有那更甚者,居然流露出幾分兇惡模樣,仿佛今時今日的他們若是不能夠達成目的,卻是要在這邊強取豪奪一般。
看到這些女子的險惡行徑,無量真人冷哼一聲:“女兒國的人,悉數都是這般的不服管教嗎?
既然如此,今日老道我便親自管教管教你們一二。”
話音落實,道法天成,撒豆成兵。
下一刻,豆子落在這四處的土壤之上,旋即一個個力士巨人便就直接拔地而起,隨即慢慢地站立。
每一個力士身上都有著厚重的混土之氣,此時此刻出現在此,便二話不說,直直地向前揮舞。
一拳頭下去便是能夠直接砸死人的地步,對于這些所謂的信女,那更是從頭到尾都不講哪怕丁點兒的情面。
主打的便是一個西格瑪男人,下手狠辣而且無情。
便是秦九歌此時此刻雙手抱臂,在旁邊隱隱間看得也是有幾分驚訝住了,同樣亦是被這無量真人的行徑給搞得哭笑不得。
而那些一個個的信女們,經由此舉,卻是也明了了無量真人的厲害,趕忙灰溜溜地離開了,確實并不敢再繼續行那劫掠的事宜。
等到這些信女們如鳥獸散,全部不見了蹤影。
一時間,在這無量道觀之內才只剩下了無量真人還有秦九歌他們二人。
“今日居士前來我這無量道觀,倒是有言了。
便是不知今日居士來,究竟是為何事?
居士乃是這天地之間一等一大神通的人。
老道我可實在是想不明白,還有什么事能讓居士來找我這老道士。”
無量真人緩緩開口,話語里面倒的確有著那么幾分禪意渺然,卻是比秦九歌此前遇過的大道宗,那慈航靜齋的人還要透出幾分真正的道家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