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擔心自已在擱這里,就能把大表哥踹死,就從廂房里出來了!
趙天縱跟著也出來了,看著妻子那一副要殺人的模樣,“青青別生氣了,別把自已氣壞了。
都說了交給孤,孤想法子破這個案子,現在咱們的重點不能要對柳易峰喊打喊殺的,咱們現在的目的就是要通過他把糧食找出來。
這批糧食被人搶走了,他這個慫貨不敢報官,也不敢往朝廷上通報,更不想法子把糧食找回來,居然折騰了自已的家底子,要補上這個窟窿,他這個主意怎么想出來的?”
柳青青……
女人的眼珠轉了轉,“殿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這個主意不是他想的,就他那腦子還能想出這么個主意來!”
趙天縱∶“青青想說什么?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給他出的主意,他也夠蠢的,怎么就能用上這個主意呢?”
柳青青∶“所以殿下我準備提審那個白慶云,撬開她的嘴巴!”
趙天縱看著妻子志在必得的樣子想了想,“青青若你能去審那個慶云也好,那個女人妖里妖氣的,也怕咱們家的爺們兒去了頂不住呀!”
柳青青看著丈夫點了點頭,“這件事情無論如何,我都要撬開她的嘴吧,那柳易峰我還不知道嗎?
他雖然長得隨了他娘,但是他的腦子完全隨了我大舅,不是個聰明的人,被人唆使當槍使,還信誓旦旦的給人家數錢呢,純純的就是廢物一個!”
趙天縱看著妻子的樣子,他覺得有信心,“行!那么青青你去審那個女的,柳易峰的事情,孤再跟他談一談,這種人你就是把他打死了,可能他還稀里糊涂的,孤看看能不能問點有用的線索。”
柳青青回頭看了一眼大寶和高展鵬,“你們兩個就在門外聽著,我是如何審她的學著點兒經驗。
記住了審問有嫌疑的人,能查出來線索都要靠腦子,不能直接去問她問題……”
大寶和高展鵬同時點了點頭,“好,我們去學學。”
柳青青進入了另一間廂房,只見一個女人被棉被裹著,露出了披頭散發的一個腦袋!
雖然她的樣子說不出來的狼狽不堪,但是能夠看出來,這個女人是個天生淫賤的,因為她的眼神帶著鉤子,正上下打量著柳青青,就讓人覺得她在待價而沽。
柳青青走過去蹲下身抬手就是一個巴掌,啪的一聲!
啊啊啊……
那個叫白慶云的女人慘叫一聲,被抽得躺倒在地上!
“賤婢你是個什么身份?也敢攀上柳易峰,你知不知道他是誰?
他是太子妃的表哥,你這身份也配嫁給他當妾室?你連個暖床丫鬟都不配!”
那叫白慶云的女人被打懵了,她看著柳青青輕蔑的樣子看著她,她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“你……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?柳大人喜歡我,他和我情投意合,我才嫁給他的!
大人他是皇親國戚娶個妾室算什么?你是誰到底是什么人物?
難道你是柳大人的夫人嗎?就算你是他的夫人,丈夫娶個八女人你也管得著嗎?”
柳青青來到她的跟前,用腳踢了踢她的腦袋,“你這腦袋里想的事情怎么不太對呢?你不是大晉的女人嗎?
大晉現在都提倡一夫一妻了,你還想要柳易峰娶個女人,你是腦子有病吧?”
那個白慶云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大晉的?就算我不是大晉的又怎么樣?我也是出身名門貴族的,我和柳大人是真心相愛。”
柳青青湊過去用手拎著她的頭發看著她的臉,“看得出來你細皮嫩肉柳葉彎眉的,像是一個好人家出來的,但是我就納了悶兒了,什么人家能養出你這種女人?
你要是告訴我你娘家在哪兒?我就讓人把你送回去,以后不要再纏著柳易峰了。”
那個女人狐疑地看著她,“你什么意思?難道你也看上柳大人了?”
柳青青笑了一下,“不是看上他了,我告訴你吧,我是太子妃的母親柳明媚,易峰是我的大侄兒。
但他出來當欽差陣前收妻,就因為娶了你這個賤婢,若是他回了京城,朝廷律法哪里能夠容得下他?
你要是跟回去了就是證據確鑿,所以為了掩藏此事,我本應殺了你的,但他心眼實愛你愛的死去過來的!
現在你得告訴我,你的家是哪的?實話跟我說了,我也好給你們倆兜著,不然的話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降罪下來,你們倆都別想好!”
女人眼珠轉了轉,看著年輕漂亮的柳青青,真的是懷疑了人生,“你就是輔國公夫人,太不可思議了你也太好看了吧,也太年輕了!”
柳青青∶“唉!說那些沒有用的干什么?趕緊告訴我,你家是哪的?
你是西梁的還是南楚國的?到底是哪兒的?西梁國的嗎?你要是西梁的也好,讓家里的人直接來帶你回去。”
那個白慶云謹慎地吞了吞口水,“我……我是羌族的,我是羌族丞相家的女兒,現在我們羌族出事了,馬上就要被北狄那邊吞并了。”
柳青青點了點頭,“怪不得呢,你不像是大晉的人,原來你是羌族的,羌族說起來與大晉還有過恩怨,但是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,有恩怨跟你也沒有關系。
行了!你也別想那么多,稍后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,但是送你回羌族是不現實的,你們附近哪里有族人?你自已想想吧,到時候我派兩個人就給你送去吧。”
白慶云的眼珠子∶“謝謝夫人了,您真是菩薩心腸啊!
容我想想去哪里能找到族人,夫人要如何處理大人?我真的不能跟他在一起嗎?我與他是真心相愛的……”
柳青青咬了咬牙∶“你們愛的不要命了嗎?我們家子嗣單薄,你想害死他嗎?”
白慶云的眼珠轉了轉,“可我好像有了大人的骨血啊……”
“你說什么?可當真嗎?”